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天,晚上哈博的餐廳賺的盆滿缽滿,準備收工回家。
他接到了沙塔的電話:“喂,你那邊忙完了吧,我已經到家了,等你哦。”
就當哈博準備關閉大廳燈的時候,前文提到的長發中年男坐在了一個餐位上。
哈博微笑道:“雖然我們打烊了,但你想吃什麽?我親自給您做。”
中年男頭都不抬道:“我不吃,我就看你不順眼!”
哈博笑了:“好了,我免費請你吃行吧,菜單在桌上。”
哈博給沙塔發了條語音:“又來客人了,我晚點回去。”
而中年男也打出了一通電話:“喂,唐佳,如果你不把神藥給我,我就挨個弄廢你的朋友們!”
話筒裡唐佳說:“你這個手下敗將口氣倒不小,你敢說你現在哪不?”
中年男冷笑著掛斷了電話。
嗖的一下,光速移動到哈博面前,快速掐起哈博的脖子,將他推到牆面的方位。
哈博猝不及防的被襲擊,後背與牆面猛烈的碰撞,瞬間感覺骨頭都要震裂了。
而中年男就站在他的面前不足一米的位置露出得意冷傲的表情。
過了十幾秒,哈博緩過來一些,咬緊牙關peng的一腳,踢在了中年男的右大腿上。
中年男就像隻皮球一樣,快速浮空,在空中轉體720度後,俯臥落地,劇烈的疼痛讓他似乎忘記了疼痛,只是痛苦的瞪大了眼睛驚訝的抬頭望向哈博:“你,你。”
而哈博已經恢復了行動能力輕松道:“我餐廳監控已經記錄下剛才發生的一切,你等著警察叔叔來找你吧。”
經過警方調查,中年男面臨蓄意傷害的指控,而哈博屬於正當防衛做完筆錄就回家了。
很快,中年男被送往東海醫院治療,由於他身體素質極好,只有半月板落地時被摔裂,無法行動。治療期間他還打出了一通聲控電話。“喂,我在東海失手了。”
第二天一早。
東海的沿岸,一名光頭男子遊上了岸邊的碼頭。
他上岸的第一件事,就是用他那閃閃發亮的光頭猛烈的撞擊地面。
duang的一下,地面被撞出了一個大坑。
不久,唐佳剛剛來到店裡,突然從門外飛來一顆足球,砸在了店內的路飛模型上,將其四分五裂。
唐佳怒不可遏的跑過去撿起模型的殘渣。
但緊接著又一顆足球,將一牆面的各式手辦,又砸的七零八落。
唐佳出門查看,只見一個人形光影已經快速衝到天台。
唐佳追了上去,那搞破壞的家夥果然是光頭。
唐佳氣憤的帶上拳套。
“你想死吧?”
光頭輕蔑的說:“這也是我想說的。”
光頭快速衝向唐佳。
唐佳一閃,光頭的頭正好卡在天台的鐵柵欄上。
唐佳不禁笑出了聲:“哈哈,要幫忙嗎?”
光頭表情猙獰的斜眼瞅了唐佳一眼:“滾。”
咣的一聲。
光頭將頭掙脫出來,一整片鐵柵欄也被連根拔起掉在了天台內。
而光頭的頭也腫大了兩圈。
疼的他咬牙切齒。
唐佳忍住笑說:“你頭明顯腫了,你該去醫院。”
光頭又朝著唐佳衝了過來:“先弄死你再說!”
唐佳又是一閃,光頭朝著天台的門的方向衝去。
恰好這時,納蘭藍從門口上天台。
咣,又是一聲鋼鐵碰撞般的巨響。
光頭又一頭撞在了納蘭藍的肚子上。
而這一次,光頭直接被鋼鐵之軀的納蘭藍撞的暈倒過去。
納蘭藍很久才反應過來,被嚇得有些失措。“唐佳,這怎麽回事啊。”
唐佳走過來說:“沒啥大事,我能替你作證是他襲擊你。”
而光頭受傷較為嚴重,被送進了icu。
盡管這樣,光頭體內的傳感器還是向他們的組織發射了一個信號。
“光頭任務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