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古,圖騰是第一代信仰,額間烙印,便是傳承和強大的代名詞,被稱之為聖人。
“若是被女人呼來喝去,那麽你就是那個女人的小狗!”女孩指著男孩的鼻子傲嬌的說。
“可那是我姐……”男孩小聲的唏噓道,周圍一片小孩將男孩和女孩圍在中間。
“那你就是你姐的奴隸,比如我弟弟就是我的奴隸!”女孩享受著小夥伴們羨慕的目光。
小男孩低著頭呼吸裡帶著小聲的抽泣,似乎並沒有人在乎他的感受,周圍的小孩都在嘀咕什麽,聽不清,不敢聽。
“我就不是我姐的奴隸!”
這個聲音,帶著稚嫩,卻又……似乎已經開始變聲期了。
人群後邊鑽出一個大其他孩子三四歲的孩子。
“宗緯鴻你又要幹什麽!”女孩有些惱火。
“你又說人家是狗,你又說人家是奴隸,那你是什麽?”宗緯鴻反過來質問她。
“我是佔仆師徐莉莉!”女孩似乎生氣了,說完便轉向另一邊,周圍的男孩也全部圍了上去,安慰的話語不斷,隻留下宗緯鴻和他四目相對。
他?
她?
那個時候小區裡有三個孩子王,大的7歲小的6歲,他們是被崇拜的目標,是男孩和女孩的偶像,他們常年以人多的優勢霸佔籃球場和羽毛球場。
他是我的話……那我是誰?
對面是小時候的自己,那麽自己就應該是宗緯鴻。
炎熱的夏天,小時候的自己穿著短袖,滿臉通紅,濕潤的眼眶和鼻子裡粘稠的鼻涕。
好像真的回到了那個夏天。
當時對宗緯鴻的第一印象10歲的黑帶,籃球的天花板。
看著看著怎麽還入神了!醒醒!
不知頭什麽時候低下了,再次抬起頭。
宗緯鴻剛從超市裡面出來,手裡握著兩根冰棍,笑著走過來,往我手上塞了一根:“別客氣,別客氣。”
當時就找了個草坪坐著,太陽曬得火辣辣的疼,宗緯鴻帶了籃球卻沒有地方打,當時,就挺想幫他的,不知道哪來的勇氣。
“徐莉莉!請你不要在這裡玩!這裡是籃球場,有那麽多地方,為什麽你們要在這裡玩!”那時的我語出驚人,並沒有想到下句,眼前一片黑暗,但是我依稀記得,她離開了,那是我第1次碰籃球,但是我並不喜歡籃球,只是宗哥哥喜歡。
說起來好像上了初中我就和徐莉莉沒有聯系了,她7歲那年便不再是小區的孩子王,也是,那時他並不在玩家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