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響起,是宗茜打的:“路上有點堵車,怕你不接電話了呢。你那邊怎麽樣了?”
“跑了兩個,不過沒有關系,多半就只是普通的打手。”
“?”
“他們以前經常這麽乾。”宗緯鴻松了口氣。
“好像睡著了。”周應星的室友在宿舍門口對宗緯鴻說:“你受震了?穿這麽少!不冷嗎?”
“還好,剛夜跑回來,那我先走了。”說完宗緯鴻就轉身離開。
周應星似乎走在一條道路上,更加形象的來說,是銀河,看似無盡,在遠處卻是天上那山海。
周應星好像知道這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