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南行駛了約兩公裡,這條河在定位地圖中的長度是看不到盡頭的。
主要定位地圖並不能手動擴展或縮小,只能是固定視角。
“霧是越來越少,油箱裡的油也越來越少。”葵天應望向窗外逐漸暗下去的天色,面露擔憂:“太陽老頭也要下去了。”
“沒什麽,反正這裡的屍化生物也只有人類達到一定規模會出現,大不了睡一覺。”
“要真的是這樣,為什麽獨獨那座大橋附近會有霧。敵敵威,你看手表定位,對面的兩人也開始移動,現在和我們對應。”葵天應注意到手表定位中,河對面的兩道箭頭圖標移動到和二人相對。
“他們是在想和我們一起朝著同一方向移動,找其他的橋會合?”
“嗯。”
“敵敵威,你說我們穿越的是平行世界嗎?”葵天應若有所思。
“如果是平行世界,那麽城市也應該對應我們現實中的城市,但是對這裡我毫無印象。”
“十年,而且遭受過破壞。”
“那這條河呢,難道也會有什麽變化?”
葵天應神情落寞:“也許有變化,也許只有人會有對應。要是你遇到你,我遇到我,會怎樣?我是什麽樣,你是什麽樣,是友好的交流,還是會打起來……”
“!”全威擺出停止的手勢,勸慰道:“應應怪,把大腦放空,不要總是這麽多愁善感。”又道:“我們現在的目標只有一個,就是先和可能是我們的同伴會合。”
“前面,我們的眼睛沒有看到一座可以通過的橋。油也不多,不可能我們徒步行走去找橋?”
“那怎麽辦?”
“我們非要和他們會合嗎?難道是硬性規定?”葵天應疑惑。
“那我們幹什麽?”
“去找幸存者。”
全威覺得葵天應的想法略有可笑:“手表定位上的四個箭頭圖標,不就是讓我們會合。”
又道:“可能……我們會合之後會出現新的提示?”
“那就只有闖進迷霧中了!”
“等等,我們再想想其他辦法,實在不行再闖。”
“嗯?他們又移動了……”葵天應看著兩個定位返回原先位置,走向大橋,離自己越來越近!
天色徹底進入黑夜。
葵天應看向後視鏡,迷霧似乎消失了,於是他發動汽車轉彎,靠近他們。
“你幹什麽?”全威正在苦思冥想辦法之中,才發覺葵天應發動汽車。
葵天應指了指前方的大橋方向。
全威驚訝:“霧……消失了!”
又疑惑:“這難道只是簡單的自然現象,是我們多慮了?”
“可能吧,但我覺得不會這麽簡單。”
“說說看。”
葵天應想了想,回道:“也許……霧是白天出現,晚上消失。”
“反常的自然現象?”
“何意?”
“我們現實世界不就有人類工業汙染引起的自然現象,這裡都已經2035年,有些反常的自然現象也屬合理之內。”
“不,我說的是……怪物引起的。”葵天應剛說完自己的看法,不遠處亮起了燈光。
是可能是同伴駕駛的一輛越野車,緩慢靠近葵天應和全威中。
兩者似乎都有警惕,直到擦肩停止。
副駕駛的窗均是打開。
越野車上坐的是黃卷發、棕眼、高鼻梁的外國長相的男子,他身材高大強壯。
全威首先開口問:“你是外國人?”
黃發男笑了一會兒,怒道:“你踏馬才是外國人,染個發就是外國人呐。”
“兄弟,你很不禮貌啊!”全威神情抽搐,壓製住情緒。
“你禮貌?”
“我不禮貌?”
“哪個禮貌的人第一次見,開口就問‘你是外國人’?”
“我看你是想挑事嘛!”全威拳頭握得很緊。
“想打架?”
哢!
“呵呵……”全威下車,摩拳擦掌,活動身體。
黃發男掏出手槍。
“不講武德?”
“對沒禮貌的人講武德不是我的個性。”
葵天應從後座拿過一把G36步槍,對準黃發男。
“喂,他們掏步槍了。”黃發男想向主駕駛求助。
從主駕駛傳來冷漠的聲音:“不關我事。”
“我們不是同伴?”
仍是一聲“不關我事。”的冷漠。
“哈哈哈……看看你這人緣,我看你在現實中一定混的不好吧!哈哈哈……”全威對他極盡嘲諷,也觀察著駕駛位的女人,雖然並不清晰,但他感覺一定是個美女。
“哼哼……有本事把槍放下,我們單挑。”
全威輕蔑一聲“呵呵……”。
葵天應不耐煩:“趕緊去單挑,不要浪費時間。”
哢。
“好,我們都不準拿槍。”黃發男將槍放在了中控台下了車。
“就在這邊。”全威走到葵天應駕駛的車的前方停下,並脫掉了單薄的皮夾克,露出有著一對紅字“最強”的白色背心,展現出他一對粗過葵天應腿的健壯胳膊,略像《無問題》中的常威,他還有意學著秀了秀。
哢。
黃發男也下了車,比起陳威要高了半個頭。 www.uukanshu.net
全威身高185,體重81kg,刺蝟短發,眼有神且自信,膚色黝黃,外形極有陽剛之氣。
而黃發男,目測身高應該超過了190,塊頭大,胳膊也相當之粗,一看就是常年健身的人。
但全威不懼塊頭大過自己的人,往後退了退了讓出對決的位置,右手抬起、伸向前彎了彎:“來吧!”
“就你?”黃發男輕蔑,卻站在原地不動。
全威不屑點頭:“就我。”
黃發男搖搖頭。
“怎麽?不敢?”
“我要先打他!”黃發男指了指駕駛位的葵天應。
葵天應剛垂下G36,有點懵逼。
全威也有點懵,但很快回味過來,給了一個出乎葵天應意料的回應:“沒問題。”
還提醒:“出來吧,應應怪。”
葵天應抬起G36,看著黃發男問:“我拿它和你Solo不介意吧。”
“你說呢。”
“你同意了。”
“我同意————”黃發男停頓一會兒,“那踏馬就是我腦子秀逗了。”
黃發男看向全威問:“他是你兄弟?”
全威點頭。
“你這麽有種!有男子氣概!他怎麽這麽孬種?”
“哈哈哈.......”全威聽著這些舒服的話,大笑一陣後停下,回道:“不然他怎麽叫應應怪呢。”
“嚶嚶怪……”黃發男一副恍然大悟:“娘們唧唧的名兒,怪不得呢,這下我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