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動!”
就在崔東俊剛剛發出喊聲的時候,門外立刻衝進來幾位手持手槍的警察,而崔東俊的雖然沒有回過神來,但是身體的本能促使他一把拉過了離自己最近的崔雪莉抱在懷中,把槍口對準了崔雪莉的太陽穴,人在面對威脅著自己的事時都會爆發出平常不同的潛能。
Trista眼睜睜的看著一群人衝進來,而雪莉就這樣被硬生生拉了生死邊緣,見狀立刻炸毛大吼道:“!放在雪莉,有事衝我來!”
說完還使勁的撲騰著想要站起來行使一個作為姐姐的職能,但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敗伴隨著一次又一次的疼痛都在證明Trista掙扎是無謂的,這綁豬式的綁法越掙脫只會越緊,不靠用工具想要解開這個綁豬扣一切的運動簡直就是徒勞。
“閉嘴!”被眼前景象嚇到的崔東俊有些慌張的衝著Trista怒吼道:“閉嘴!你給我閉嘴!你也躲不了,我不會被抓的,你也逃不掉……對……逃不掉!”
崔東俊有些語無倫次,他顯然沒有想到警察竟然會這麽快的就發現他的藏身之處,他已經深陷於慌張之中,他從未預料到自己會被警察發現,並且還會面對面和警察對質,他覺得他的計劃是那麽的完美,怎麽還會發生這種事情?應該還會有轉機的才對……
他才是真正的主角不是嗎?
“你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可以從輕處罰……”開口帶頭的是一名領頭的警察,聲音平淡的殘忍,沒有一點兒的緊迫感,也許是這類事情太多才會變得如此冷酷機械。
Trista身體在扭動了許久不由的停頓了下來,因為她將目光投向了剛才被自己打落在不遠處的槍支,已經冷靜的大腦在合成著某個解救的方案,眼神不停地在崔東俊和槍支上徘徊,最後像是決定了什麽費力的挪動的身子靠向了牆面,但是縮在角落的她並不明顯,看上去就像與黑暗融為了一體。
Trista將綁在手上的繩子的對準牆面進行摩擦,想通過摩擦將繩子弄斷,但是實行往往比想象更加的坎坷,Trista眼睛根本看見身後的狀況,一切便只能用感覺來進行,抓著繩子的手在摩擦牆面的同時手背也同樣感覺到了火辣辣的疼痛感,但是此時的情景容不得Trista多做停留,疼痛在一次又一次的疼痛中被覆蓋,直至麻木。
看著面前雙方越發緊張和情況,著急的Trista的力度更大了幾分,但是雙手已經感覺不到疼痛,隻覺得手腕上的繩子一下子松開,Trista蒼白的臉上才綻放出笑容,但是看上去是如此的瀛弱,似乎輕輕一碰便會倒下。
Trista此時倒是越發的冷靜,並沒有輕舉妄動,只是靜靜地保持著原有的姿勢恢復體力等待時機,她的冷靜來源於責任,她平時可以暴躁、不耐煩,但是此時的她只能讓自己靜心等待,不然之後不知有多少人會被自己的衝動害死。
此時的崔東俊已經在和警方談條件了,Trista知道此時的一些特警肯定埋伏在周圍的某個地方,與自己一樣在等待著某個可以救援的時期,他們的身份不同,但是目的卻是一致,援救崔雪莉。
很快條件便達成了一致,崔東俊挾持著崔雪莉逼著警方退到了工廠外這才小心翼翼的帶著崔雪莉下了樓,此時自身難保的崔東俊那裡還會管Trista,謹小慎微的走下了化工廠的樓梯,Trista不得不承認崔東俊如同狐狸的心眼,狡猾且謹慎,而謹慎的原因就是因為怕死。
可是百密終有一疏,在聰明的狐狸也會有失算的那一刻,千算萬算卻算漏個本該就是最危險人物的Trista,也許就是因為覺得Trista身上以負重傷不足為懼,可是崔東俊根本就不了解Trista的個性特點。
Trista聽著局促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的盡頭,毫不動彈的身子用手肘支起,沉重的身子如同被度上了鉛,而且輕微的移動便會引起手臂的疼痛和已經恢復直覺的手背上的刺痛,不知不覺Trista已經傷痕累累。
忍著劇痛用手將身子支撐起來,虛弱的身子已經經受不起碰撞,搖搖晃晃的撿起地上的槍,放在手中第一次感覺到沉重,似乎隨時都會從無力的手掌掙脫。
托著身子有下樓梯,Trista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是飄著下樓的,此時連眼裡都泛著酸意,一種叫做困倦的東西席卷而來,如果此時的Trista回頭看一眼,便可以看到Trista用自己的血液在樓梯上留下一條長長的血漬,新鮮的還在寒冷的空氣中冒著熱氣,但很快便凝結。
好累啊……好累啊……
Trista感覺自己的意思已經越來越淺薄,眼前的世界在模糊與清晰之間交換,警笛聲與耳蝸的嗡嗡聲相互交疊,每一步都是僵硬的步伐的,但是Trista不願意就這麽倒下,因為她目的還沒有真正的達成,她要救出崔雪莉,這是Trista腦海中唯一的想法,因為她混亂的腦海以無別的地方可以裝下其他的思想。
Trista拿著槍的手緩緩的舉起,站穩了晃晃悠悠的身子,將目光眯起鎖定離自己不足5米遠的崔東俊拿著手槍的手臂,此時的崔東俊正顧著從警察哪裡敲錢,哪裡會注意到躲在黑暗處的少女,而這也正預示著他的危險已經隨之而來。
“嘭!”巨大槍聲與警笛共鳴,黝黑的槍口迸發出金色的火焰,子彈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拋物,詮釋著數學和美。
Trista在也支撐不足了,槍順著手掌滑落地面,Trista也在同一時間倒下,Trista還有意識,只是眼皮已經疲倦的閉上,身體的一切疼痛被瞬間清零,只有著“飄忽”的身體。
要死了嗎?
沒什麽,只是死亡,沒人在乎……
為什麽可以感覺到有人呼喚我?
歐尼?水晶?雪莉?Luna?amber?
為什麽臉上會有冰涼的觸感?不是沒了感覺了嗎?
其實這樣也好,可以不在有負擔,不在為感情煩惱……
某人也可以擁有自己的人生自己的生活沒人阻礙。
反正那句“我愛你”已經說了,不明白答覆也許也是一種別樣的幸福。
我本來就不屬於這個地方,這個時期,這個歷史……
……
就這樣……
……
……
不!
我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