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導演,要說最肥的一塊,當屬張心野莫屬了,外界都稱“唐僧肉”。
億元俱樂部的導演,那都是無數演員想要爭搶合作的對象,而目前的五大商業片天王導演裡,除去張亦謀、馮小岡、陳凱哥還有周星池這幾個都有固定合作對象以外,就張心野年紀輕,而且沒有那麽多利益共同體。
其實當初張心野也是想到了如今的結果,單乾有好處自然也有壞處,那就是大製作的電影他現在無法觸碰,只能繼續走“以小博大”的路線,否則和其他四位死磕,那最終頭破血流的只會是他。
最大的好處,就是誰都能成為他的合作對象,不受約束,誰都是朋友。
不過如今有錢了,超大製作雖然無力涉及,但比之前大一點的還是不成問題,張心野也是打算提上日程,畢竟自己名利都有了,組一個局,自己當執棋人,下一盤大的。
劇本方面,張心野現在沒有頭緒,打算等等再說,畢竟手裡還有兩部電影未上映,倒也不急於一時。
有段時間沒聯系的黃勇爽打來電話,說有一封國外寄過來的信件讓他查收一下。
張心野一頭霧水來到了黃勇爽的辦公室,心想著自己也沒新作品參賽了,若是電影節的邀請,那就只能拒絕了,總不能把《推拿》再拿到另一個電影節再領個獎杯吧?這種行為很讓人反感。
“喏,就是這封,郵寄地址的法國,想來應該是戛納發來的邀請。”
黃勇爽也只是猜測,畢竟他想不到除了戛納電影節,法國還有什麽拿得出手的東西。
拆開一看,果然不出所料,戛納電影節的邀請。
黃勇爽甚至都不需要看內容,只是看一眼張心野的表情便知道自己是猜對了。
“怎麽,你要參加嗎?”
“嗐,我倒是想參加,可問題是沒有能拿得出手的片子了。”
倒是還有一部《瘋狂的石頭》,但畢竟是一部商業片,賺錢可以,拿獎就差點意思了。
形體課的一位老師插嘴道:“不是還有一部《推拿》嗎?”
一時間,整個辦公室都沉默了。
“我說錯話了嗎?”
形體老師一臉茫然,她對此不太熟悉,只是覺得張心野的《推拿》挺優秀的,都能在柏林國際電影節拿獎,再去一趟戛納應該也不成什麽問題。
“黃主任,還是你和這位老師解釋一下吧,我就先走了。”
張心野回去後發了一封郵件,簡短說明了一下原因,也就不了了之了。
終於閑了下來,張心野就鎖在房間寫劇本,偶爾也就是陳志斌過來找他,帶著酒肉飯菜,小酌兩杯,然後和他講一下公司的事情以及一些活動邀請,詢問一下他的意見。
至於課業上的東西,黃勇爽的意思是讓他繼續考研,讓他不要著急,就在學校待著就行,回頭組個局讓他和田狀狀交流一下感情。
醉翁之意不在酒。
同時,中影那邊傳來消息,《超時空同居》在韓下映了,分帳會在一周內打到公司的帳戶上,張心野讓陳志斌盯著點,自己繼續寫劇本。
對於版權的重視,恐怕當下沒有一個人能比得上張心野了。
進入到三月份,光線那邊開始發力宣傳《瘋狂的石頭》,寧昊那邊忙得不可開交,主演跟著他這個導演全國各地一場一場地跑著宣傳。特別是劉天王驚喜現身,還和觀眾深度互動,效果格外的好。
護照拿到手後,張心野就直接踏上了飛往上海的飛機。
其實05年之前的上海影視圈還沒有發生真正意義上的轉變,真正起到作用且產生長遠影響的是華藝王牌經紀人王驚花的出走,加入剛成立的橙天,不僅對華藝來說是一次重大震蕩,也將陳道名、胡君、夏宇等一大批藝人輸送到上海,將BJ影視圈的人際關系網帶到上海,形成BJ和上海影視圈的一次大串聯。
不僅是橙天,尚世影業和其背後的上海文廣也是巨大受益者。
滕華滔+編劇遛遛+海青的“鐵三角”組合就是這一時期冒出來的。
三人合作的三部曲(《雙面膠》《王貴與安娜》《蝸居》),為東方衛視的家庭倫理劇打開了新局面。
雖然第一次來上海,但對於上海話,張心野說的還是挺溜的,其主要原因還要得益於那部《上海灘》,他看過專門音譯的上海話的版本,也是在那段時間突飛猛進的,不過也就限於日常交流。
在酒店將行李箱放好後,張心野便開始四處遊玩了起來,像是外灘、東方明珠塔、科技館等等,都逛了一圈,算是圓了上一世的遺憾。
當然也不會錯過上海影視城,有軌電車或黃包車,走一走三十年代的南京路、老上海傳統街道、石庫門裡弄、蘇州河駁岸、浙江路鋼橋,嘗一嘗舊上海的風味小吃,看一看瀕臨絕跡的舊上海傳統雜耍,感受一下騎馬飛馳的樂趣,甚至還可見到天主教教堂、中世紀酒莊及英、法、德、西班牙、挪威等國風格的歐式建築。
外白渡橋也沒有放過,這是很多影視劇都會踩點的景點。
到了夜晚,華燈初上,紙醉金迷,如夢如幻,讓人陶醉。
到陸家嘴享受了一頓美食盛宴後,張心野便回到了下榻的酒店。
躺在床上,聽著《童話》,滿腦子都是MV裡光量偷看女主胸的畫面。
愜意的時光被一通電話給打斷了,胡哥打來的,問他到上海了沒有。
當得知張心野在上海已經獨自一個人逛了好幾天后,頓時無語道:“怎麽不早點告訴我,很多地方你第一次來不熟悉,由我帶著能節省更多力氣的同時去一些普通人找不到、進不去的地方。”
“嗐,你現在也是大明星了,這兩個月正是熱度巔峰期,走哪都能被人認出來,你跟著我是我遭罪啊。”
被張心野這麽一誇,胡哥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明明年紀比對方大,但就是有種異樣的感覺,就很……喜悅。
“明天早點過來,帶我再轉轉。”
“沒問題。”
掛斷電話後,繼續聽歌,然後慢慢就進入了夢鄉。
到了第二天,胡哥到了停車場後,給張心野打了一個電話,全程沒下車,就是怕別人給認出來生出更多不必要的麻煩。
張心野就簡單戴了一個鴨舌帽,沒有過多的偽裝,沒什麽意義,他又不是什麽明星,不比胡哥能讓男粉女粉們瘋狂。
快到胡哥的車前,突然張心野余光瞥到一道人影,沒有聲張,迅速打開車門鑽進去,不等胡哥開口,直接說道:“快走!有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