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我們不如來個刺激的遊戲吧?”
“你想幹什麽?”
“褲子脫了。”
“不要啊!”
呼!“不是,我說啊,老弟。你這骨頭不行,我學習的按摩都沒用勁“”
“你有病啊,學這個幹啥?有啥用啊?”
“廢話,給老婆用啊。”
“你可拉倒吧,你連女朋友都沒有。”
“……你信不信我給你來個螺旋丸?”
“……”
“好吧,走,我們去打工去,不然我重修費又沒錢了。”
“行吧。”
於是,我們來到了富士康。
“來來來!一個個站好,身份證拿出來!那個誰,別亂動!不想乾就滾,你不想乾有的是人乾!”
我們進去了流水線。
開會。
“啊,今天的產能又沒達標。一個個幹什麽吃的?那幾個女的別在那裡聊天,產能給我搞上去!對了,我們的內部推薦抓緊,沒有的話直接扣錢!新員工給我加把勁,不然我可不會慣著你!對了,那幾個老油條別他媽混了,給我把產能整上去!就這樣,散會!”線長耀武揚威說著。
“哎呀,小紅,你又瘦了!”他抱著一個女員工。
“哎呀,明天我休息,去吃飯吧!”
“好,帶上你朋友一起去吧,我們順便去唱歌。”
“好。”
他們摟著腰走了,像是一堆悲劇地怪物。
工廠的流水線是生活中不斷釋放的情緒,很快又很亂,一不小心就讓我們堆積起來。
所以我們的辦法就是轉移,轉移工作量,轉移脾氣。
而楊先生沒有脾氣,脾氣的極限就是冷漠……
二個老太婆一個中年人一個楊先生。
王婆去上廁所。
李婆“哎,小夥子你看看他,過一會兒就去上廁所。她就是個不要臉的,啥都不會。還是求著線長乾這個的。”
我“嗯”
李婆“哎,你看看她,乾活這麽慢你都別和她說話,一直堆積著東西。”
王婆回來了,我們繼續工作。
李婆去上廁所了。
王婆“哎,小夥。李婆是不是和你說啥了?”
我“……”
“你別聽她胡說,她就是個八婆。成天說這個說那個,不就是乾活嘛!你多乾,給你多少錢啊!所以,湊合得了。這八婆成天說來說去,有啥意思……”
後來,他們兩人去上廁所了。
中年男說
“哎。小夥,你覺得是不是很煩?我也是。我真服了,這些八婆,真沒意思。對了,小夥。要不要去按摩,我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看你的樣子,估計連女的手都沒拉過吧!”
“餓……有我媽就夠了!”
“呵!還是年輕,等你有女人你就不這麽想了。對了,你到底去不去啊?”
“不去,太貴了。”
“300多還貴?”
“餓——我是那種一般人比的上的?”
“嗨,又是個傻逼。算了,耗子尾汁。”
我去上廁所了,他們會怎麽說我呢?
我寫小說了,你們會怎麽看我呢?
我死透透的,後人會怎麽看我呢?
都不重要,楊小姐怎麽看我呢?這才重要。
我進去廁所,外面聲音是純淨的噪音。
裡面環境是香氣的坑位。
我進去裡面一看,背面都是壁畫!
上面寫著“寂寞少婦”“同城開飛機”“妹妹可約”
我搜索了一個微信,發現要錢,於是就刪除了——
開玩笑,愛情居然需要要錢。
此時,我又在廁所裡聽起了音樂……
“隱隱約約,啞巴吃黃連。隱隱約約,故事到底怎麽說。隱隱約約。月亮怎麽不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