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不能異地中考了?”
“那怎麽辦?這些學生?”
“哎,半點不由人啊。他們自己看著辦吧。”
於是,我在初二被按下了暫停鍵。
父母很著急,他們迫切地認為,我在不學習就廢了,我在不讀書就死了,我再不努力就世界末日了!
其實,朋友們,沒什麽。除了死亡和愛情,我已經沒什麽可以害怕的了。死亡是我不知道的東西,愛情更是我沒有的東西。
但我認為愛情的標志是男人的眼淚,女人的勇氣。我的父母很榮幸有了,順便傳給了我。可我發現這個世界,人們認為愛情的標志是用金錢建造的蓬萊仙山,而不是用心血寫成的一本小說……
讀書,讀的不是書,是書中的智慧。父母不懂,他們只知道不能讓我閑著。於是,他們找了一個很好的學校。
拿道數學題一看,什麽東西?。題超綱了,我不會。什麽二次函數?什麽奧數題?我在那裡,想不出來。一片空白,然後想到了結束。
“你還不走嗎?”監考老師看著我,我一看都走完了。於是,我也走出去了。
“考的怎麽樣?”母親問。
“還行”
“那是啥意思?”
“就是湊合”
“呀!你這孩子怎麽這樣,你知道我做了多少嗎?我為了找這個學校付出多大努力你知道嗎?你什麽態度啊?你知不知道我多著急啊,馬上初三了啊,考不上初三你怎麽辦啊?”
我沒說話。
我早就知道,你說話就是頂嘴。看他就是翻白眼,不說話就是不和她溝通。
反正,對於99的女人你就順著她就可以了。
“啊!楊望,你怎麽這樣!你怎麽不說話!把傘丟了,自己跑回家去!”
我跑回家,渾身都是雨和孤獨。
“哎呀,對不起楊養。我剛才太激動了,你要知道都是媽媽太愛你了。好了,這個薑湯你喝著吧。”
“嗯”
薑湯可以驅寒,但是孤獨可以消散嗎?
遲來的愛是愛?泛濫的愛是愛?冷漠的愛是愛?
我,又想起了誰?
“對了,你別太閑了,明天去撿垃圾吧。”
“嗯”
大雁塔,噴泉。
我興高采烈找著一個又一個礦泉水瓶,就像一個國王。
太陽就像我的心,不停給人熾熱的感情,讓人討厭。地上,正是熱情如火。
突然,一個男人拍了我一下,給了我一塊錢。
我感覺很奇怪。難道他認為我是乞丐嗎?不。我是垃圾桶之王!在這裡,我!就是文字垃圾箱的主宰!
現在,我明白了。不是他給我錢,是我給他錢了。我沒有向他要,是它自己給的。
回到家,陰暗方正的屋子。
“回來了?”
“嗯”
“感覺如何?”
“還行”
“我們回陽洛初三好嗎?”
“嗯”
“這次別太高傲。”
我愚蠢的媽媽啊,你可知道。當時你想讓我在陽洛換個學校。
校長“哪裡人?什麽名字?”
我“你查戶口的?”
你可知道我都是裝的?為了離開這個城市,我用了很多方法。我一直很能裝,直到遇到她。我發現,我裝不下去了。
我所有的信念被瞬間爆炸,所有的知識被化作虛無,我所有的悲傷穿梭了整個宇宙。
後來,我遇到都夢。她說“人不要太好奇,好奇心會害死貓。”
不禁讓我哈哈大笑,多麽脆弱可愛的女人啊!你怎麽就是十年前的我呢?是誰傷害了你呢?不要擔心,我會給你快樂。但不是愛,你不要愛我。
我這種人,注定屬於黑暗。而你,注定屬於山頂。
“十年之前,我不認識你。你不屬於我,我們還是一樣陪在一個陌生人左右。”
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