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和薑宜走在出學校門的路上。
正是晚自習放學的時候,到了五月份天氣早已經熱了起來,不同於教室內,外面倒是吹著涼爽的風,慢慢地走在路上很舒服。
熙熙攘攘的人走著,兩人走在一起。
出了校門,走在回家的路上,薑宜低著頭小心的走著,好像是做遊戲一樣,要想贏的話,腳必須踩在方格內,不能觸及方格與方格之間的線。
在旁人看來就好像是不好好走路,蹦蹦跳跳的小孩。
許墨看著薑宜的樣子,沒有說話,在旁邊溫柔地看著。
兩人剛出校門不久,就有些人交頭接耳地跟著。
走過去這段用磚頭造的路,終於通關了,薑宜有些開心。
就在這時候,一個男生走了過來,遞給了薑宜一朵花:“同學,送給你一朵花。”
薑宜有些懵,後退一步和男生保持了一點距離,看了看許墨。
許墨笑著接過來,遞給了薑宜。
“謝謝了。”
薑宜怯生生地說。
“他為什麽會送給我花?”
薑宜有些不理解,這個男生她並不認識啊?
兩人慢慢地走著,也就是在男生走後不久,一個女生也走了過來,遞給了薑宜一朵花。
這次,女生沒有說話就走了。
過了一會兒,又跑來兩個人同樣是沒有說話就把花送給了薑宜。
怎麽這麽多人給我送花,薑宜心裡想著,小臉滿是疑惑。
但還是慢慢地往前走著,許墨裝作不在意的樣子,把手伸到後面,招了招手。
然後,一個黑黑的身影就悄悄地走了過去,悄悄地把一束花放到了許墨的手裡。
此時,薑宜還是沒察覺到什麽,隻覺得有些不對勁,但一時之間沒有想出來。
這時候,兩人已經走到了學校附近的商業街。
“為什麽這麽多人給我送花?”
薑宜看了看身旁的許墨。
許墨不說話,笑著看著她,然後把背在身後的手伸到前面。
“生日快樂!”
看著眼前的花,又看了看許墨帶著笑意和溫柔的眼神,薑宜這才想起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從小到大自己還沒有過一次正經的生日,她都快忘了自己的生日是什麽時候了。
“不喜歡嗎?”
薑宜抹了抹眼角說:“喜歡。”
“生日快樂!”
與此同時,方小雨,徐奕他們也不再躲藏,走了過來。
方小雨的手裡還提著專門準備的蛋糕,看著薑宜開心到落淚的樣子,心裡也不得不感歎許墨泡妞的水平確實高明不服不行。
這個計劃完全都是許墨一個人策劃安排的,他們也只是參與組織了一下人。
看著自己的小宜姐這樣子,方小雨歎道恐怕小宜姐已經徹底淪陷了。
“走吃飯去。”
許墨拉著薑宜,就去了早已定好的店。
這也是許墨計劃中的一環,慢慢地走到這裡的商業街這裡,然後再拿出最後準備的一束花。
就這樣,幾人走進店裡,許墨已經安排好,服務員早已等候多時,許墨吩咐了聲開始上菜。
作為今天的主角,薑宜看著所有人忙前忙後,隨著燈光關掉,許墨親手點燃蠟燭。
眾人唱著生日歌,薑宜抱著手,閉上眼睛,認真許願。
隨著薑宜對著眼前的蛋糕認真一吹。
“生日快樂。”
全是大家歡鬧的聲音。
就這樣,薑宜度過了人生第一個特別和幸福的生日。
要說許墨這幾天都在忙什麽,除了陪薑宜和學習之外,許墨又收了除了徐奕之外的弟子。
張辛九。
前面說過張辛九,因為體育要訓練的緣故,確實有些荒廢學習,有些知識點有些模棱兩可。
“這個題,其實就是知識點你沒學明白。”
“你那個題型做對了,只是代表著你的這個知識點的一部分你會了,或者是按照你的理解巧了。”
許墨看著一旁的張辛九,這樣說道。
張辛九問的是物理題目,高中物理最惡心的那一部分,電學磁場那些東西。
“.....感應....這個切割磁感線......”
許墨這樣慢慢地說著。
對於物理現在他也算是有些心得了,教張辛九也算是足夠了。
“聽懂了沒有?”
許墨講完後,問旁邊的張辛九。
“嗯....你的意思是說.....也就是我之前理解錯了?”
“對。”
“嗷,那我們明白了。”
像張辛九這樣的情況也可以理解,他只是盲目地刷題,但是卻連基本的概念沒有理解透徹,所以說題海無涯,回頭是岸。
這句話,才是真諦,刷題這個方法並不是錯的,但盲目地刷題這一定是不對的。
“唉,這物理有些難搞哦。 www.uukanshu.net ”
張辛九拿著自己做的七葷八素的卷子一時之間有些惆悵。
“沒事,除了頂尖的一部分人,大部分人也考不了多少分。”
許墨這樣說道。
“只要單項選擇題和多項選擇題錯的少點,實驗題認真做,基本上就沒事,前兩個大題做出來第一問,其它的全部往上面扔公式得個一兩分就行。”
“原始分,三十多分或者是四十分左右,賦分的話,得個六七十分不是問題。”
許墨這樣慢慢地說著。
聽許墨這麽說,張辛九才好受些。
確實是這樣,高中物理大部分人其實都得不了多少分,基本上都是高一物理能考個八十分,高二的時候能考個六七十分,到了高三的時候基本上就是四五十分了。
“頹廢個什麽,你還不想上你去的首體啊?”
“當然啊。”
“悟已往之不見,知來者之可追。”
“沒事的,還有時間,不到最後,你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樣。”
許墨這樣說著。
到了快高考的時間了,之前下課的時間的話,肯定會有一大部分學生在那學習。
但到了這個時間,沒有幾天就要高考了,基本上所有人都懈怠了,平時下課的時候學習的人數量急劇減少,只有寥寥幾個人在學習。
畢竟他們已經努力到一定程度了,已經到了瓶頸期了,可以說已經到了無力回天的時候了,現在只是保持題感,到時候就是聽天由命保持自己的發揮了。
不像張辛九還有壓榨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