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算兩百萬,結果花了三百萬,不過拍出來的效果絕對碾壓原版。
片子的話,張心野這次也沒大包大攬。
之前是短劇,再加上也沒什麽特效,所以張心野一個人即可完成。
現在不同,兩個小時出頭的片子,還有特效,自己剪的話,恐怕要等年底才能上映,到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拿回學校,讓學長們幫忙,白佔的便宜,不佔是傻子。
影視後期製作基本上是“初剪-正式剪輯-作曲選曲-特效錄入-配音合成”這樣一個流程。
每一個環節,都有學長自動認領,畢竟這不僅僅只是張心野一個人的片子,他們都有參與其中,等片子上映如果取得成功的話,履歷上以後也是濃墨重彩的一筆。
學校方面自然也是大力支持,自己的學生給學校長臉,這要是不支持的話,那不是將優秀人才往其他學院趕嗎,沒人那麽傻。
為了趕上五一黃金檔,張心野的要求是在半個月內將成品輸出。
其他人也沒覺得張心野是故意刁難,畢竟如果錯過了這個時間段,那票房將會大打折扣,大家心裡都有一杆秤,不會做這種卸磨殺驢的事情。
至於審查和上映許可的事情,張心野完全不用操心,黃勇爽全程負責,到時候審查也就是審核一下內容有沒有違規,其他方面就是走個形式。
而國內也不是波瀾不驚,《英雄》被第75屆奧斯卡金像獎、第60屆美國電影電視金球獎、網絡影評人協會獎先後提名最佳外語片。
而作為導演的張亦謀,被第53屆柏林國際電影節提名阿弗雷德·堡爾獎,第22屆香港電影金像獎、第23屆中國電影金雞獎、第8屆香港電影金紫荊獎、網絡影評人協會獎,提名為最佳導演。
作為內地大片的開山之作,《英雄》也為內地賀歲影片增加了一個新的類型:武俠大片,電影產業發展的歷史上應當被濃濃地寫上一筆。
早期的張亦謀,對於色彩有種近乎固執的偏愛,在《英雄》這部電影中,更是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喜歡的人說它規模宏大,畫面絕美;
不喜歡的人說它故弄玄虛,無病呻吟。
諷刺的是,本應該看懂《英雄》的中國人一直都在裝睡,而不懂中國文化的外國人卻拍手叫好。
美國《華爾街日報》還發文稱:“《英雄》真正拉開了中國大片時代的帷幕。”
但國內的影評人和觀眾都給出了一個聲音:“影片華麗有余而內容不足。整部影片缺少內在的價值觀,充斥著藝術靈魂的空洞。”
只可惜,最終敗於德國的《無處為家》。
金雞分豬肉,百花產水後。
說藝術無國界,以前看金像和金馬真是兩種不同的風格和評判點,但金像獎真的慢慢快變成了香港人自己的逗自己玩的娛樂大舞台了,倒是金馬一直保持比較高的水準。
就拿星爺來說,唯一一次獲得影帝,他用《少林足球》一腳踹開金像獎大門,嘲諷了整個香港電影。
用吳震宇的話來說:“我覺得這一屆金像獎好像沒有什麽意思,我認為它就是一個表演獎,沒有任何意義。”
張心野在收到陳富良打來的最後一筆錢後,便將片酬給所有劇組人員全部結清,才算是終於舒了一口氣。
2003年的五一,學生的假期還是七天,而這也是各大影院的春天。
雖然受到了某些不可抗力因素的影響,但是03年的范圍遠不及20年,當時人們也沒有過於在意,再加上消息相較於現在也比較閉塞,人們還是該幹嘛就幹嘛。
時間匆匆流逝,轉眼間半個月便過去了。
上影也派人過來進行最後成片的審查,發現了兩處穿幫鏡頭。
一處是連貫性:當張心野和王梨雯在機場用餐的時候,鏡頭之間他們的酒杯從全滿到半滿然後又變成了全滿。
一處是事實錯誤:王梨雯說新月形麵包是被羅馬尼亞人發明的,但並不是,它應該起源於匈牙利的布達佩斯,奧匈帝國軍隊打敗土耳其之後,麵包師設計了這種新的麵包。從此新月形麵包的形狀:月亮的形狀,月亮已經成為了土耳其人旗幟上的象征符號。
連夜就進行了修改。
第二天,上影的人再次上門,這次確定沒有任何問題後,便拿走了成片。
配樂的話,張心野用的是後世的輕音樂,外國的,沒有任何版權糾紛,他就是版權所有人,用著也不心疼。
之後,張心野在校園QQ群裡發了一段話:“各位同學,我自編自導自演的新電影《愛你無國界》,將在五一黃金周上映,希望大家到時到影院多多支持!感謝!”
“一定支持!”
“放心吧,我拖家帶口去看。”
“張導出品,必屬精品。”
大部分同學都是挺支持的,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去看看自己與張心野之間的差距,認識一下這個世界的參差。
不過也有一些人嗤之以鼻。
“愛情怎麽可能無國界,就衝你這片名,必撲無疑!”
“小屁孩一個,能拍出什麽有內涵的作品, 肯定又是靠賣肉吸引眼球。”
“說到賣肉,我前段時間去光,你猜我看到了什麽?”
“什麽什麽?”
“私聊,加我Q。”
還有一小撮是看熱鬧的。
陳志斌看到群裡的消息,可謂是火冒三丈,差點找上宿舍大打出手。
張心野倒是比較淡定,他不喜歡和潑婦一樣罵街,因為他會用事實讓那些長舌男自慚形穢。
而在四月的最後一天,一月未見的劉一菲回校了。
王佳這個“經紀人”收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衝出了宿舍。
張心野比王佳更早收到消息,直接帶著劉一菲去了他的出租房,讓王佳撲了個空,在校門口來回轉悠了好久才回去。
“哥哥,一個月我沒在你身邊,有沒有想我啊?”
“當然了,我的靈兒。”
“哥哥你怎麽知道我試鏡的角色?”
劉一菲愣了一下,而後捏著小粉拳,嘟著嬰兒肥的精致小臉,凶巴巴的說道:“哥哥,你是不是偷偷跟蹤我?”
張心野頓時苦笑道:“我怎麽敢呢,你媽媽要是知道,還不追著我打啊。”
“我媽媽?”
劉一菲突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哥哥,你該不會和我媽媽偷偷有聯系,是從她那裡得來的消息吧?”
“……”
張心野伸手點了一下劉一菲光潔的額頭,無語道:“你瞎想什麽呢,我們是清白的。”
“???”
反應過來的劉一菲,揮舞著小粉拳,上演了一出武松打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