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這不是許墨嗎?”
“一會兒,竹心,你去給他說下次別在這個攤子買菜了。”
這時候,很多人包括沈竹心的媽媽也注意到了,但抱著不得罪人的心態也是欲言欲止,沒有去提醒許墨。
大媽看了看秤盤說:“一斤二兩, 3塊。”
就在他們已經覺得許墨肯定要被坑,準備不在看他的時候。
“大娘,這是七毛錢,您收好。”的聲音傳來。
“七毛錢?”再次吸引了周圍人的注意,向許墨這裡看過來。
只見許墨從容地掏出了七毛錢,拿起剛剛去掉的那個大的西紅柿,笑著看著眼前逐漸失去笑容的大媽。
此刻,在一旁看著的沈竹心的眼睛中出現了肉眼能感受到的一抹異彩。
他怎麽能這麽聰明?這是她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看著眼前這個有意思的男孩,同樣注意到這一幕的沈竹心的媽媽眯起了眼睛,雖然帶著口罩,但能看出來她笑了。
周圍的人也是輕笑著看著大媽,同時看向許墨的眼神滿是讚賞。
大媽不愧是在生意人,臉皮很厚,眼睛一轉,重新在臉上掛起了笑容說:“哎呀,瞧我這記性,這個稱前幾天壞了?”
聽到她的話,許墨也沒有揭穿她:“那好,您換個稱。”
說著把手裡的西紅柿遞過去。
這次大媽也不敢再坑他了,許墨爽快地付完錢轉頭就走,走了沒幾步就看見沈竹心在那,旁邊的人好像是她的媽媽,兩人齊刷刷地看向他這裡。
“阿姨,你們也在這?”
沈媽看著許墨笑道:“本來想去提醒你呢,沒想到你這麽聰明。”
“我就疑惑竹心為什麽看你那邊?原來是你在那。”
聽到沈媽的話,許墨有些意外:“真的?”
沈竹心嗔道:“假的,誰看你了。”
沒說兩句,許墨就離開了。
看著許墨遠去的背影直到逐漸模糊,沈竹心覺得她越來越看不透自己的這個青梅竹馬了。
買完東西,許墨就騎著車回了家。
回到家,許墨便開始準備做飯,早飯還沒有吃呢。
“哢哢哢”的聲音很連貫的,聽起來許墨的刀法很精湛。
切好菜,他先煲湯。
煲湯的時候,他才想起來,昨天晚上收到了‘華文杯’的站短,他的《不能說的秘密》成功出現‘華文杯’觀看投票的專屬頁面了。
要不要去給自己投一票?會不會有點不要臉?
賽製是根據網友們的投票數量和專家組的評判共同來決定的,所以投票的數量很重要。
初審是對作品的文筆和內容初步鑒定,淘汰那些內容不良和明顯文筆不佳的作品,許墨已經通過這一關了。
第一關的篩選就淘汰了一半多的作品。
剩下的就是為期一個十天的初評,基本上是靠廣大網友的投票,第十一天是由專家組給出評價,最後就是頒獎了。
想到這,許墨就點開了頁面給自己投票。
因為是第一天,票數還沒刷新出來,許墨樂呵呵地給自己投了一票。
投完票,許墨便坐下來吃飯。
忙了一早上了,他也餓了,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邊吃邊感歎自己的手藝沒有退步。
星期一的第一節晚自習。
許墨的班主任抱著一遝東西走了進來,掏出u盤插到電腦裡面,放出來PPT,把一遝傳單交給班長李華,讓他發下去。
許墨抬頭一看,主題又是一學期一次的安全主題班會。
“為了不打擾大家的學習,我長話短說,安全是我們......。”
楊軍在上面講著。
邊講,邊擺姿勢邊讓班長拍照,照片可是要上交的。
對於安全問題,雖然楊軍盡量講的短些,但還是很全面的,不像有的班主任,擺兩個pose,拍幾張照片就完成了。
講了大約十分鍾,就講完了。
“大家繼續自習吧。”
說著,楊軍拔下u盤,整理著一下多余的傳單的資料,準備整理完就離開。
寂靜的晚自習。
班主任在這就更寂靜了。
突然
“咻咻”
聲音響起。
聲音是從許墨的右前方發出來的。
可以肯定是手機發出的聲音。
因為離的不是很遠,許墨較早地反應過來,應該就是張辛九的手機。
此時,張辛九上半身的反應就和其他人一樣,但桌子底下的動作非常利索,想把手機的聲音關掉。
還有第二聲
“咻咻”。
下一秒,班裡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下來,抬起頭來向聲音發出的大致方向看去。
班主任也停下了手頭的動作,尋找聲音的來源。
就在鈴聲滅的一刹那,“咻咻”兩聲又再次響起,不過聲音傳來的方位不同,但這成功混淆了視聽。
聲音的來源正是坐在最後後排靠窗的許墨。
薑宜有些詫異地看著許墨, www.uukanshu.net 這口哨聲音簡直和剛才的聲音一模一樣。
似乎是明白了什麽,接著,班裡的很多人就像進行某種儀式一樣都開始吹口哨。
此時的場景完全是集體抽風!!
楊軍狐疑又有些忍俊不禁地看著下面的人,看了幾秒說:“這又是最近流行的什麽東西嗎?”
聽到他的話,下面的人跟著笑。
這也讓他肯定了又是最近流行的什麽東西。
唉,人老了,跟不上時代嘍,他在心裡歎了一聲。
“好好上自習。”
說了一聲,便離開了教室。
“牛啊。”
班主任走後,張辛九轉過頭來對豎了個大拇指。
許墨只是笑了笑,沒有說什麽。
下課後,許墨和徐奕去了一次廁所。
路上,徐奕也在說著口哨的事情:“誰吹的口哨,簡直一模一樣啊。”
“是不是這個聲音”,“咻咻”的聲音再次傳來。
聽到許墨吹的口哨,徐奕驚訝地說道:“你吹的?”
“不是我還有誰?”
兩人說話的功夫,來到了教室。
見張辛九見許墨走了進來,走過來笑著說:“剛才上課的時候,謝了啊。”
一個小插曲,班裡的不少人看了過來。
他們也有些好奇吹出那個惟妙惟肖的口哨的人是誰。
沈竹心也被動靜吸引看了過來,發現是許墨,原來在課上吹口哨的是他。
“幼稚,就會這樣不著調的東西。”
她低聲地說著,看了幾眼,便轉過頭去,不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