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合後五人找了間餐館聚餐。
“臭青蛙,吟詩助興”韻曰。
“吟你妹,剛背得我都差點閃了小腰,還讓我吟詩,我又不是詩人”阿星駁嘴到。
“mark,你還會吟詩啊”美笑。
“不要怕羞,吟一首”琴起哄。
“吃飯吃飯,不要叫我吟詩,謝謝”星曰。
“他剛背我那會,在我的強烈敲打下,吟了一首,叫啥來著”韻曰。
“《陌上桑》”星曰。
“對,就吟這首”韻曰。
“想讓我吟詩也行,來個聽歌詞猜詩名,猜得出來我就吟詩”星曰。
“可以,你說歌詞”藍韻興奮。
“《nobody》裡面的I want nobody nobody nobody nobody but you。表達的意思跟哪兩句著名古詩差不多,是兩句古詩,你們每人回答一個,我再公布答案”星曰。
“我先來,既許一人以偏愛,願盡余生之慷慨”紫琴曰。
“色不迷人人自迷,情人眼裡出西施”名曰。
“得成比目何辭死,願做鴛鴦不羨仙”韻曰。
“願有歲月可回首,且以深情共白頭”美曰。
“我們中有回答對的嗎?”琴曰。
“我的答案是: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歌詞的大概意思是只要你,我說的這兩句詩的釋義為隻愛你,最為接近”星曰。
“沒能聽mark吟詩,有點可惜了”紫琴笑。
“讓阿名吟詩,他吟的一首好詩”星笑。
“我啥時候吟過詩,都沒這癖好”名駁。
“我突然覺得,《望廬山瀑布》前兩句:日照香爐生紫煙,遙看瀑布掛前川。其實是阿名和紫琴的一個寫照”星曰。
“為什麽呢?”紫琴惑。
“作個賞析哈:你們分隔兩地,相思之情就如同放在香爐裡面的香灰,被掩埋的苦啊,受盡相思苦,受盡相思苦是因為以前的日日照面,而思念就像這紫煙一直生出來冒啊冒的,連綿不絕;然後紫琴耐不住過來了,我做了頓讓人口水直下三千尺的大餐,他們倆吃著大餐心裡美滋滋,如同遙看瀑布掛前川那樣,心曠神怡”星曰。
“我去,能扯”名曰。
“此詩句作為你們的定情詩如何?”星曰。
“我定情用鑽戒,不用詩”名曰。
“不過mark這都能瞎掰得似模似樣,挺會說的呀”紫琴笑到。
“他那個嘴巴就像數據庫似的,劈裡啪啦,嘰哩哇啦,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韻笑。
“baron,有首歌適合做你們倆的情歌”星曰。
“啥歌”琴惑。
“就那首《唯一》,紫琴英文名叫baby,裡面的歌詞是這麽唱的”阿星說著哼了一句,“Baby,你就是我的唯一”
“哈哈,這歌我也會唱”韻起哄。
“如果,我是說如果,你倆分手了,然後又複合,有首歌特別適合用來表達”星曰。
“我知道,《baby one more time》”藍韻脫口而出。
“哇,反應這麽快這麽準的麽”星驚。
依美住處。
回到家,藍韻邊脫鞋邊說:“山頂有個雲霄飛輪挺刺激的,比那個過山車還刺激”
“那列小火車挺有意思的,坐在上面,沿途風景很好,感覺特別舒心,心情愉悅,有空要再去,和紫琴拍了好多照片”美曰。
“今天顧著玩,沒怎麽拍照”韻曰。
“逛了一天,感覺也有些累,還想明天去健下身,明天要是沒腰酸背痛的就去”美曰。
“明天我要睡懶覺”韻曰。
阿星剛踏進家門沒一會,接到青琪電話。
“小馬鍋,明天去滑冰不”琪曰。
“去啊,必須去”星曰。
“你可別放我鴿子啊”琪曰。
“絕無可能,說了去就去,不會欺騙你的感情,如果我不小心又欺騙了...”星曰。
“欺騙了要怎樣?嗯?”琪曰。
“騙人是小馬——被人騎”星曰。
“嘻,好,明天下午2點見”琪曰。
“mark,跟誰約會呐”琴笑。
“一個異性朋友,紅顏知己”星曰。
“有沒可能發展成...”琴曰。
“絕無可能,我們好幾年朋友了,視她如妹,你們明天去不去滑冰,一起”星曰。
“在哪”琴曰。
“世界之窗,離這不遠”星曰。
“阿名你去嗎”星曰。
“願隨老婆大人”名曰。
翌日,滑冰場。
阿名和紫琴一起玩,阿星則與青琪一道。
“耶,哥,那個帥哥看著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見過”琪曰。
“就上次去你那邊,手機壁紙那個”星曰。
“哦,想起來了,可惜了,襄王有夢,神女也有心,天作之合,令人豔羨呐”琪歎。
“以你條件找一個合心意的不難吧”星曰。
“哎,最近是有一位追求者,不過我沒答應。你呢,最近都沒見你發圈”琪曰。
“昨天剛去東部華僑城玩了一天”星曰。
“這都不喊我”琪曰。
“主要是我心上人在那邊,還有她閨蜜也在,我要是把你喊去,怕照顧不到你,怕你說我重色輕友”星曰。
“你心上人,有照片嗎,我瞅瞅”琪曰。
“遲點給你看”星曰。
“怎麽樣,你們到了哪一步”琪曰。
“四個字,神女無心”星曰。
“哎呀小馬鍋,你的個人魅力下降不少呐,美女都搞不定了”琪曰。
“可能吧,運氣不佳”星曰。
晚上,阿星躺沙發上刷短視頻,依美來信息:聽藍韻說你要研究我,你要研究什麽呀。
阿星在心裡嘀咕:這個死藍韻,長舌婦,這個也要告狀。隨後眼珠子一轉,回道:研究YOU,嘻,迷人的桃花島和20CM大長腿。
一會,依美回復:我的腿何止20CM
阿星笑了笑,回復到:我的意思是你的腿美得在我心中漲停
依美回:哈哈,那桃花島是什麽
阿星回:有些詞匯要靠自己領悟出來才會知道它的美,說出來就沒有了意境,沒有了美感
依美回:我真領悟不出,還是你告訴我吧
阿星笑笑,沒回。
翌日上班,16樓。
“森森的一個吻,最近天天比我來的早,住的比我遠那麽多”星曰。
“早早就起來了,就來早了”森曰。
“你這毛很少打東西,最近天天打東西,難道是發生了什麽令你改變髮型”星曰。
“沒發生什麽,碼農也可以整個帥毛不是”
“Good,正所謂——男人不風騷,明天的太陽升不高”星曰。
“女人不風浪,你叫男人怎麽上”森曰。
“嘖嘖,這你都接得上,夠風騷”星曰。
“論風騷不及mark萬分之一”森曰。
“我妖,我有那麽風騷嗎”星曰。
“我記得以前你經常哼一首歌:如果愛能早些說出來,你能否和我愛愛”森唱。
“哈哈,什麽時候我怎不記得”星曰。
早會過後,阿星敲著代碼,沒多久就聽見耀森那邊傳來與小愛交流的聲音。
阿星偷瞄一眼,嘴角微揚起來。
“電腦大屏左邊要有三個小卡片滾動,筆記本小屏只需要一個,我怎麽自動判斷?”森曰。
“我看下啊,你這代碼,你用screen判斷設備的寬度,在for循環裡把變量賦過去,不用map,在mount那邊把監聽的方法去了吧,沒必要,用不到”妃曰。
“好,大概明白了,我一會試下,不行再找你調試”耀森笑到。
“嗯嗯”小愛說著就走回去了。
待小愛回去後,阿星湊過去,小聲說道:“森森的一個吻,一直以來,你有問題不都問我的,怎要叫小愛了?”
“我這不是增進一下與女同事的交流嗎”
“一定有非分之想”星曰。
“那是必須的”森曰。
“難怪最近怎麽就風騷了,還搞毛,不是沒有原因的,看你有戲喲”星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