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沉沉的夜,仿佛無邊的濃墨重重地塗抹在天際,連星星的微光也沒有。深夜,整個首爾都被這黑暗所籠罩……
安錦炫躺在自己的床鋪上,雙眼沒有聚焦的注視著天花板,她正在用她的意念在黑暗中和天花板聊天,房間的燈已經被關掉,她的兩位舍友已經進入了夢香,唯有她這麽一個沒心沒肺的人在一次失眠了。
“嚶嚶嚶~”昏暗的天花板瞬間被什麽照亮了一般,一陣急促的震動聲在床頭櫃上徒然想起,讓在放空的安錦炫有點卒不急防。
為了不吵醒兩位姐妹,安錦炫連看來電提示的時間都沒有,以最快速的接起了電話,盡量壓低聲調說道:“腰包塞腰?”
“哦,炫,你怎麽現在才接電話?”安錦炫才一開口,電話的那一頭便傳來了一個蹩腳的韓語口音,安錦炫一聽便聽出說話這個人是誰,seven餐廳老板約翰。
“啊~約翰啊,我已經很快了好不好。”安錦炫起身打算去廁所和約翰聊,不然真的會把兩個人吵醒的,安錦炫邊走邊打著哈哈“你是不是知道我無聊才打電話給我陪我聊天啊?”
“哎西~你怎麽還是這麽不正經啊?”約翰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著,緩了緩又著急的說道:“你來我這裡一趟,快!”
“欸?”安錦炫輕輕的關上廁所的門,但是聽了約翰的話之後還是不由的愣了愣,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一臉荒唐的說:“約翰你開玩笑的吧?現在都已經凌晨一點多?你這是要作甚?”
“別管這麽多,叫你來就來……”說著便掛掉了電話,讓安錦炫還有點蒙蒙的感覺,糾結無比的說道:“納尼?”
雖然對約翰的掛電話的行為極度不滿,但是對於約翰她還是挺了解的,約翰雖然是一個很愛開玩笑的人,但是現在肯定是有挺重要的事情,安錦炫也只能穿上外套驅車前往seven餐廳。
安錦炫一打開seven餐廳的大門,安錦炫還來不及打量,約翰就迎面上來給了安錦炫一個大擁抱,一副謝天謝地的表情說道:“謝天謝地你來了……”
安錦炫則有些懵了,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麽事的安錦炫手不由自主的比劃了一下,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怎麽回事啊?”
約翰用下巴往後面比劃了一下,讓安錦炫看他的身後,然後雙手插在口袋往旁邊走了幾步,給安錦炫讓出一片視野。
安錦炫朝約翰比劃的方向看去,隨之便是一愣,韓彩英正醉熏熏的坐在地板上,雙手抱著膝蓋,頭埋在兩腿之間,安錦炫看著桌子上擺著幾瓶高度酒也就徹底的明了了。
“她剛才一來就直接點了幾瓶酒,現在大概是喝醉了,一直呆到現在,我要送她回去吧她說鑰匙沒帶,可是我總不可能一直讓她在這裡呆著吧!所以我只能打你的電話了。”約翰一臉為難的說著,說實話他是一個挺熱情的人,但是最近交了一個韓國的女朋友,這也是為了防止家庭暴力不是嗎?
沒帶鑰匙?安錦炫一臉迷茫的看著前方的韓彩英,那自己應該把韓彩英送到哪裡去?自家宿舍?別開玩笑了,那簡直就是羊入狼口,那可實實在在的是李秀滿的地盤,自己送上門去不就是作死嗎?自己家?這更不行了,把韓彩英送過去可就熱鬧了,雖然安玉環不知道自己是同性戀,但是要是和爸爸這麽一匯報,那她就更不要活了。
她可以送到柳佳熙哪裡去啊,這個悶騷怪這個時間應該還在做spa,也沒有那麽早就睡下了吧?
“約翰,你把我們兩送到一個地方去可以嗎?”
“OK,沒問題!我去把車開過來……”說著約翰就去車庫開車了,店裡就剩下安錦炫和韓彩英兩個人了。
安錦炫靜靜的看了韓彩英一會兒,想必韓彩英買醉的原因就是為了自己吧,這可以說是風水輪流轉嗎?當初自己為了韓彩英喝了那麽多酒,現在韓彩英也淪為這般模樣,而安錦炫卻沒有半分開心的感覺,而是滿滿的歉意。
安錦炫心疼的走上前蹲下身子,輕輕的呼喚著:“歐尼,歐尼……”
“嗯……”韓彩英呻吟了一聲便倒在了安錦炫的懷裡,反手抱住了安錦炫的腰間,頭在安錦炫的懷中蹭了蹭,安錦炫的心跳也隨之差點跳漏了一拍。
看著滿身酒氣的韓彩英,安錦炫的表情也從原先的僵硬緩和了不少,溫柔的神情再一次浮現,將另一隻手托住韓彩英的大腿,輕而易舉的將韓彩英抱起,韓彩英的手也很自覺的放在了安錦炫脖頸。
在約翰的幫助下,安錦炫把韓彩英帶到了柳佳熙的家裡,這當然是少不了柳佳熙的一陣埋怨,不過安錦炫出奇的沒有和柳佳熙產生爭執,也許是她累了,也許她的注意一直都在韓彩英的身上。
不過安錦炫才剛剛把韓彩英放下,韓彩英的電話就隨之響起,是韓彩英經紀人打來的電話,不過經紀人聽到韓彩英在安錦炫這裡就激動了許多,說要親自來接韓彩英,要了地址就掛掉了電話,這讓安錦炫有些苦笑不以的感覺,她有那麽的危險嗎?也許有吧!把韓彩英弄得這麽狼狽,也只有自己這麽一個危險的人物才能做的出來的吧!
安錦炫起身打算去門口等候韓彩英的經紀人,可是才剛剛起身就被韓彩英手有力的抓住,韓彩英沒有看安錦炫,嘴唇微微的蠕動了一下,還是說道:“不要走,留下來陪我好不好?”
“額……我去吧!”還沒有等安錦炫的指示就很自覺的出去了,柳佳熙看這樣難舍難分的兩個人,好像在不說些什麽真的就有種喪盡天良的感覺了,她不想站在哪裡當電燈泡。
安錦炫看著柳佳熙走出去,看著身旁坐著的韓彩英,屋中莫名的陷入沉寂,靜的的讓安錦炫都不由害怕起來,但是她沒有膽子抬頭看韓彩英。
猶豫了一會,安錦炫本想先挑起話題,可是還不等安錦炫開口,韓彩英卻淡淡的說道:“我要見你一面還真的是很不容易,你知道走這一個月是怎麽過來的嗎?”
此時的韓彩英根本就不像喝醉酒,她貌似比誰都要清醒,可是又有些不同,平常狀態下的韓彩英不是一個情緒波動較大的人,常說酒後吐真言,韓彩英現在就是再說她平常不想和不敢說的話。
“對不起……”安錦炫面對韓彩英那平淡的語氣更加的心疼,軟弱的口氣和頹廢的姿態述說著自責,不過這一個月她何嘗不是每天都在失眠?每天從夢中驚醒臉上還有著未乾的淚?不過這能怪誰呢?
“我不要對不起……我要理由……一個可以不讓我天天等待你電話的理由,一個可以讓我天天等待你短信的理由,一個可以讓我放手的理由,一個可以讓我忘記你的理由!”韓彩英慢慢的哽咽了,她不知道用什麽樣的一個理由可以放棄她,可能根本就不可能有這麽一個理由,也許只有時間可以撫平傷口,但她不想這麽輕而易舉的放棄。
“對不起……”安錦炫低下頭,此時的安錦炫再也沒有了平時的牙尖嘴利,她只能一直重複著這一句話。
“你讓我喜歡上了你,依賴上了你,喜歡你的任性,你的撒嬌,你的一切,可是你卻不打算理我了。”韓彩英強忍的眼淚還是不爭氣的流了下來,“你這是在報復我嗎?報復我那一天對你說的話?那一天對你所做的一切?那一天我對你那麽無情?”
“歐尼啊~”安錦炫趕忙阻止了韓彩英在說話了,可是依舊沒能阻止住。
“就算是報復,這也夠了不是嗎?你整整的折磨了我一個月,你是有多不在乎我才會對我做出這樣的事?”韓彩英直視著安錦炫,眼睛很快走蒙上了一層霧水。
“不是我不在乎,而是我在乎了又能怎麽樣麽?”安錦炫幾乎嘶吼著說著,面對韓彩英的控訴,安錦炫也突如其來的爆發,沒有一點的預兆,和剛才頹廢示弱的安錦炫形成了對比,也許是韓彩英某句話已經刺激到了她。
安錦炫第一次如此強勢的與韓彩英對視著,心中一股莫名的感覺湧上心頭,她的視野一下子模糊了起來,被淚水覆蓋。而韓彩英也有些手足無措。
“我不在乎你?我不知道歐尼你怎麽可以說出這樣的話,如果我不在乎你,我會無論白天深夜都等待著可以打電話給你的時間?”
“如果我不在乎你,我會無論什麽時候都會在你需要我的時候放下手頭上的任何事出現在你的面前?”
“如果我不在乎你,我會每天纏著宋茜歐尼教我做蛋炒飯,天天提前結束訓練準時做點的出現在你的面前?”
“如果我不在乎你,我會……”
到這安錦炫有些說不下去了, 說出這些傷的終究是自己。
“反倒是歐尼,你真的在乎過我嗎?從遊戲一開始,遊戲的主權一直都掌握在你的手裡,你可以選擇愛我或者不愛我,而我只能選擇愛你或更愛你,所以你才會這麽輕而易舉的把我放棄對嗎?”安錦炫憤懣的說出這她重來不敢說的話,也許是她壓抑的太久了。
“炫,那我現在愛你,還來不來的及?”韓彩英期待的看著安錦炫,當一切都回不去,當她決定要走,韓彩英才明白冷落了她。
安錦炫有些愣神了,她沒有想到韓彩英會這樣答覆她,可是當安錦炫回過神來的時候,安錦炫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韓彩英的急促鼻息離她越來越近,那張精致魅惑的如洋娃娃的臉越來越近,這讓安錦炫有些恍惚,剛才莫名的火氣也拋到九霄雲外了……
“我愛你!”韓彩英充滿魅惑的說出這麽一句話,這也是韓彩英第一次對安錦炫說出這三個字。
在迷迷糊糊中,兩個人的唇在緩緩的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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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到這裡停下來大家可能要揍我了,我實在寫不下去了,太入戲了,我也是淚點太低了一點,邊寫邊哭啊~太丟人了……
這可能就是傳說中寫別人的故事流自己的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