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房間大到容納了有足球場大的泳池,無論地面還是天花板,都是由著鋥亮的水晶組成。
葵天應走著每一步都極為不適應,仿佛自己被這些水晶的照得無所遁形。大概走了三十米,才靠近泳池。
一座裝滿藍色海水又大又深的泳池。
相距僅有三步距離。
“原來是你啊!”葵天應訝異。
星迪洛和葵天貴沒有跟著葵天應進入房間,而是在門外兩側等待。
寬大的泳池中,背對著一個背影優雅美麗純白的女人,她身無一物。
這座泳池的後方只有一堵比人高兩倍,到屋頂還差一大半的牆隔著,而這一大半的距離沒有牆壁或者玻璃,只有空蕩蕩的空氣,跳下去之後就能暢遊沒有邊際的大海裡。
雖然在泳池中對葵天應來說形象上略有陌生的生物是人魚,這隻人魚體形肥美,身高超過三米,而且是背著他,始終未給予正面,但葵天應並不是通過簡單的形象進行判斷。
“你的膽子可真不小。”人魚的話裡不知是諷還是誇。
“我的膽子不小.......”葵天應實在聯想不到人魚話中的意思,記憶裡沒什麽可以體現自己是個膽大妄為的人。
“本來,沒有打算讓你見我。”
“那…那那…我我我可以離開嗎?”葵天應為了凸現真實自己的膽小和唯唯諾諾,褪去在人魚印象中的膽大妄為,他將自己的外在,尤其語氣和神情中都摻雜著懼色,抖抖嗖嗖,不惜為此犧牲顏藝變得抽象。
從外表上看,他真的很像演戲的路人,被怪物驚嚇的模樣一點也不違和,硬要說的話,大概是人魚的美麗和身體的肥美比較出戲。
“你不是來做我的孩子?”人魚不滿的聲音在偌大的房間裡回蕩。
“我以為我是來接受懲罰的……”葵天應小心翼翼怯懦道。
“壞孩子需要懲罰。”
“我是好…好孩子。”葵天應趕忙表示。
“好孩子不會搗亂。”
“好孩子也會有調皮的時候。”葵天應真想這麽說,但是他覺得話說多了容易出事,不如保持一會兒沉默。
“你想成為我的孩子嗎。”人魚問他。
人魚始終是背對著葵天應,葵天應沒有辦法目睹她正面的風采,“怎麽成為你的孩子?”
“接受考驗。”
“能不能先告訴我全威、楓他們怎麽樣。”葵天應無論如何也不能忘記全威,無論是思想還是靈魂,或者肉體,都可以犧牲。
沉寂了一段時間,人魚沒有回應。
緊接著,傳來腳步聲。
門被打開。
葵天貴和星迪洛並不在門外,來的是三個體型高大不一的直立牛頭人,身高均超過了兩米,其中走在前方的領頭牛超過三米。
左右兩側牛頭人基本由銀白鋼甲組成,只有頭部上端覆蓋的不全面,但長相基本是一致的。
領頭的,一身超大號的黑色西裝加身,看來有那麽點優雅加身,不過也僅存於西裝上,他的身體太過巨大壯碩,優雅對他來說顯得多余了些,甚至是累贅。
“尊敬的母皇陛下。”西裝牛頭人帶領兩位鎧甲牛頭人一同下跪,表現恭敬,尊敬有加。
人魚道:“帶走他。”,而後深入水裡。
直到水面歸於平靜,西裝牛頭人和兩位鎧甲牛頭人起身,西裝牛頭人示意兩側牛頭人帶走葵天應。
兩位鎧甲牛頭人帶著葵天應離開這座房間。
“我現在不明所以。兩位能否給我解釋。”葵天應配合他們押解自己離開,但也希望他們給予回應,和那個人魚的交流過於匱乏,以至於他到現在還是一頭霧水。
“有幸見到母皇陛下,是我們這些雜兵的榮幸。”右側的鎧甲牛頭人滿臉可見的愉悅。
“母皇陛下能單獨與你見面,說明你有一些特殊。讓我們帶走你,說明你已經失去這次機會。”左側的鎧甲牛頭人。
“然後呢?”葵天應有些莫名其妙,同時他幻想著多數的可能,但也被現狀局限住,腦子裡渾渾噩噩想不出一點辦法。
“然後……”左邊的鎧甲牛頭人邪魅一笑。
此刻,上了電梯。
同時葵天應的頭蒙上了黑色的禁錮頭盔。
現在的情況是危急的,葵天應也是清楚和明白的,然而大腦永遠處於平衡和平靜,思想不存在壓迫,內心自然也毫無漣漪,一絲絲的恐懼,和關心都沒了,要不是記憶不能忘卻,其實什麽都是無所謂的。
來到哪裡,也就不為所動,毫不關心。
…………
而就在同一時間,不同一些的地點。
天空早已漆黑一片,不見半點星星,只有朦朦朧朧的月亮遮著面紗出現,欲拒還迎的模樣真是嬌羞。
全威和K教授們正在盡情享受著大餐。
他們周圍聚集著人群, 人群的喧鬧絡繹不絕,顯然,這是一家飯店,一家人氣十足的飯店。
“嗝————終於吃飽了!”金大山打了飽嗝,暢飲了碳酸飲料後,四肢大開仰躺在椅子上,仰望著天花板的吊燈,一臉愜意。
全威享受了這段久違的可口餐食,同時他也不可能忘記葵天應。
幾人坐在最角落的卡座,卡座內是一張圓桌。
除了熟悉的幾個面孔,不見了卡麗愛娜,多了一位溫文爾雅的,面相清秀,身材高挑帥氣的男人。
他坐在楓和K教授的中間,先前他已做過自我介紹,姓名星布魯。
“星布魯先生,我想問一下,我的朋友葵天應,不知道現在是否接應過來?”全威問。
星布魯卻說:“別擔心,今天你們好好休息一夜。”
“我隻想知道我的朋友是否安然無恙。”
“他會安然無恙的。”回答全威的是K教授。
“你怎麽會這麽肯定,難不成你們是……”全威懷疑。
“我相信星布魯先生是值得信任的人。”K教授。
星布魯以微笑坦然接受K教授所說。
“那麽請你帶我們去休息的地方。”K教授請求。
星布魯看了眼左手腕的表,“現在…的確…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身體才會更好。”
友好的星布魯,變化的K教授,從相遇都是異常和諧,但從他們的表現,二者互不認識。
全威有著強烈的危機感,憂慮和不安一直懸在心頭,除了星布魯和K教授,他不知道是不是跟不見蹤影的葵天應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