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卻秋未至,天氣已不再那麽炎熱,那股似夢非夢的既視感依舊歷歷在目。
仲夏一過秋一來,開學後便不再這般瀟灑,步入職高是周應星的遺憾,是沒有再努把力的遺憾。
還別說,這學校還是有點意思,大專和中專的學生都稱他為野雞大學,上一次見學生們這麽一致團結還是初中砸食堂的時候。
什麽奇奇怪怪的群都成了周應星的娛樂場所,裡面的人為周應星提供了源源不斷的快樂。
天氣漸冷,學校才開始軍訓,雖然早知道會有這一天,但是學生們還是在感歎時間快和試探學校底線裡反覆橫跳:“都要放假了才開始軍訓?”
是啊,都12月份了,周應星看向身旁的簫宇航附和性的點了點頭。
這一路都是去領軍訓服裝的人,一路上有幾個說得上話的朋友,也有臉熟的舊友,宗緯鴻竟也是新生,自己初三時,同校高三的學長,對待周應星是那種哥哥對弟弟的那種溫柔。
周應星身旁那個高大的男人,腰肩挺拔,樣貌堂堂,立體的臉龐,清晰的下顎線,堅挺的鼻梁,寸頭耳後頭髮剪出一塊,荷爾蒙爆棚引來一路女生回望。
簫宇航的目光也時不時落到宗緯鴻身上,似有愛慕之情。
從他們後面看,簫宇航最矮,宗緯鴻最高,三人像樓梯一樣,身高差距就是一個頭差。
“是長高了。”一路上他們都是沒有多的語言,身邊的嘈雜讓重逢的兩人都似害羞起來,羞澀不經意間流露,周應星率先開口打破尷尬:“1米9幾了?”
“92了……”他看向自己右側的周應星,只能看見他的頭頂。
宗緯鴻手中抱著兩人軍訓的服裝,簫宇航從一旁側出個腦袋,眼睛一眨一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