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眾人抵達羅馬。
唐佳、納蘭藍、墨龍一組。
黃超和哈博一組,他們都帶著哈博爺爺的照片,分別從最南方,和最北方開始向中心移動,來尋找銀光衣的真正主人。
首先來說唐佳、納蘭藍、墨龍。
這天上午,他們來到了最北區的蒙蒂酒吧。
老板是個年輕帥氣,十分幹練的小夥--蒙蒂。
三個人點了飲料,唐佳湊過來與老板聊了一會,老板問到了他們旅行的目的:“不瞞你說老板,我們是來這報恩的。”
說著唐佳拿出了哈博爺爺的照片。
“照片上的人是我家的恩人。我想尋找他的下落。”
蒙蒂仔細的看了看照片:“這個老人的背景是個酒吧,這裝修風格大概是20多年前的了,太不好確認,至於這個老人我就更不認識了。你要是實在想找,可以複製一張照片留在我店裡,說不定會有線索。”
隨後唐佳複製了一張照片和尋人公告,貼在了吧台旁的牆上。
但第二天一早,當唐佳他們再來的時候酒吧已經關門了。
詢問附近的人才得知,蒙蒂在前一天晚上回家途中汽車燃爆,大概率遇難。
唐佳一臉沮喪,因為哪怕有一口氣他也有機會救活,如果蒙蒂的不幸是因為那張照片的話,說明線索就要呼之欲出了。
這時,走來一個梳著背頭,眼睛內凹的中年男人。
“提供照片的就是你們吧?”
“對。您是?”
“我是這家酒吧的股東之一是蒙蒂的叔叔。”
唐佳說:“蒙蒂的事該不會和照片有關吧?”
“是因為天氣炎熱導致汽車自燃。”
“叔叔那您認識照片裡的人和他所在的地點嗎?”
“不知道。”
一旁的墨龍不耐煩道:“那我們是不是該考慮去下一家酒吧了。”
老蒙蒂說:“等等,我正要開門呢,不如你們在我這再呆一段時間,說不定會遇到線索呢。”
唐佳三人商量了一下,決定該街區繼續逗留幾日,順便在附近繼續尋找。
唐佳和納蘭藍對於,街區的居民的詢問十分仔細認真,墨龍則是到處逛吃,一種度假的姿態。
終於,在噴泉廣場,唐佳納蘭藍遇到了一個遛小比熊狗的,華發老頭。
老頭看了看照片,點了點頭:“眼熟。”
納蘭藍說:“您別急,坐下來慢慢想想。”
老頭微笑道:“如果我提供了線索,有什麽好處?”
“你想要什麽好處?”
“我要一萬歐。”
唐佳說:“只要你的線索有效,20000都行。”
“我畢竟年紀大了,得回去找找想想。這是我的名片我叫索薩。”
雙方互留了聯系方式後分開。
唐佳和納蘭藍又來到了一個較安靜的咖啡店,納涼。
納蘭藍說:“這個叫索薩的老頭好像知道點什麽,你給他錢不就好了。”
“大小姐,我們在這人生地不熟,如果太露富被當成冤大頭可就沒完沒了,所以沒有實際線索堅決不相信任何人呢。”
“再說你一個女生,大老遠來調查,很危險的,所以你以旅遊為主就好,其他的交給我和黃超。”
納蘭藍有些深情的看著唐佳:“你救了我們一家的命,我當然要用心的去幫你了,更何況那個幕後操控者也是我納蘭家的敵人。所以你以後別再勸退我了,畢竟我能提供資金支持,別忘了我也有特殊的能力哦。”
索薩回到家裡,在門口與一個和他年紀相仿高大,白又胖的老頭說:“今天我遇到一對青年男女,拿著這張照片在尋找什麽?”
白胖老頭說:“哦?我看看照片。”
白胖老頭看了眼老哈博的照片,愣了幾秒。
“不會你認識他吧?”
白胖老頭說:“沒事,當然沒事。”
白胖老頭回到了家,他的家是獨院別墅。
他的兒子是一個長發翩翩瀟灑帥氣的青年克羅斯。
“克羅斯今天有一男一女拿著老哈博的照片在調查什麽,你說會不會是?”
克羅斯微笑道:“他們應該只是小角色,隨他們去調查好了,找不到線索就會自己離開了。”
次日清晨。
納蘭藍早起出來晨跑,路過一個熱鬧的社區,她便拿著照片向人詢問了起來。
“諸位叔叔阿姨們,我想問一下你們有沒有人認識照片裡這個老人的,或者知道他在的是哪間酒吧?”
人群中一個,黑胖黑胖的老太太湊過來說:“沒猜錯的話,這個背景好像是在我們社區。這個老頭也有點面熟,但是畢竟太多年了,我記憶有點模糊了。”
這時,克羅斯走了過來:“啊,這個酒吧我小時候去過,好像在特雷維區。還有這個老頭好像是哈博爺爺,死了也有10多年了。你找他有事嗎?”
納蘭藍說:“其實我是想找他的朋友,想了解一些事情。”
“據我所知,他的朋友也都是一些亡命之徒,估計活著的也很少了,安全起見我看你還是不要找了。”
“沒關系的,只要你提供線索,就算找不到我都會重謝你的。要不你帶我去這個酒吧的舊址吧。”
“好。”
隨後,克羅斯故意將納蘭藍帶到了一些與目的地毫無相關的地方,大半天的時間一無所獲。
納蘭藍最終還是留了克羅斯的聯系方式後,與他分別。
納蘭藍回到酒店。
唐佳問道:“你一天去哪了,一個人出去多危險啊?”
“我看你最近很累,就沒打擾你。”
“我今天還真的找到一個認識老哈博的年輕人叫。”
唐佳說:“那趕緊打給哈博問問他認不認識。”
隨即,納蘭藍撥通了哈博的電話。
“喂,哈博我們在蒙蒂區,遇到一個叫克羅斯的人他說從小就認識你和你爺爺,你認識他嗎?”
“不認識,肯定是騙子,而且我從來沒住在過蒙蒂區。”
結束通話,唐佳說:“我說的沒錯吧,被那個克羅斯騙了多少錢?”
“沒騙我錢啊,而且我看那個克羅斯不像騙我的樣子。”
這時,電視裡的正播報新聞:在不久前進行的一場業余聯賽中,蒙蒂隊的克羅斯不幸被雷電擊中,目前正在搶救中。
納蘭藍看到克羅斯被擔架抬走的畫面,驚訝的長大了嘴巴:“就是他!”
唐佳也一身冷汗:“這也太邪乎了,我們一共沒接觸幾個人,這就掛了倆?我看我們還是離開這個區吧。”
但是更驚悚的一幕發生了。
之前可能遇難的那個酒吧老板--蒙蒂竟然打來了電話。
“喂!你是。”
“我是蒙蒂啊,照片的事情有線索了,趕緊來酒吧。”
唐佳、納蘭藍懷著忐忑的心情來到了蒙蒂酒吧。
“你!你不是出事了?”
蒙蒂笑道:“的確,我的車的確自燃爆炸了,不過在自燃之前我剛好尿急就去了附近的公廁,這才躲過一劫。”
這時,一個長發粉衣的女人,站過來說:“你們在找老哈博?”
“你認識?”
“是的,老哈博是我爺爺的朋友,但是我爺爺去世了。”
唐佳問:“那你知不知道老哈博和你爺爺共同的朋友有沒有還健在的?”
“應該沒有了。不過我想知道哈博的近況。”
唐佳,納蘭藍無奈的低下了頭。
隨後,唐佳、納蘭藍來醫院探望被雷劈的克羅斯。
在搶救室外,白胖老頭焦急的等待著。
“你好叔叔我們是來看克羅斯的。您是他的什麽人?”
“我,是他鄰居。”
“那你認識老哈博嗎?”
白胖老頭說:“不認識,因為我是剛搬到這裡不久。”
無奈之下,唐佳和納蘭藍隻好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酒店。
而墨龍則是住在獨立的套房裡面一邊吃著水果,一邊看著球賽。
.....
另一邊。
黃超和哈博,來到了哈博的老家,普拉迪區。
哈博帶黃超來到了一家露天的酒館。 www.uukanshu.net
點了些餐食和飲品。
“這就是你以前住的地方?”
“是啊,其實我從小生活條件很不好,直到後來我爺爺擁有了那件衣服。”
這時,迎面路過一個身著牛仔衣,卷發的黑人。
“哈博!”
“扎各!”
“多少年不見了。”
哈博說:“是啊,我這些年一直全球飛,這次回來想要回味一下童年。”
“你還好嗎!扎各?”
扎各低下了頭:“好的話,就不會這麽多年還走不出這個貧民區了。”
黃超暗示了哈博一下,哈博拿出了他爺爺的照片:“對了,你還記得我爺爺嗎?還有這間酒吧?”
扎各思考了一陣:“你爺爺我當然知道,這個酒館,好像。。”
突然,走過來兩個身著黑西裝的男人,給扎各帶上了手銬。
“扎各你涉嫌謀殺,你被捕了!”
隨即,扎各被兩個便衣帶走。
哈博說:“你放心我會幫你請律師的。”
很快律師就來到了露天酒館。
律師向警方詢問了一下大概情況然後對哈博說:“扎各這個案子比較麻煩,不好保釋,你想見他也不行。”
黃超說:“這樣,我給你一筆錢,然你你讓他好好想想照片的地點是哪,就行。”
律師說:“這和本案無關啊,你們請我不是要我為扎各辯護嗎?”
黃超說:“我加錢。你順便幫我問下就行。”
“不好意思,我只會和他說和本案相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