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樓,許墨循著記憶來到了自己經常去的理發店。
因為頭髮有些長了,而且許墨也很不喜歡這個髮型。
理發店的位置不遠,沒有幾分鍾,許墨就來到了這裡。
理發店的理發師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阿姨,許墨一直都在她這裡理發。
剪了這麽多年頭髮,技術還行,就是審美品味差一些,最擅長的就是剪蘑菇頭,美名其曰學生頭。
許墨來到店裡,因為已經認識了,兩人也熟悉了,坐到椅子上,話語間聊的都是些家常。
“阿姨,我想換個髮型。”
“你想怎麽剪?”
聽到許墨的話,阿姨問道。
“兩側的頭髮.......”
隨後就是,按照許墨的話,阿姨慢慢地剪著。
剪的過程中,許墨適當地給了一點修改建議。
隨著髮型逐漸完工,阿姨看到鏡子裡的許墨,已經變了一個模樣。
髮型按照許墨的想法,稍微修改了一部分,先前那種凌厲的感覺少了很多,與五官搭配起來柔和了很多。
一雙桃花眼很是吸引人,尤其右眼眼角下的那顆淚痣,看起來有種說不明的感覺,很特別。
理發阿姨也沒想到許墨的想法還挺不錯的,許墨現在的樣子讓人忍不住想多看兩眼。
付完錢,許墨走出了店。
在外面逛了一圈,重新打量著這個世界,這裡的每一個角落都吸引著許墨,直到很晚許墨才回到家裡。
第二天,許墨早早起來,因為馬上就要見到自己的寶藏女孩了,心裡滿是雀躍。
來到教室,跟著班上的其它同學一起在教室前面簽到,看著講台上的座位表,許墨找到自己的位置。
後排靠窗,王的故鄉!
來到後面,慢慢地走到後面,看著旁邊的女生的白皙的側臉,許墨內心小鹿亂撞,努力平了平心緒。
薑宜也知道許墨來了,把板凳往前挪了挪,讓許墨剛想開口說自己進不去的話重新咽回肚裡,全程沒有看許墨一眼。
明顯的抵製和反感,不想和許墨說話。
坐到位置上,拿出書裝模做樣地看著,許墨腦海裡卻是在思考第一句話該怎麽和薑宜說。
薑宜現在很反感他,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麽展開話題。
而且看到她現在認真地在草稿紙上畫圖認真鑽研數學題目的樣子,他實在不忍心打斷她。
在腦子裡快速模擬著兩個人對話的樣子,根本想不出來啊。
許墨在這努力思考的時候,眼神來回地打量著薑宜,像桃花一樣嬌豔的臉,白皙的臉龐,紅潤小小的嘴唇,長相絲毫不輸於沈竹心。
而薑宜被許墨侵略性的目光打量的渾身不自在,想出口警告,卻又有些難為情。
許墨的目光聚焦到眼前的書上,突然想到了什麽,她才松了一口氣。
“有了,問她題啊?”
“找個有些難度的題目,問問她。”
想著,許墨就拿出了物理教材,翻了一會兒。
看著眼前的電學,左右手定則,他隻覺得覺得死去的記憶又活了回來。
但除了一句正電荷光芒萬丈,負電荷萬箭穿心的口訣其它什麽都不記得了。
許墨平了平心緒,微微吐了口氣,對著自己身旁的薑宜說:“薑宜,我有個題目不會,我能問你個題嗎?”
聽到許墨的話,沈竹心寫字的動作停了下來,眉微微一皺。
許墨正期待著呢,只聽到一句。
“我不會,你問別人吧。”
語氣淡漠,拒人千裡之外。
隨後,便又動筆寫了起來,不再看許墨。
顯然這樣不行,許墨只能訕笑一聲。
一晨讀的時間,許墨都是在嘗試著和薑宜說話,剛上來薑宜還回他兩句,但到後來乾脆不理他了。
眼看著薑宜不再理睬自己,許墨組織了一下語言非常真誠地說:“我知道我幹了一件非常王八蛋的行為,但我已經知道錯了,我們能重新做朋友嗎?”
聽到許墨的話,薑宜翻書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你之前也是這麽跟我說的。”
語言還是和之前一樣淡漠,但無處安放的手,顯得內心的不平靜。
聽到薑宜回自己的話,許墨心裡一喜,心想自己還可以再搶救一下。
“我保證這次絕對是真心的。”
薑宜沒回許墨的話。
盡管沒回自己的話,但許墨的內心很雀躍。
但隨後又想到到底出現了什麽事情促使薑宜絕望到跳樓自殺呢,自己也是因素之一,但不是關鍵因素。
一定要搞清楚,許墨心裡想著。
上午的時間,許墨都在熟悉著高中校園生活。
清晨爽朗的風吹打到臉上, www.uukanshu.net 看著下面來來往往的人,結伴而行,歡聲笑語,一切都是那麽的美好。
“真美,還是高中生活好啊!”
趴在窗台上,許墨一起看著周圍的一切情不自禁地說了一句。
“傻站在這幹什麽?”
感受到自己的屁股被拍了一下,許墨轉頭就看到自己的死黨。
徐奕說:“今天大掃除,趕緊去幹活,別在這偷懶?”
聽到徐奕的話,看著眼前年輕了許多卻非常熟悉的臉,許墨覺得很親切,隨後便跟著徐奕在教室後門拿了一把掃把,慢悠悠地來到被分配的衛生地點。
徐奕看到換髮型的許墨,左右打量著許墨,就像看國寶一樣看他,好像是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你換了個髮型,好像比之前你帥了一些?”
看著許墨,他嘖嘖地說道,臉上的表情是羨慕不已。
而許墨被他看的頭皮發麻。
“要不我也換一個?”
“你還是換個頭吧。”
“......”
“我殺了你!”
打掃衛生,也就是擦玻璃,掃地,拖地,倒垃圾這三項工作。
許墨來到這的時候,看著除了他以外其他人都來打掃了。
看著薑宜和沈竹心在那擦玻璃,清理著洗手台,許墨這才想起三人是一組的,記得好像是自己專門找人換到這組來的。因為組長是自己的死黨徐奕好說話,許墨經常不乾活,方便自己去找低年級的女生玩。
對徐奕倒沒有什麽,但其它組員對許墨有怨念,向徐奕抱怨了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