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張玄的生活再次回歸到之前的生活狀態,練功,製圖,日複一日,過的充實而不勞累。小妮子和小胖墩兒自從決定和張玄一起創造出符船之後便沒再像之前那般每日帶著一夥小跟班到處玩鬧了,而是將大部分時間都投入到了學習造船知識、了解船隻結構和磨煉製圖技術上面。一幫小家夥自然是由小可兒帶領著繼續到處跑跑跳跳,玩著各種遊戲,消耗著那無窮無盡的精力。
時光飛逝,轉眼之間又來到了一年一度的感恩節,也即是傳法殿每年招收新生的日子。
昨年的這一天,張玄和小妮子作為青龍城中的新生代表,參與了祭拜活動和傳法殿的招生考核,而今年他們卻是以優秀學員的身份再次被選作為學生代表參與了祭拜活動,然後便被分配去跟著一位副殿主,對一個考室裡面的考生進行監考。
這一屆的考生數量上比去年的還要多些,而且其中表現比較優秀的也比去年的那一批考生要多很多。稍一打聽,張玄他們便知道了這還是得益於張家無償公布的《先天真功》,才使得今年的考生比起以往的那些要表現得更好。
一年多過去了,很多年輕的修行者都因為修煉這《先天真功》而大有收獲。
這些人當中,有的是困於某一修煉瓶頸很長時間的,因為修煉《先天真功》而一夕之間成功突破,修為得到提升的。也有些是修煉自己原先獲得的功法多年都無法入門產生氣感或打通經脈,在修煉《先天真功》之後便迅速產生氣感或成功打通經脈達到了後天境界的。當然也有人是在修煉《先天真功》之後毫無收獲的,但是這樣的情況極為稀少。
不得不說,這《先天真功》真是一門對初學者資質要求極低的普適性功法,大多數人都能憑借著它成功踏入修行界。
雖然因為《先天真功》的緣故,這一屆的考生數量和優秀者的數量比起去年那一屆要多,但若是把兩次招生考核在最頂尖的優秀考生的數量和優秀程度拿來對比的話,這一屆就比去年要差一些了,因為去年張玄和小妮子的表現實在是太過耀眼,而這一屆這麽多人之中也就小胖墩兒一人達到了小妮子當初那般的水平,其他的考生表現得再優秀比起小胖墩兒來還是有不小的差距。
當然,小胖墩兒那遠超常人的優秀表現也是令張家和趙家眾人感到非常的開心。尤其是張啟和趙山兩個老頭,在招生考核結束之後的這段時間之中,他們出去和老朋友聚會的次數明顯增加了很多,而且都是喜慶的不得了的樣子,笑起來真是見牙不見眼。
因為考核結果達標的人數比起以往超過了太多,傳法殿現有的教室和老師一下子不太夠用了,因此,任城主決定將後勤殿的幾處店鋪搬遷到外城,將那些樓房暫時騰出來用作傳法殿的教室,並且還臨時任命了好幾位年齡不是太大的長老作為臨時的教職人員,以作暫時過度。
緊接著,任城主便下令讓後勤殿組織隊伍擴建傳法殿,並親自去信給中央域奉天宗內的那些故舊,再次為傳法殿招募老師。
招生考核結果公布之後自然是有人歡喜有人愁的。對於張家眾人而言自然是喜多於愁的,雖然張家今年沒有嫡系子弟參與考核,但是旁系子弟卻是有好幾千人參與了考核,而且其中大半都順利通過了考核,成為了青龍城傳法殿的內門弟子。
考核結果一出來,便有族中管事將自家那些子弟們的考核情況統計好了報給了羅慧。家中自然立馬調整了這些人的資源待遇,以便於幫助他們更順利的成長進步。
除了家中子弟們的考核結果令人高興之外,還有另外一個讓張玄和羅慧他們開心的好消息。
東南域的困難兒童幫扶基金會下屬學校此次也送了三百余人來參與考核,其中六十八人也順利通過考核成為了內門弟子,其余兩百多人也通過了內力修為的考核,成為了外門弟子。
那些被幫扶的少年都是在家中遇到各種困難,無依無靠,處於生存危機關頭的時候,被基金會甄選接納進行教育和撫養的。
從最開始在青龍城中建立第一家學校並接納困難兒童開始,到如今已經過去了五年了。基金會的規模在這五年之中和自行車產業的發展情況一樣呈現出了爆炸式的擴展態勢。
時至今日,不說東大陸的其他區域,光是東南域這一范圍內就修建了三百余所大大小小的學校,前前後後幫扶了近百萬名兒童。這些兒童之中年齡大的比張玄還要大上六七歲,年齡小的有剛學會走路的。
在基金會的學校建立之初,張玄和羅慧他們便在學校的課程之中給他們設置了武道修煉課程,並從張家、任家、趙家等家族收藏的武道功法之中選出一些並非核心秘籍的功法來傳給他們。
前幾年,這些兒童的修煉進度還不明顯,但是最近兩三年來,其中個別人慢慢顯露出了修煉天賦,在內力真氣的修煉上面有了明顯的進步。尤其是今年,因為《先天真功》的普及,更是促進了整改東南域的武道修煉,這些原本沒有好功法修煉的少年們也跟著獲得了巨大的好處,一大批人都成功入門,成為了真正的修行者。
三年前,見那些武道入門的兒童有好幾個表現頗為不俗,陳琳和羅慧非常憐惜他們的遭遇,不忍心他們因為沒人教導而荒廢了修煉天賦,於是又安排了老師來教導他們符籙之道的修煉之法,這才有了昨年和今年這麽多的受幫扶兒童能通過傳法殿的考核。
不知是基金會學校的老師們有所指導還是那些被送來參與考核的兒童們本身就知恩圖報,在完成考核之後,不論是通過考核的還是沒有通過考核的,竟都按照分區不同,各自組隊先後前往了城主府、張家和趙家表達了感激之情。
見到一隊隊的少年們專門前來登門致謝,不論是任家、張家還是趙家都是非常高興的,為此,任城主還特意擠出時間,約上張家和趙家眾人在鵬聚樓設下宴席,招待了這次來參與考核的三百余名受幫扶兒童,並且當眾勉勵了他們一番。
任城主如此高興並且還如此高調地舉辦宴會是完全有理由的,這其中既有作為東南域最高主官對於個人前途的考量,也不乏其對於這些少年表達的感激之情的真心喜愛。
就因為青龍城首創了這幫扶基金會,並在宗門的有意引導下將其在整個東大陸推廣開來,到目前為止,整個東大陸已然有兩千多萬兒童受到了幫扶。
各個區域的城主府每年都會將自己轄區的幫扶情況報給宗門,向宗門邀功。而在宗門給這些城主府記功的時候,免不了的便會想起這一切的首創之地是東南域。如此一來,宗門每年都會因此而給東南域城主府多加上好幾分。
於是,任城主也是每年都因此而獲得宗門的讚許,其心情自然是非常愉悅的,如今又見到這些兒童上門來拜謝,心中更是萬分歡喜。
對於這些兒童的致謝,張玄心中也是很高興的,但是並沒有表現得像任城主他們那般激動,只是在心中默默記下了這些人的姓名和樣貌,有心在這些人以後的生活和修煉上給予一定的支持。
在張玄看來,這些能夠成為內門弟子的受幫扶兒童其個人資質其實並不弱於大多數世家子弟。
那些能夠成為內門弟子的世家子弟,不但自小擁有時代傳承和改善的高級功法,享受著優良的修煉教育,可以時時求教,而且還可以享用到聚靈符陣和壯魂符寶這樣的稀缺資源來提升真氣修為和壯大魂力。
對比而言,這些兒童學到卻是不被世家大族看重的功法,雖然有老師教導,但是卻不是最優質的師資,更加不能時時請教,更是不可能享用到聚靈符陣、壯魂符寶這樣的稀缺資源,可是他們卻真的實現了逆襲,成功擊敗很大一部分的世家子弟和門派子弟,成為了傳法殿的內門弟子,這足以證明他們的天賦是絕對不弱於大多數世家子弟的。
更加難得的是這些人的那份感恩之心,不論是學校的老師教導的好,還是他們自然而然的想到的,至少他們真的在沒有任何長輩帶領的情況下自行登門致謝了,這一點是張玄最為看重的,因此他打算以後在他們需要的時候幫上一把。
小妮子則不像是張玄那麽淡定,看著自家父親完全放下城主的威嚴形象,像是平常長輩一般的和那些參與考核的兒童們交談,並不時地向張玄投去讚許的目光,她心裡也是美美的,雖然沒有激動地歡呼,但是眉目之間一直都蘊含著難以抑製的歡喜。
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因為自己也是這基金會的發起人之一,看到這麽多收到幫扶的兒童取得如此成就,覺得這其中也有自己的一份功勞,所以心裡感到高興,還是因為身為女兒看到自家父親如此開懷而感到開心,亦或是看到父親不時投向玄哥兒的讚許目光而心情愉快。
宴會上,這些受到款待的少年們,有一小部分顯得有些拘謹內向,唯唯諾諾的,在眾人之中默默無言,存在感極低,大部分則是落落大方的,回答任城主、陳琳這些大人的問話也是不卑不亢、誠誠懇懇的,顯然這些少年是在經歷了一番苦難之後已經得到了成長歷練,已然能夠坦然地面對這些高位者身上自然散發的威嚴氣勢了。
雖然這些少年性格各異,言談舉止各有不同,但是卻有一個相同之處,那就是他們看向張家、任家和趙家眾人的目光之中都帶著發自內心深處的崇敬和感激之情。由此可見,這些少年是真心感激張家、任家和趙家這些創建了基金會,為他們提供幫扶的好心之人的。
見到這樣的場景,張玄、小妮子、陳琳和羅慧等人心中忍不住感歎自己等人的一番善舉果然沒有妄付,也更堅定了要將基金會辦的更好的念頭。
過完感恩節的第二天便是正式開學了,按照課程安排,這一學年張玄他們這一年級的學生需要繼續深入學習高級五行類法術和風、雷屬性符籙圖案的繪製和符寶的製作,力爭在這一學年之中熟記現有的所有高級五行類法術和風、雷屬性的符籙的圖案和咒語,並能以這些符籙圖案熟練地製作出達到合格標準的符寶。
對於大部分學生而言這可是個難度不小的任務,需要他們花費大量的時間,通過反反覆複的記憶、練習才能在年末的考核之中獲得合格的成績。
其中一些學生會因為忙於完成這些課業而不得不放棄掉一些他們本來很想去參加的興趣班。甚至還有少部分學生在年終被老師隨機抽選製作符寶時不能製作出合格的符寶,不得不在年假期間花時間複習,以期待第二年開學的時候可以通過補考而免於被判降級複讀的處罰。
然而對於張玄和小妮子這樣的尖子生而言這樣的課程進度完全不是什麽難題,他們很輕松便可以完成,而且他們自己的自學進度比起老師的授課進度還要快上幾分,往往是老師還在為其他學生講解各種重點、難點的時候,他們早就已經能按照課本上的要求熟練地製作出品質上佳的符寶了。
對於張玄二人的情況老師們自然也是知道的,所以便允許二人可以自由決定是否來課堂上聽講,讓二人可以將更多的時間用在對符籙圖案和咒語的改進和創新上。
這樣的待遇並非專門為張玄二人設置的。其他人如果達到了老師要求的標準,也就是像張玄二人這樣學有余力,且能夠自行專研優化或創新符籙圖案和咒語,那麽他們也可以享有這樣的待遇。
然而就目前來說,張玄他們這一年級的學生之中就只有張玄和小妮子達到了享受這個待遇的標準。
對於張玄和小妮子二人能夠得到老師的認可,享受如此待遇,班上的其他同學自然是羨慕的不得了的,但是並沒有人對此存在不滿,反而都認為老師的安排很正確。
那些同學之所以有這樣的想法和態度,全是因為他們對張玄二人的學識、修為無不歎服。
不說上一學年期末考核中二人取得的超絕的成績,也不說在榮譽公告欄上看到的二人因為多次改善、創新符籙圖案和咒語而受到的來自宗門的嘉獎通報,單單是在任務堂的公告欄上看到的,張玄二人竟然在期末考核之後組隊完成了一項高難度的除妖任務的通告,就足以讓這些同學對他們享受到那樣的待遇心服口服。
要知道在他們這些人中,雖然大部分人也在期末考核之後接受並完成了一項外出任務,賺取到了用來抵消自己消耗掉的資源所需的任務積分。
然而這其中的大部分學生的外出任務都只是外出護送貨物、到青龍城之外某一處城寨或礦場參與戍守等類型的任務,其中的危險性並不是很大。僅有少部分學生完成的是和張玄他們選擇的一樣的除妖任務,其中的危險性和難度是比較大的。
而且這些人接受的大多是由多人組隊的外出任務,是在有高年級學生或者甚至是早已畢業的精英高手的帶領下組隊完成的。這其中有些學生甚至是在家族或者門派高手的帶領下才完成任務的。其實這些學生在整個任務的完成過程中發揮的作用基本上是微乎其微的。
因為知道自己完成的任務在複雜性和危險性上根本沒法和張玄二人的任務相提並論,自己等人在任務完成過程中發揮的作用也不是張玄和小妮子那般的主導型作用同一等級的,所以這些學生無不打心眼裡對張玄二人生出欽佩之感。
當初張玄他們領取任務的時候傳法殿裡的很多內門弟子都在場。在知道張玄和小妮子這兩個一年級的新生,僅憑兩人便敢於獨自前往幾百裡之外的鐵木寨完成除妖任務的時候,那些內門弟子可是非常驚訝的。
在他們的認知裡面,這樣危險的任務至少需要兩名高年級的精英弟子帶隊,在多人的配合下才可能完成。後來又聽到張玄二人成功完成任務,而且那任務的難度和危險性在經過重新覆核之後居然是翻倍的,那些內門弟子們一個個都被震驚得無以複加。
聽說那些三四年級的學生們在開學之後都變得加倍的努力了,只因為有好幾名老師說如果他們再不努力就望不到張玄和小妮子這兩位學弟學妹的背影了,這話對那些學長們的刺激實在是太大了,讓他們不得不憋足了勁地刻苦學習,就怕別人說他們天賦沒有別人高,還不願意付出更多的努力。而作為同級的二年級學生們,對於張玄和小妮子超絕的修為和學識更是無不佩服,自然是不會對二人時常不來聽課而老師們則一副理所當然的態度而感到不滿。
雖然享有可以不用來課堂聽講的待遇,但是張玄和小妮子兩人仍然還是偶爾會來課堂的,而且在課堂上仍舊是按照老師授課的進度,和大家一起認真地聽著老師的講解,而不是自顧自地翻閱後續的內容,這是二人對老師們最基本的尊重。
之所以還時不時地出現在課堂上,卻是因為張玄明白道無止境的道理。
他知道,自己和小妮子就算再優秀,天資再高,也決然做不到窮盡諸般道理,明了符籙之道的諸多變化,完全掌握符籙之道的精微奧妙。
他也清楚,每個人對同一件事物的理解和看法都是有著細微差別的,而正是因為這些細微的差別的存在就使得人們同一事件上得到的結果存在或大或小的差異,也正是因為這些差別的存在,這個世界才會多姿多樣、精彩紛呈。
可以說,這些理解和看法上的細微差別其實是非常寶貴的財富,若是誰能懂得善於利用這些財富,那必然會取得別人意想不到的收獲。
而張玄就是悟通了這些道理這才時不時地拉著小妮子回到課堂上,聽老師的講解,聽同學們的討論,企圖通過這樣的旁聽截取到老師和同學們偶爾閃現的智慧靈光來化作自己成長的資糧,其實這也正是他們經常去參與長老們的聚會,陪他們研究討論符籙之道的奧秘的一個目的。
自從完成了期末考核,領取了外出除妖的任務,直到新學年開學之前,張玄和小妮子不是在忙著完成任務便是在家中製圖或是帶著一眾小夥伴玩耍,已經很久沒有參加青龍城長老們的聚會了。
開學之後,張玄和小妮子又再一次接收到了好幾次聚會邀請,於是他們便和上一學年一樣,經常出現在長老們的聚會上,和他們一起探討符籙之道修煉過程中的諸多問題,從他們那裡吸收廣博的經驗智慧。
可以說,在這新的一學年裡面,獨自研究和參加長老們的聚會討論已經成了張玄和小妮子增長學識的主要方法手段,偶爾到課堂聽課也讓他們可以汲取一些智慧活水,免得陷入思維定式,這也讓二人獲益良多。
除了經常去和長老們聚會,偶爾回到課堂聽課之外,張玄和小妮子依舊和上一學年一樣經常去和來自長春城的長老和學者們一起研究醫學、藥學。
經過一年多的研究,青龍城和長春城的能工巧匠們相互配合,製作出了一些更加精良的顯微鏡,讓癡迷於微觀生物和微觀結構研究的諸多長老和學者們收獲滿滿。
到目前為止,在張玄和那些長老和學者密切配合之下,他們已經發現了三百多種細菌。這其中有的是張玄前世研究記錄之中有名有姓的,有的則是張玄前世的研究記錄裡面沒有的,但是張玄知道這些細菌只是龐大的細菌家族裡面的冰山一角,絕非整個細菌家族的全貌。
真正的細菌的種類數量絕對是一個遠超大家估量的龐大數字,只能通過不斷地探索,不斷地提升認知,但想要將之完全研究個通透是絕無可能的。
在張玄的指導下,那些學者對各種細菌的生活習性進行研究,培育出了很多的菌落,並對它們的致病性一一進行研究,區分出了一些益生菌和致病菌。通過利用顯微鏡對病菌的致病性、藥物反應進行深入研究,張玄他們發現了很多極具針對性療效的藥物,這樣的研究讓那些長老直呼實在是太神奇了,比起他們以前不斷通過病歷記錄的療效來完善藥方,兩者的效率簡直是天差地別。
這一學年,在按照之前的方法進行研究的同時,張玄還打算增加一個新的研究方向。那就是對微觀生物和微觀結構在施加內力真氣、天地靈氣、煞氣的情況下的變化進行研究。
其實,這個研究對於張玄本人而言基本上沒有任何意義,因為這些變化在他的靈識探索之下是一覽無余、毫無秘密的。
張玄之所以要進行這樣的研究為的是讓其他人通過探索這些變化掌握更加精深的武道修練之法、符寶製作之法和應對煞氣侵染的辦法。
他希望通過這些研究,使得眾多修行者在沒有獲得靈識的情況下也能大幅度地對武道修煉之法進行針對性的優化改進,大幅度地提升製作符寶的能力,大幅度地提高符寶的等級和威能,大幅度地增強對煞氣的認知,大幅度地提高修行者預防和治療煞氣侵染的能力。
對於這些研究計劃,張玄並不打算秘密實施,因為完全沒有保密的必要。
自打將顯微鏡公之於眾的時候起,張玄就知道總有一天會有人將它用於研究內力真氣和天地靈氣對於物體的影響,用於符籙之道的研究,畢竟這是一個修行者主導的世界,基本上所有的東西都是用來服務於修行界的,顯微鏡這樣的研究利器自然會被人用於研究與修行相關的事物。
這樣的研究終究是會有人去做的,結果的揭曉也只是時間上早與晚的問題。而且即便是這些問題都被研究得透透徹徹對於張玄本人和張家來說也不存在什麽不好的影響,根本不怕別人掌握了之後對自家不利,因為張玄早就已經掌握了更加高深的武道修煉之法、符寶製作之法和煞氣祛除之法。
比起通過這樣的研究,優化改良得來的那些武道修煉之法、符寶製作之法及煞氣侵染預防和治療之法,張玄本身擁有的武道修煉之法、符寶製作之法和煞氣祛除之法必定是出於絕對的優勢地位的。
單就武道修煉之法來說,張家現在擁有的那些功法多都能讓人修煉到先天之上的境界,這其中的的《武當太極拳》《武當睡仙功》和張玄傳給小妮子的《靈狐拜月功》更是可以直達金丹以上境界的神功妙法,這樣的功法絕非當今修行界的修行者們利用顯微鏡進行研究而改進的功法可以相提並論的。
對於符寶製作之法來說,張玄之前拿出那些法寶的時候便已經決定好了,這些法寶的煉製之法畢竟是和自家的那些修煉之法息息相關的秘法,乃是自家的核心傳承,不適合廣而告之,所以自己絕不會將其公之於眾,而是僅僅打算在張家及與張家關系密切的那些人修煉有成之後,慢慢傳授他們,只在有限的圈子范圍內傳播。
對外,張玄只打算向張家和任家提供那種可以輸入內力真氣來操控著煉製法寶的爐鼎,讓兩家的子弟們煉製些低級法寶來向外出售,為兩個家族賺取修煉資源。
而這利用顯微鏡研究出來的符寶製作之法就很適合用來向外公布,用來提升整個修行界的格調,也是給大多數修行者一個看得見的發展提升方向,激發大家專研探索的熱情,以免自家推出的法寶太過顯眼以及自家和任家賺取的利益太過惹眼,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在那些研究計劃裡面,張玄最在意的其實是關於煞氣的研究。根據史籍記載,這方世界的人們,已經對所謂的煞氣進行了長達千年的研究探索,但是直到現在為止,修行界任然沒能揭開這煞氣身上的神秘面紗,更是沒法明晰這煞氣到底是如何產生的,是如何侵染人類和那些妖獸的,對於煞氣侵染的治療手段更是極度的缺乏。
張玄並不寄希望於通過利用顯微鏡進行研究讓這方世界的修行者們看透煞氣的本質和根源,他只是想讓修行界看清楚各種煞氣侵染下的生物體的微觀變化,讓修行者們通過試驗發現一些利用內力真氣或利用符寶對受到侵染的生靈進行救治的方法。
他希望這方世界的修行者能夠掌握一些切實可行的克制煞氣的方法,能夠在很大程度上克服對於煞氣的恐懼心理,不再懼怕那些妖邪給自己造成的傷害。這樣一來,修行界才能更進一步的對那些曠野之地進行拓荒,掌握更多的可用資源。
根據書籍記載和長輩們的介紹張玄得知,竟管符籙之道已經興盛了七百多年,人類修士早就將那些妖獸驅逐到遠離人類社會的荒野之地,不敢隨意靠近村莊、城鎮,但是人類修行界有效管理的地界其實仍然很小,相比起整個天成星的面積來說其佔比連五十分之一都達不到。
也就是說在人類社會之外還有超過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地界是沒有被人類開拓出來的,而這些地界之中便隱藏著數之不盡的靈材、妖獸,這些都是修行者渴求不得的修煉資源,這也是人類修行界的資源顯得那麽稀少的一大原因。
七百多年來,人類修行界之所以一直未能大面積進行拓荒,將那廣闊的荒野納入管理范圍,將其中蘊藏的修煉資源開發利用起來,最主要的一個原因便是因為大家對妖獸和邪修身上的煞氣沒有太好的克制手段,對於煞氣侵染也不能有效的進行治療,所以修行者們不敢貿然進入到那些妖獸肆意橫行的荒野之地。
如果修行界通過研究,能夠探索出有效治療煞氣侵染和有效克制煞氣的方法的話,那修行者們就可以放心大膽的踏足到荒野之中與那些妖獸爭奪控制權,拓展修行界的實際控制區域,講那些閑置在野外的修煉資源給充分利用起來。
到不是張玄喜歡越俎代庖,將該由四大宗門的宗主操的心給操操碎了,而是因為他發現張家其實也早就已經發展到了一個瓶頸狀態,若不能找到有效開拓荒野之地的辦法,去沒有其他的競爭者的荒野之中擴展勢力,想要再上一層樓的話必然要與東南域甚至是其他區域的大家族產生激勵競爭了。
到時候必然會對那些家族的固有利益產生威脅。事關各家的核心利益,免不得會因此產生家族血鬥。雖然宗門律法嚴厲禁止因為資源爭奪而發生惡性事件,但是各個勢力之間私底下的血腥拚鬥仍舊是難免的。
張玄看來,這種容易引發血鬥的相互內耗並不是一個壯大家族勢力的好辦法。
為了避免因為掙食而與別家交惡,張玄打算還是將目光投向人類修行界以外的那些區域,向天地索求家族進一步發展壯大所需的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