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醫院。
做檢查真是麻煩,排隊久候,好不容易等到藍韻出來,阿星看見她哭喪個臉。
“怎麽了?不是要做掉嗎,進去檢查什麽鬼,啊,說話啊,啞了似的,不會檢查出什麽婦科病、性病之類的吧,還做不做了?”星惑。
見藍韻心情低落地朝前走去,然後在長凳上坐下。阿星莫名其妙,一個中年男醫生過來,他抓著醫生問道:“醫生,她怎樣啊?”
“你是她男朋友嗎?”男醫生問到。
“呃,其實我...”阿星語塞。
“這我了解,也明白,年輕人都比較衝動,有時會做錯事,一個男人,做了錯事,一定要負責任,你知道嗎?”男醫生說到。
“其實...”阿星還是語塞。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你想說一時意外,都是安全設備沒配置好,有漏洞,來不及打上補丁,是不是?”男醫生說到。
“呃,醫生多久了?”星曰。
“三個月了”男醫生說到。
“三個月啊?這麽久了,哎,怎麽說也是一條生命,打掉真可惜,好不好做的?”星曰。
“放心好了,我從來沒失過手”
“醫生,我女朋友在哪,她怎麽樣了?她告訴我說要做掉孩子,不可以做掉,在哪啊,醫生?”一個男的跑了過來,焦急萬分。
“你們倆個誰是她男朋友?”男醫生不解。
“耶,醫生,你不是說她嗎?”阿星說完指了指在一旁坐的藍韻。
“不是啊,那個女孩子正在手術室”
“哦,不做了,快帶我去,醫生,求你了,我是孩子他爸”那個男孩子抓著醫生情緒激動。
阿星懵了,藍韻在一旁笑。
“怎麽樣,大小姐,你懷孕多久了啊,今天還做不做”阿星走過去問到。
“明天再做手術”韻曰。
“你看剛才那男的,也是有責任心的,還是需要告訴那個播種人,說不定”星曰。
“不需要,也不知道”韻駁。
“你連孩子的父親是誰都不知道?被誰搞大了都不知道,還做個屁”星曰。
“走了,回去了”韻曰。
回去的路上,阿星在副駕駛發話道:“哎,你說你這麽濫交,以後不能叫仙後娘娘,叫仙交妞妞了,喂,孩子幾月了喔”
“什麽孩子幾月了”韻惑。
“你是不是傻,就你肚裡那個,真的是一孕傻三年,連這問題都懵啊你”星曰。
“我沒懷孕啊,你被騙了”韻曰。
“不是,你到底幾個意思,一會懷孕,一會沒有,到底有沒懷孕”星惑。
“沒有沒有沒有,重要事情說三遍”韻曰。
“我去,又耍我,行啊你,耍得我沒脾氣”
“還說自己沒脾氣,凶得要死”韻曰。
“我很少發脾氣,性格溫和,大聲跟人吼都很少,除非是真的情緒上來”星曰。
“大師,你是不是挺緊張我的,看你昨晚那暴脾氣,好像真的是你女票被人搞大肚子”
“沒有,我就,就覺得你行為不檢,私生活那麽混亂,以示憤慨”星曰。
“撒謊,我不信”韻駁。
“你妹的,下次別再這麽可愛了,不然我會變得可惡!”阿星笑笑。
“你想怎麽可惡啊,大不了變成你的人!”
“行啊,這招夠絕,絕世絕招絕頂!大小姐,那你沒懷孕跑醫院來幹嘛?”星惑。
“後腦長了個腫瘤”韻曰。
“什麽?腫瘤?是惡性的嗎?”星惑。
“不是,好彩不是惡性,嚇死我了,醫生說是皮脂腺囊腫,皮脂腺腺質良性腫瘤!”
“是嗎?那手術容易搞不”星曰。
“醫生說成功率很高,但是我還是有點怕,要做手術,搞不好眼一睜一閉就去了”韻曰。
“怕個錘,虐人你都不怕,還怕這個”
“真的怕啊,我長這麽大都沒手術過,而且還是什麽腫瘤!沒想到我竟會得絕症,紅顏薄命,太苦了我,嗚嗚”韻曰。
“這不叫絕症吧,如果叫,那應該是——絕對不能不治的病症”星曰。
“醫生說為了手術前的身心健康,需要身邊有個家人或朋友開導安慰下”韻曰。
“生理需要還是心理需要,還是二者都需要”
“滾”藍韻噘起嘴小凶了下,“死仆街,死西佬,死大師,吔屎啦你”
“要的就是這效果,你不凶下我,我就不爽!你昨晚說什麽摘星,是什麽意思啊”星惑。
“前晚那誤會沒讓你主動出擊,我就又要繼續想法子了,談戀愛我也是需要少少face的,即便倒追也不能太失禮,必須讓男人主動表示一點,不然都有愧自己仙後娘娘的稱號,所以呢,摘星的意思是,我無論如何也要把你這顆小星星摘到手裡,完成心中所願”韻曰。
“喲,行啊,現在說話這麽有內涵,我都沒聽出來,可以的,相當nice”星讚。
“我啊,是真的為你守身如玉,沒跟哪個男人瞎搞過,昨晚那麽說只是為了刺激你,探下你的反應,沒想到你暴跳如雷”韻曰。
“哪有暴跳如雷,就是”星曰。
“就是什麽?你該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啊?呃,這個我不清楚”星曰。
“心是你自己的,還不清楚,切”韻駁。
回到家後,一進門,藍韻大喊一聲“啊~”,聲音可謂如雷貫耳。
“叫春啊你,叫得這麽大聲,也不管人家受得了還是受不了你就這樣啊~地叫”星曰。
“好怕喲,第一次呢”韻曰。
“死不了的,你怕個卵,驚蝦米!對了,要不要通知你的家人,萬一你真的有什麽不測”
“不用了,我沒那麽怕死!”韻曰。
“喲呵,那叫個毛線。你家裡有什麽人呐,對你家人一無所知”星曰。
“以前不是說過嗎,還一無所知”韻曰。
“有個弟,有個爸,沒了生母”星曰。
“那不就是了,我爺爺前年去了,奶奶在雷州祖宅生活,外公很早去了,外婆在萬州娘家那邊,葉氏家族倒是不小,我們是家族企業,我爺有三弟二姐一兄,我爸有二兄二弟一姐一妹,反正七大姑八大姨,堂親表親的一堆”韻曰。
“潮汕那邊不每年春節都挺熱鬧,潮汕人稱神仙為老爺,每年祭祀都要迎老爺”星曰。
“對啊,其實我在普寧生活的時間還沒我在萬州生活的時間長,對當地習俗不太了解,我弟就挺喜歡迎老爺的,每年活動必參加”韻曰。
“你弟土生土長嘛,所以就接地氣了”星曰。
“那你是說我不接地氣嘍”韻曰。
“你是仙女,接天氣”星曰。
“哈哈,頂你個西佬,我們家現在三人,我弟在念大學,我在放羊,我爸呢,年輕時喜歡玩女人,中年時還是喜歡玩女人,再過幾歲老年了,肯定還是喜歡玩女人,傳統的要死,煩得要命,又不疼我,丟”韻曰。
“那你就說他喜歡玩女人不就可以了”星曰。
“我這不是為了突出他混帳嘛,這貨,哎,不說他了,一說就來氣”韻曰。
“好好,不說不說,來,奶爸疼你”星曰。
“滾,不要你疼”韻駁。
廣州,一餐廳,阿名和青琪就餐。
“這麽久沒見,有沒有想我呀”青琪撒嬌。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名曰。
“這詩是形容美女的吧”琪曰。
“對啊,就是說嘛,想著美豔動人的琪琪姑娘,比較側重因為美而朝思暮想”名曰。
“你嘴巴真甜”琪曰。 www.uukanshu.net
“你又沒嘗過怎麽知道呢”名曰。
“哎呀,真討厭,嘻嘻”琪悅。
“今天剪彩順利嗎?”名曰。
“還可以吧,這廣州分店籌備挺長時間,期間出現了不少問題,都解決了”琪曰。
“你穿西裝的時候挺有禦姐范的”名曰。
“是嗎,我能駕馭幾種范呢,文藝范,青春范,女王范,呆萌范,蘿莉范,都可以”琪曰。
“哎呀,你還蘿莉范”名曰。
“我扎雙馬尾也可以的喲”琪曰。
“畫面太美,不敢想象,哈哈”名笑。
“你這誇我還損我呢,呵呵”琪曰。
“一會吃完飯,我們去廣州塔玩玩”名曰。
“可以啊,我之前去過,體驗了觀景台和摩天輪,那邊首層還有個蠟像館”琪曰。
藍韻躺在手術床上,戴著個綠帽子,心情略有忐忑,阿星跟了進去。
“你看你,戴了個綠帽子”星笑。
“給你戴好不好!”韻曰。
“我可不想戴”星曰。
“大師,沒想到進手術室的這一刻,感覺會這麽緊張,真是生怕眼一睜一閉就去了”韻曰。
“放心了,仙後娘娘壽與天齊,你什麽都不用怕,有我這猛男在。哥會像手機電池一樣在背後支持你,支持你發光,發熱,,發燒”星曰。
“哈哈”藍韻笑笑。
“靚仔,我們要開始做手術了,請你在門外觀看了”一個女醫生說到。
阿星做了個OK手勢示意她不用緊張,藍韻笑笑,然後他就出去外面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