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韻開著車,兩人都不說話,氣氛尷尬。
“你剛才是不是有點過分”依美開口到。
“小懲大誡而已,這臭青蛙就該教訓下,就打了一下能怎樣,你心疼了?也對,那小子對你挺好,難怪你會心疼”韻曰。
“有事不能好好說,非得動手嗎”美曰。
“我就這脾氣,能動手的不動口”韻曰。
“怪不得阿星說你野蠻”美曰。
“我什麽性格你不清楚嗎,誰叫那臭青蛙不知好歹,但我對你挺溫柔的啊”韻曰。
“那他晚上做了什麽惹到你”美曰。
“給我介紹對象啊”韻曰。
“這有什麽問題嗎”美惑。
“有,問題大著,首先我就非常討厭別人撮合,再者勾起了我的不快,讓我想起我爸逼迫我嫁醜男的事,火苗就躥上來了,他這一出,我就覺得他像剛買的優盤——欠插”韻曰。
“那他並不知道這些呐,他也只是牽條線,如果你不喜歡可以拒絕,你都答應出來吃飯了,那他就默認是可以介紹的嘛”美曰。
“但是我並不喜歡那個耀森,不知道為什麽就是心裡很堵,他還讓我跟他處一下”韻曰。
“好了,這事就到此為止吧”美曰。
晚上,藍韻在床上翻來覆去。心想著:貌似有點過了,怎麽說他也幫過我呐,有恩於我,好像有點恩將仇報了,哎,為什麽會那麽生氣呢,這也是奇怪,連自己是怎麽生氣的都不曉得,感覺這手有點痛,反作用力挺大。
翌日,16樓。
阿星捂了捂胸口,還隱隱作痛,撩起一看,印痕明顯,心裡不快:這娘們真狠呐,好歹我也是你救命恩人,這樣對待恩人。我去,還真的是碎心掌,差點心碎。
“耶,阿星,你知道什麽是散文集嗎”耀問。
“需求搞完了?又在刷短視頻”星曰。
“回答呀”森曰。
“什麽鬼,提示一下”星曰。
“散文集,指的是女孩子的秀發”森曰。
“喲,從哪看的”星曰。
“水簾洞又是指什麽?”森曰。
“嘴巴,口,女孩子的香唇”星曰。
“差不多,光明頂呢?”森曰。
“光明頂?不知道”星曰。
“見得了光又在山峰的頂部,眾人眼光皆匯聚於該明處”森曰。
“那是什麽?”星曰。
“合法的露胸區域啊”耀小聲。
“我頂你個肺,那不就是北半球嘛”星曰。
“最後一個,陰特網和盤絲洞”森曰。
“不就是那裡嗎,哎,什麽亂七八糟的。森森的一個吻,你今天怎麽回事”星曰。
“我在嘗試風格的轉換,能達到那種一見開房的境界,面不改色,不再害怕!我會用我的子彈列車和海底光纜去征服她!”森曰。
“喲,你這是受刺激了”星曰。
“我覺得昨晚有點狼狽,經歷少,情況太突然,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是好,所以我就要慢慢讓自己變得風騷起來,一定要騷氣”森曰。
“滾,不要把你的騷氣傳給我”星曰。
中午,阿星和耀森正在食堂吃飯,打包完餐的藍韻瞄到他倆,嘴角微揚,於是大踏步走了過去,在他們桌前停下。
“我只能用一句,表達我真歉意,用心想說的話,聽我說,其實我這一句這一句這一句這一句詞兒是只有三個,全部是只有三個,一二三,噢,I'm Sorry Sorry Sorry...I'm Sorry...”藍韻很活躍地唱著歌,周圍的人不時側目,議論紛紛。
阿星在藍韻開口的那一刻就放下手中的湯匙,發出呯的聲響。漸漸抬起頭,一語不發,凝視著她,眼神壓迫感強烈。
“怎樣,我都唱歌給你道歉了,你沒理由不原諒我,對吧?!”韻曰。
阿星用食指勾了勾,示意她湊過來,藍韻笑笑湊上前去,然後阿星小聲說道:“原諒你可以,你也讓我在你胸器上打一掌”
“流氓,臭流氓,臭青蛙,我不管,我這麽誠意道歉,當你原諒了,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再見!”藍韻說著拋個媚眼,轉身閃人。
“mark,剛聽她唱歌時,我差點噴飯了,她為什麽給你道歉啊?”森惑。
“八卦”星曰。
區總辦公室。
“軒哥,有什麽吩咐”段曰。
“小段,你發的資料怎麽就只有一個人的信息,這麽少?”軒曰。
“隻查到一個,就立馬發給你了呀”段曰。
“資料上說他開了一間汽修店,在合肥巢湖,你想辦法去取一些我爸的頭髮什麽的,然後去做DNA,把檢測報告發給我”軒曰。
“軒哥,我馬上去的嗎”段曰。
“先把活乾好,抽時間過去”軒曰。
周末,阿星家,四人在一起吃中飯。
“我今天特地帶藍韻來負荊請罪”美曰。
“她已經道過歉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與她一般見識,不過,美人你是特地來關心我的吧,讓我感動得有點三生三世的錯覺”星曰。
“臭不要臉,還三生三世,我們是來蹭飯的,誰來看你”藍韻反駁到。
“等下,我接個電話”阿名說著跑房間去。
“紫琴過幾天就要過來了,她昨天發信息給我,阿名有點按捺不住啊,哈哈”依美笑到。
“紫琴是誰呀”阿星困惑。
“你兄弟的妞啊,這都不知道,怎麽做人家兄弟的,還好基友!”藍韻指指點點。
“不知道名字而已,有個妞我是知的”星曰。
“狡辯,欠罵,該罵,罵死你”韻不依不饒。
“耶,白話裡面有什麽罵人的話”美曰。
“多了,臭青蛙,站起來”韻曰。
“幹嘛”星曰。
“方便我演示罵人,需要借用你的身體,來來,站起來”韻曰。
“我不要”星曰。
“不要也得要,你看我這手上油那麽我,你一個不字,是不是要嘗下我這脫油掌”韻曰。
“好好,怕你”阿星說著站起,半猥瑣狀。
“死蠢,抵死,粉腸,廢柴,水魚,癡線”藍韻越說越激動,以致於語速越來越快,動作激進,阿星像做錯事的孩子退無可退,“死衰仔,死西佬,死仆街,李老板,頂你個肺,收你皮”說到最後打了阿星肩膀一掌。
“我妖,你看我衣服”星曰。
“哈哈哈,藍韻你真能罵”美笑。
“哎呀,太激動了,這脫油掌不受控制,哈哈哈”藍韻說著笑起來。
“你妹的,瘋子,坐你座位上去”星曰。
“不好意思,哈哈”韻笑。
飯後,阿星洗碗,藍韻站一旁看,而阿名與依美在房間聊天。
“你見過她父母了啊”美曰。
“見過,她家,有點窮,在偏僻的山村。 今年春節去過一回,你不知道,翻山越嶺的,還要穿梭來穿梭去。屋頂漏水,直接滴到我臉上。還有那院子,一堆的糞,我都受不了。然後那個飯,有點寒磣,吃不太下,呆了三天,實在受不了,都有點怕,這後面要是結婚在她老家擺酒席,會有點不適應”名曰。
“那你家裡人同意嗎”美曰。
“勉強同意吧,我媽是希望我找個條件好的,我爸倒是沒什麽意見”名曰。
“看個錘子,都不幫忙”阿星不爽到。
“你見過客人洗碗的嗎”韻曰。
“那你一直站在這邊幹什麽”星曰。
“看到你忙碌的背影,感慨良多,我突然想起朱自清的《背影》”韻曰。
“妖,那是老爸的背影,我還是年輕小夥子好不好,怎麽想的”星駁。
“你在質疑我的想象是嗎,是不是要問一下我的霹靂無敵碎背掌”韻曰。
“耶,手下留情,小的不敢了”星求饒。
“不過她有個遊手好閑的弟弟,讀中專那會就到處拈花惹草,到處留情,還喜歡打牌,一點不讓人省心的,感覺會是個禍患”依美說到。
“紫琴不至於是個扶弟魔”名曰。
“她姐弟倆關系還不錯,她弟什麽沒學好就那張嘴甜,我之前算是見識到了”美曰。
“你穿鞋幹嘛呢”藍韻問到。
“我去醫院拿體檢報告”星曰。
“那一起去,坐我車”韻曰。
“嘖嘖嘖,有點不敢相信,你怎突然這麽醒目這麽體貼呢”星曰。
打了聲招呼後兩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