看了好一陣,依美跟學長道別。
“阿星,我們走吧”美曰。
“去哪?”阿星看著畫。
“帶你去走走”美曰。
“聽說外灘不錯”星曰。
“都去逛了不知多少回,去濱江大道,走啊,我們去搭地鐵”依美說著拉阿星走人。
地鐵人擠,阿星和依美站在一起。
“印象中很少跟你搭地鐵,加起來的次數屈指可數,印象最深的也就第一次”星曰。
“是啊,在雲天上班那段時間都是坐藍韻的車,現在在上海上班,每天都要搭地鐵”美曰。
“跟你講兩件趣事,以前在龍華汽車站後面的高坳新村住的時候,每天都要搭龍華線去南山上班,有一次早高峰,列車開到民樂站到上梅林站之間的位置時,這段距離比較遠,要開4分鍾才會到站,4號線一直早高峰就很擠,那天發生了件突發事件,有一個男子突然“啊~”的大叫一聲,好像是什麽病發作,很快就倒地上”星曰。
“這事很有趣嗎”美曰。
“還沒說完,男子的突然倒地造成了不小的騷動,地鐵車廂本來就擠得要死,還要擠出一個人躺著的空間,於是那名男子周圍的人有些害怕,紛紛就往周圍又擠了起來,我站的位置離那名男子不遠,旁邊有個女的,不知道為啥,老往我胸前靠,好像是被後面的人給推的,用她那一對大白鴿頂得我好”星曰。
“好爽對不對”依美接過話。
“呃,擠得挺難受的,有點酸爽就是”星曰。
“嘖嘖,你哪裡會覺得難受,不是一般酸爽吧,是爽得不要不要的,這種事都能被你碰到,確定沒編造故事嗎?”美惑。
“沒有編造,確實是真的”星曰。
“好吧,你幹嘛說這個經歷的”美曰。
“這不是為了不冷場,才把我的糗事分享出來的,犧牲小我,保持聊天熱度”星曰。
“好吧,那你有加那個女的微信嗎”
“沒有,其實她長得可以”星曰。
“你不說兩件趣事,還有一件呢”美曰。
“還有一件就不好意思講了”星曰。
“有什麽不好意思講的,你臉皮那麽厚”
“真的要我講嗎?我怕講出來你會跟我講再見,還是不說了”星曰。
“別吊我胃口啊,趕緊說”美曰。
“有點兒童不宜”星曰。
“你不說我不理你了”美曰。
“好吧,隻好再爆點料滿足你的要求。還是住龍華的時候,那時住清湖地鐵站附近的富泉新村,有一次我約朋友去福田的蓮花山耍,那天耍得很嗨,運動量大,消耗太多精力,於是下午搭地鐵回來的時候,我在車廂一條長凳的一端坐著,邊坐邊靠在後面,閉目養神,昏昏欲睡。列車開到紅山站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來了個急刹,我昏沉的狀態下隨手一抓,沒想到抓在站我旁邊的一個女孩子的胸上,抓得結結實實”
“哈哈,你這個色狼,怎麽老是碰到這種好事,那女的沒摑你一巴掌的?”美曰。
“沒有啊,因為我不是故意的”星曰。
“那人家管你故意不故意,你確實那個了嘛,人家不得反應一下,罵你兩句至少”美曰。
“沒有,她表現得很平靜,好像很享受似的,一句話都沒說”星曰。
“誰信哦,怎麽會”美曰。
“真的,不騙你,句句屬實,真實還原,沒有半點造假的成分”星曰。
“好吧,這次又是大白鴿嗎?”美曰。
“沒有那麽大,中小鴿”星曰。
“耶,之前爬大雁頂的時候,藍韻不是一直罵你色狼,我也沒怎麽get到實情,莫非”
“對,確實跟她的大白鴿有關,那天她自己在山坡上沒站穩衝下來,我接住她的時候,就出點意外了嘛”星曰。
“哈哈,那你其實跟她還蠻有緣分的,你跟鴿子的緣分也多,你們的緣分叫鴿子情緣”
“這個,怎麽老說我跟她有事情,我就當她是個很煩的異性朋友,真的很煩”星曰。
“那是你還沒發現她的好”美曰。
“看不出她有什麽好,如果吸血鬼有段位,那麽她一定是王者級別”
阿星話剛落,原本平穩行進的列車突然來了個急刹車,阿星猛地慣性到依美的臉邊,兩人小撞了下頭,各自摸摸腦袋笑了笑。
武漢,阿名家。
阿名在看著資料,突然手機來電。
“喂,浩東”名接起。
“阿名,聽說你從雲天離職了,在哪高就呢”
“兩個多月沒上班了”名曰。
“這麽瀟灑,莫非是發財了?”東曰。
“沒有,就是想休息一陣,不過快沒糧了,也準備開始找工作乾活了”名曰。
“巧了,我們公司正要招一位技術主管,我本來是想讓你介紹一兩個認識的,以你的實力,有沒興趣加入我們公司”東曰。
“你們公司在哪?”名曰。
“廣州天河區,這個公司呢,是我們學校的多名實力校友聯合開的,三年多了,公司規模八千余人,發展很快,正在進行C輪融資”東曰。
“你在那上班多久了”名曰。
“一年多”東曰。
“公司主要做什麽?”名曰。
“有四大塊業務板塊:元宇宙,雲平台,芯片和企業服務,你過來呢可以主管企業服務中的小分塊——網站業務,後面如果有戰略方面的調整再協商都是可以的”東曰。
“我先考慮下,大概率會過去”名曰。
“可以,等你好消息,如果你最後不來的話,也幫我物色一兩個靠譜的”東曰。
“行,掛了”名曰。
綠地、花壇、塑像錯落有致,親水平台、綠化坡地、半地下廂體及觀景大道組成一步一景的觀光長廊,依美和阿星來到了XH區濱江大道。
“這條濱江大道被稱為'新外灘'呢”
“Very Good,深圳最有名的大道是深南大道,它好像是仿紐約城市的設計,一條大道過去,全是高樓大廈,像地王,京基、賽格、綠景NEO,漢京,平安,天元,深業上城等都在深南大道上,上海最高的樓是上海中心”星曰。
“你是賞樓大師呐,什麽樓你都知道”美曰。
“在大都市生活不可缺少的就是賞樓,看到高樓就心情愉快,因為我是一個賞樓人士”
“你還賞樓人士,哈”美曰。
“大美人,有沒有發現你像摩天大樓一樣高不可攀呐”星曰。
“我只是一個十分平凡的女子,有什麽高不可攀的,也沒什麽很高的要求”美曰。
“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星曰。
“什麽要求?”美曰。
“今天你就做我一天女朋友,還是遺憾沒有正式成為你男票,過了今天就沒有明天”星曰。
依美含情脈脈地看著阿星,點了點頭,說道:“不過不能有過分的要求!”
“放心了,不會要求你跟我上床的”星曰。
“討厭鬼!”美曰。
於是阿星拉起了依美的手。
“走啊,我們去搭船”依美微笑到。
“搭船幹嘛”星惑。
“你難得跑一趟過來上海,我總要盡下地主之宜,請你搭回船,我們搭船過去外灘那邊”
“原來可以搭船來回的啊”星曰。
“對啊”美曰。
兩人走到東昌路渡口,上了輪渡。
在船上,依美依偎著阿星的肩膀,那一刻阿星產生了錯覺,好像依美真的就是她女朋友。
遊船河只有10多分鍾,兩人在複興東路渡口下船,沒多久就到了外灘。這裡人山人海,人潮洶湧,濃情蜜意的情侶,相濡以沫的夫妻,青春飛揚的紅男綠女,活潑可愛的小孩子。
“那幢建築不是和平飯店嗎”星曰。
“你還知道和平飯店呐”美曰。
“就只知道它,還有個最出名的外灘十八號,外灘這些建築群風格迥異,各不相同,有英國古典式、法國古典式、巴洛克式、古羅馬式、中西混合式等等風格,據說只有52棟之多,為啥要叫萬國建築群呢?”星惑。
“上世紀末,外灘這一帶被劃為了租界,成為上海十裡洋場的真實寫照,也是舊上海租界區,以及整個上海近代城市開始的起點,而這些建築群大都是那個時期建造的,這裡的萬國指的不是一萬個國家,因為它這一片的建築匯集了不同時期、不同風格、不同國家的建築形式,具有歷史和文化價值。叫萬國好聽點,也比較大氣,雖說世界上也就200多個國家和地區,如果叫百國或千國,氣勢上就沒有了”美曰。
“所言極是”星曰。
兩人漫步著,談笑風生,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黃浦江岸的防汛牆。
“這邊就是外灘有名的情人牆”美曰。
“挺長的啊,有點意思”星惑。
“有1700米,據說之前可以在牆上刻字,現在好像不可以了”美曰。
阿星在情人牆跟前走走看看。
“對了,你訂機票了沒?”
依美一句話打破了阿星的夢,他突然意識到,所剩的美好時光不多,回答道:“回去再訂,又不是節假日,不怕的”
“好吧”美曰。
“在情人牆這裡得做點什麽,不然就辜負了”阿星說完伸開了雙臂。
“做什麽?”美惑。
“抱你轉圈圈啊”星曰。
依美笑笑,從之,小跑了過去,於是阿星抱著依美轉圈,然後兩人擁抱著。
“真想就這樣抱著你,一直下去,抱你一個世紀,像一個絕美的網頁,永遠都不刷新,永遠都不關閉掉,這就是永恆”星曰。
依美的眼眶有些濕潤。
“想起了一首古代情詩”阿星說完松開了依美,“依依脈脈兩如何,細似輕絲渺似波。月不長圓花易落,一生惆悵為伊多”
“沒聽過哦”美曰。
“唐代吳融的《情》,還有一首錢謙益的《柳絮詞》也不錯:白於花色軟於綿,不是東風不放顛。郎似春泥儂似絮,任他吹著也相連”
“哈哈,你真的會吟詩哦”美曰。
“鴛鴦交頸期千歲,琴瑟諧和願百年”星曰。
藍韻在阿星房間內駐足看了看牆上依美的照片,喃喃自語道:“依美,你真的很幸福,有個這麽愛你的男人,這才是睹照思人吧”
華燈初上,霓虹閃爍,流光溢彩,如夢如幻。黃浦江兩岸的夜景交相輝映,宛如一條閃光的彩帶,將上海的繁華與美麗串聯起來。
阿星和依美共進晚餐中,藍韻打來電話,一接通,對面傳來了歌聲:“oh,baby,你走了,你可知道,我想你”
“你妹的,別唱得這麽肉麻行不行”星曰。
“明天什麽時候回來啊,我去接你”韻曰。
“必須的,還沒買票,到時再通知你”星曰。
“怎麽樣?能把依美帶回來不?”韻曰。
“恐怕要封一字跌停板”星曰。
“啥意思啊?”韻惑。
“爭取到一天的女票時間,算是最後的運氣了,明天就得閃人,放量上漲了一天,明天一回去就如同集合競價開一字跌停板”星曰。
“哎呀,你lose了”韻曰。
吃完晚飯,阿星和依美去黃浦江岸欣賞夜景,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特別快,時間不緊不快地溜到了12點,阿星歎道:“時間的分時秒針像是世界百米賽跑冠軍的腿做的,過得好快呐”
“怎麽樣?我演你女朋友演得還不錯吧?”
“給你頒《失戀》最佳女主角”星曰。
“呵呵,很榮幸拿到這個獎”美曰。
回到依美家,阿星說道:“你要衝涼嗎”
“你要的話先洗,我一會來”美曰。
“哦,那我洗了”星曰。
在浴室裡面,花灑淋著身體,阿星內心開始惆悵起來:今天已經收盤了,在經過兩天的震蕩上行之後,轉機沒出現,沒有迎來反轉。唉,明天又要把今天的漲幅回吐乾淨,這才是最難受的!愛情主力明天又要變成大空頭了!
關了燈後,阿星怎麽也睡不著。
早上,依美已經起來打扮好了,阿星還在沙發上睡覺。她走到阿星跟前,輕聲說道:“趕緊起來了,你不是中午的飛機嗎”
“有點困,昨晚失眠了”星曰。
“起來洗漱啦,去機場送你一程”美曰。
“想再呆一天哦”星曰。
“別賴皮哦,說好了的”依美說著把阿星拉起來,“你再不起來,我不理你了”
“哦,在你家住出感情了”阿星睡眼惺忪道,“我發覺自己是越來越小氣了,男人有時候就像個文本文件,容不下一張圖片”
“你可以用PS打開”美曰。
“很想把你帶回去啊”星曰。
“別說這些了,趕緊去洗漱”依美催促到。
“我的態度還像鋼筋混凝土一樣堅定,像主機硬盤一樣強硬,想把你帶回去”星曰。
“不要這樣行嗎,不是說好的”美曰。
浦東機場候機廳。
“一個多月前我在深圳機場送你,沒想到現在換成你在浦東機場送我”星曰。
“哈,記得上次你滔滔不絕,簡直就是個扯淡之神,嘰哩呱啦說了一大堆”美曰。
“有時候愛情也就扯淡,我現在可以用一句話形容握著你手的感覺——有點溫,帶點情,好溫情,不過不溫暖”星曰。
“什麽意思呢?”美曰。
“就說需要你當一回暖女”星曰。
“怎樣當一回暖女呢?”美曰。
“就是上斷頭台前給罪人吃餐好的”星曰。
“不是很明白哦”美曰。
“這樣”阿星說著抱過依美的頭鬼使神差地強吻了上去,它的香唇就像可口美味的面條,依美沒有抗拒,只是任憑其加大買單,幾分鍾後放出了比平時多出幾倍的天量成交量。
對開嘴後,阿星笑笑:“等你一個耳光呢”
“反正是最後一頓了,就打賞給你了”美曰。
“太感謝了,這是我吃過口感最好的美食”
“回去就不辜負藍韻了,把她收了”美曰。
“你怎麽會想到她呢,我愛的人是你啊”阿星轉為深情地說道,“跟我回去”
依美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