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題嘍,我的腦回路很強喲”美曰。
“一個男孩把一個女孩的貞操給奪走了,他們不認識,第一次見面,為什麽那個女孩還會對著他笑呢?”星曰。
“因為他們一見鍾情”美曰。
“不對”星曰。
“因為他們玩一夜情”美曰。
“不對”星曰。
“那是什麽啊!”美曰。
“還說腦回路強,哈哈,你沒轉過彎來,貞操和真鈔同音,我剛才講述的是一個女孩去商店買東西把真鈔拿出來付款給男孩的情形”星曰。
“哈哈,你這諧音梗”美曰。
藍韻躺在沙發上,撫著肚子,抱怨道:“唉,該死,shit,dame it,fuck,這紅衣女鬼怎來了,啊,有點疼,淒涼喲,沒人能遞上一杯紅糖薑水,一盅母草雞蛋湯,一碗蘿卜陳皮粥,依美,你這沒良心的,有異性沒人性,回來溫暖下我的小心臟啊,嗚嗚嗚”
阿星給依美按摩著肩膀,邊按邊說道:“有四個音樂學院的才子在炫耀自己的才華,男生A說——我大提琴拉得特別棒,男生B說——我小提琴拉得特別棒,男生C說——我二胡拉得特別棒,你覺得男生D會說什麽?”
“呃,三弦拉得特別棒”美曰。
“不對”星曰。
“雅箏拉得特別棒”美曰。
“不對”星曰。
“那是什麽呀”依美說不出。
“男生D說——我風,,拉得特別棒!”配合著滑稽的動作阿星逗樂了依美。
“哈哈,你這段子哪來的啊”美曰。
“當然是我自己想的啊,為了搏美人一笑,我開動小宇宙的速度都上了光速碼,可謂絞盡腦汁,差點就撞到別的星球”星曰。
“可以啊,還會想段子”美曰。
“突然想起網上有個笑話:一天老師開始發試卷,一個女生多拿了一張,她大喊:'老師,我有了,我有了'!”,一男生沒有試卷,他大喊:'是我的,是我的!”星曰。
“哈哈,這笑話我看過,不過你講得圖文並茂,繪聲繪色的,挺好笑的”美悅。
依美正笑著,藍韻來電。
“喂,藍韻”
“在哪happy呢,回來回來”韻催。
“怎了呢”美惑。
“來大姨媽了,回來跟我聊聊天”韻曰。
“好吧,遲點就回去了”美曰。
“別遲點,趕緊回來呀呀呀呀”韻嗲。
“行行行,依你,掛了”美曰。
“大小姐催你回去?”星惑。
“對啊,她來例假了”美曰。
“行,我送你回去吧”星曰。
“嗯,今天蠻開心的,哈哈”美悅。
到了依美住處,藍韻給依美大大的擁抱,笑道:“你可算回來了,有你真好,啵”
“大小姐,車鑰匙”星曰。
“你趕緊滾,依美現在是我的,明天也是我的,你不準來,也不準約她,聽到沒有”韻曰。
“行行,讓給你,美人,晚上想你一萬遍”
“五千遍就夠了”美曰。
“也對,從我們認識的那天起,我呼的氣你吸進,你呼的氣我吸進,我呼你吸,你呼我吸,體溫互傳,感情雙向傳遞,兩顆心早已超越距離限制,時時刻刻無線連接在一起,早已合二為一,融為一體,我想一遍帶動你也跟著想一遍,於是就只要五千遍”星曰。
“扯淡佬,真能耍嘴皮子,在我面前秀恩愛撒狗糧,一腳踢飛你,跟你說”藍韻說著亮出了一腳,阿星躲閃。
“暴力分子,我撤了啊”阿星閃人。
“嗯嗯”美曰。
到了樓下,阿星打電話給阿名。
“喂,B鍋,情況怎樣”
“人都沒見著,不知道在哪”名曰。
“那你打算怎麽辦”星曰。
“唉,沒哲了,明天回去再說”名曰。
小段在賓館裡坐立不安,想想最近發生的事,十分苦惱:感覺瞞不下去了,再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但萬一讓軒哥知道我搞砸了,不知道會怎樣,太可怕了,想不明白怎麽就突然炸了。
阿名無精打采地回到家。
“B鍋,一點收獲沒有嗎”星曰。
“十分不明朗,感覺問題挺嚴重”名曰。
“不至於吧,也就鬧點別扭”星曰。
“不是不是,不是別扭那麽簡單,我們相戀以來從未有過這般危機,難道真要戀愛終結”
“那誰是奪你嬌妻的終結者?”星惑。
“不知道,連對手是誰在哪都不知道”
“你這一悶棍挨得有點鬱悶了”星曰。
阿名掏出手機給紫陽打電話:“喂,紫陽,你姐跟你說她在哪上班了嗎?”
“沒有,她不肯告訴我”陽曰。
“為啥不告訴你,你是他弟,感情那麽好,怎麽會不告訴你呢”名曰。
“唉,說起來,是我對不起她,也可能是她知道是你找我打聽就不肯說”陽曰。
“你怎麽對不起她了?在你家裡你吞吞吐吐的,有什麽事瞞著不能說的”名曰。
“我,唉,一言難盡,都不知道怎麽開口,只能說對不住,先不說了,我媽找我”陽曰。
掛完電話,阿名焦躁不安。
區總辦公室。
定軒打給小段電話,但是一直沒人接,小段躺在床上懶得接,心裡很煩。
“搞什麽鬼,不接電話,這段正淳”
小段正惆悵著,他老婆打來電話:“喂,老公,你去哪了啊,這麽多天不見人”
“不是跟你說出差了嗎”段曰。
“出差出這麽久,你是不是在外面鬼混”
“沒有啊,辦正事呢”段駁。
“那個,我給小天報了個武術興趣班,你給我轉一萬塊吧”段妻說到。
“給他報武術幹嘛”段惑。
“強身健體啊”段妻說到。
“那麽多興趣班學得過來嗎,不報了”小段說完生氣地掛斷了電話。
阿名內心十分煩亂,完全敲不了代碼,對著電腦屏幕發呆,許久,他起身去黎姐辦公室。
“馬少,感覺城中村好像越拆越少了”森曰。
“你不是住固戍那邊麽,那邊也拆遷嗎?沒聽說喲”阿星說到。
“沒有,我朋友住白石洲,那邊聽說要拆”
“拆遷跟我們有啥關系,又沒有房子拆,半毛錢關系扯不上”星曰。
“我是感慨為什麽別人有房拆,咱渣都沒有,哎,人比人氣死人”森曰。
“有情飲水飽,有小愛就夠了,你還想啥”
“我還有詩和遠方”森曰。
“那你就努力乾活”星曰。
“每每聽說城中村拆遷,每每聽說別人中彩票,每每聽說別人年薪百萬, 我的心就咯噔一下,有點痛,一想起又痛了下,好幾天才能平靜下來,心裡承受了多少額外的工作量”森曰。
“羨慕不來的,都是命”星曰。
“馬爺,深圳有什麽城中村比較富裕”森曰。
“有啊,大衝村,南嶺村,懷德村,最富的就是懷德村了”星曰。
“懷德村在哪啊,沒聽過”森惑。
“寶安福永”星曰。
阿名出來後,阿星被黎姐叫了進去。
“阿名說他要辭職,怎麽回事?”黎惑。
“他要辭職?什麽時候的事?”星惑。
“就剛剛啊,他說他家裡出了點急事,要回去,我說給他批幾天假,他執意辭職”黎曰。
“我去,沒想到他這麽衝動”星曰。
“到底怎麽回事啊,小馬哥”黎惑。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以身相許”
“嘖,你吟什麽詩啊”黎曰。
“我已經回答你的問題了啊”星曰。
“回答?回答什麽,聽不懂,講明白點”
“為了個情字嘍”星曰。
“為了誰?”黎惑。
“他相戀的女友出了點變故”星曰。
“什麽變故?”黎惑。
“不太清楚,就是他也不知道”星曰。
“紅顏禍水呐,這麽不錯的一個得力乾將就要離我們項目組而去,痛心疾首,這女人,就是紅顏禍水啊”黎曰。
“黎姐,你也是紅顏哦”星曰。
“我一板凳子”
“哈哈,我走我走”阿星說著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