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常懷念過去,不是因為現在過得不好,而是過去的人太簡單,現在的人太複雜。其實也不複雜,過去的人是小孩,苦難一會兒就忘。現在的人是大人,針眼大的痛苦都能想成秤砣大的災難。所以,其實複讀沒什麽。雖然我隻讀了中考,但我也不認為再來一次高考有什麽。
畢竟,生死大恐怖,傷心大自在啊!愛情不是兩個人的遊戲,是一個系統的,科學的,非理性的社會政治戰爭!
複讀的時候我發現一個事情,大家平均智商提高了,因為答應我媽。我也就稍微用力了一點,於是就不小心進去了精英班。
張磊老師很開心。有次有一個問題,非常難的物理題,大家都不會。
“這道題誰會?”
“我舉手!“
“好,楊帥下課來辦公室我給你講。”
他講了很久我才明白。
他說“楊將,我還有個學生進了重點班。你要加油!”
很可惜,我要告訴他,其實我一直沒用盡全力。我只是稍微用力一點就上了好高中,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直到現在,我寫文章仍然不能精挑細選。我像孤獨的孩子在文字的海洋裡徘徊,我這裡什麽都有,就是沒有愛……我需要用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來證明,而無知的人擁有幸福卻不知道。這讓我覺得可笑啊!
現在,我突然想到也許這就是天才的宿命。被踩踏,被打壓,被忽視,直到成為參天大樹。可是啊,旁邊的小草早就沒有了啊……
當時重點班,大家臥虎藏龍,我如同螻蟻,但我有著螻蟻的自信。其實在墳墓面前我們都是,眾生平等的螻蟻。而在愛情面前,我們更是裝瘋賣傻的怪咖。
“再多說幾次分開的話,越致命越不正面回答。是否要找個延期方法,我自願做怪咖就不怕你笑話……”
不要害怕當小醜,越當小醜我越興奮,有的人連小醜都沒得做!你說是嗎,作者?
反正當時,我們講了很多,我就負責下課看小說,上課聽課。
子路,我們的班長。黃色深沉,很有原則。一次,我們正在掃地。我想隨便算了,他拉住我的手。堅定的說“掃完地再走…”我說“我去拿簸箕”他跟著我。於是我做完了才回家。直人也,但是啊,大直若屈啊,我的班長。
牡丹,嬌豔高壯。我認為她過於聰明,一次演出的時候。她唱著父親,“我最親愛的爸爸,怎麽還沒看你就變老了,微不足道的關心收下吧”。已經是哽咽難言。而還有一次。我正在打鬧,沒注意她默默哭泣,她突然說別吵了!然後我沒說話。過了一會兒,她寫了一個枝條道歉。哈哈哈,我可憐的牡丹啊。你太過於聰明了!你要知道情緒要收放自如,只有表演者才需要哭泣。其他的哭泣著需要的是安慰啊!
而我完全不需要,如果不是你們太過於愚蠢。我完全可以在烽火闌珊處大聲哭泣,不需要任何人的安慰。你們也不要靠近,我看到你們的幸福,我更加快樂,我更加悲傷,我更加充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