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只看笑顏開,隻願得其一時樂。誰若悲喜不由人,送她一本藍工衣。”
“喂,幹啥呢,楊先生?”
“哦哦哦,來了。”
我們很快來到了安鋼門口。
你別說,這門口真大我們在地下挺小。
你別想,這地方真小我們在記憶挺大。
總之,我們氣喘籲籲帶著青春來到了樓上。
“喂,你好。這是你需要辦的證件?”
“好的,好的。”
走出門外。
“哇!楊先生,你沒想到吧。當初招聘那麽溫柔的女聲音竟是——”
“切!我早就知道了!你如果聽過七百首情歌,看過二千年歷史,看過四本哲學你就知道世界上沒什麽奇怪的。”
“拉倒吧你!那你怎麽不找個女的?”
“考!一般人我看不上!”
“和,你就是喜歡看小電影是吧!”
“那……當然,回去給我幾個看看。”
我們說笑著。
然後……
下午,宿舍,308.
“我靠,這宿舍真是!”
“沒事。將來這裡就是楊子雲真是快樂!”
“等等,我好像沒說過?”
“那當然,作者瞎編的!”
“……”
“我睡一會,明天辦理入職去叫我!”
“好吧,你個懶蛋。”
“沒意思啊,我只是不想動。”
第二天。
早上九點。
“喂,起床去辦理入職手續?”
“嗯。才九點,不急。”
“考,你是早上八九點的太陽啊,趕緊起來。”
“你可去一邊吧。我又看不到十一二點的月亮,不急。再睡會。”
“服了……”
第三天。
“喂,現在去不去?”
我馬上起來,洗臉,穿衣服。
“我靠!你這麽快!”
“怎麽了,說乾就乾,不是很容易嗎?”
“可是……你怎麽不刷牙?”
“我踏馬早就說了我刷牙惡心,慢性咽炎。”
“切!不信,你就是邋遢大王。”
“沒事,那你就是弱智如秋。”
“楊先生啊,你能不能穿上鞋子?”
“怎麽了?”
“工作的時候要穿鞋子,不能穿拖鞋。”
“去求!布鞋院士知道嗎?”
“一邊涼快去,你和人家能比嗎?人家什麽人物,你什麽東西?”
“我是狗東西”
“哈哈,狗東西。”
“當然了,單身狗。”
“行了,行了,趕緊走吧。”
“考!我早就準備好了,不是一直在等你嗎?”
“你這……”
“我就和你說了,我等你們的時候我在打遊戲,你們等我的時候卻說我傻逼。”
“什麽玩意,走吧。”
“等下?”
“你怎麽又這麽多廢話?怎麽了?”
“我得穿上鞋子啊。工作的時候,要穿上勞保鞋,不能穿拖鞋啊!”
於是,我們出門。
“你們就是新來的兩個廉價勞動力?”
“啊,是,我是周潤秋,我……”
“行了,你們的資料我都看過了。這樣吧,你去一剛,楊先生去焦化吧!”
“啊,在哪具體?”
“離門口最近的就是一剛,離門口最遠的就是焦化。”
“好好好,我知道了。”
我,一直看著,沒說話。
我們兩走出辦公室,太陽如火,逐漸升溫。
我們就此分開,去找各自的地方。
多年後,我記得一些東西……
“頭頂的太陽,散發著清楚的余熱。他從來不會忘記,照耀著我們。”
……
太陽不會熄滅,月亮不會發光,兩個東西永遠不可能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