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人生往往事與願違。
當王小龍與薑瓖及高傑在房中繼續飲宴,等候老鴇安排時,樓下忽然嘈吵起來。
「我等來賀王少保小登科的!」一聲聲粗嗓子聲音響起。
「就是!就是!」另一個粗漢子大聲嚷叫道:「咱都是聖上封的總兵官,這大同城裡那裡敢不讓咱們進?!」
糟了!
王小龍暗叫不妙。
手下二十八騎都領了總兵銜,雖然大部分都沒有實職,但那股兵痞的橫霸氣已經早已養成。現在他們肯定收到消息,趕來捧上級場子了!
「咦!好像是老楊的聲音!」高傑果然聞聲站了起來:「我去瞧瞧!」
高傑急忙步出房間。
「老楊,你這潑皮在這撒什麽野?!」高傑的聲音傳進房間:「你們王少保在這裡!還不滾上來參見?!」
果然沒多久,王小龍便看見高傑領著幾十名便服將領上樓,當先的大漢名喚楊麽,原是高傑手下的千戶,極擅騎射,借調給王小龍後,加入了援燕京選鋒軍,後來更被王小龍選入他的二十八騎,猛衝敵陣,立下最多的斬首戰功,與其他二十多人被南面皇帝封為總兵官。
但這些小將,原來大多是高傑的人馬,所以高傑熟悉得很。
保定一戰,戰陣中二十八騎戰歿了幾人,但又補上了幾個。
所以二十八將齊來賀喜,王小龍也不能不理會。
「王少保,咱們聽說你與高大人在白玉樓被什麽人欺負,馬上趕過來了。」楊麽拱手行禮道:「可咱們也不敢帶甲騎馬,隻帶了趁手刀劍過來而已。」
大明重禁止販賣軍中盔甲強弩兵器等,但不禁民間攜帶一般兵器,軍士將領身上帶刀劍是可以的。
人家盛意拳拳來賀,王小龍也不好意思不理會。
「兀你這廝好沒見識!那個什麽寧王世子那裡是王兄弟對手?!不但砸錢比不過,打架也不是對手!你們窮緊張啥?!」高傑笑罵:「快過來給王兄弟敬酒!」
於是二十多人,人人輪流來向王小龍敬酒。一輪又一輪,令王小龍喝得都有點微醺了。
老鴇已經忍不住來喊了好幾遍了。
「王大人,已經三更時分了。春宵苦短,新娘子已經等了好久了。快進洞房吧!」白大娘偷偷塞了一點東西給金碧兒:「快侍候王大人去翠玉軒洞房。記住要好生侍候啊!金芝可是個雛,啥都不懂的。」
「是。大娘,碧兒知道了。」金碧兒接過東西,手中一摸已知道是何物,當下應聲答諾。
「各位大爺,春宵苦短,可別妨礙你們家王大人的良宵,錯過時辰可不好。」白大娘又向其他各人告罪:「要不給各位都安排一位姑娘過夜?」
「是極是極!」高傑:「快叫些姑娘過來,給這些兄弟們一人一個,這才是賓主盡歡啊!」
於是白大娘果真喊來二十多位姑娘,給各人一人一個陪著繼續吃喝。而王小龍卻被逼無奈帶著金碧兒去到一處名喚翠玉軒的院落。
這裡庭院深深,四面被曲榭荷池包圍,要經過滿布殘荷枯萎蓮葉的池上九曲橋才能進入房間。
兩名婢女守護在房間內。床上坐著一名鳳冠霞帔的女子。加上一屋子貼滿的紅囍帖和桌上一對龍鳳紅蠋,倒真有幾分結婚洞房感覺。
鳳冠霞帔,是中國明代命婦吉服、常服,後來亦作為新娘服。
但妓女出閣也穿鳳冠霞帔,在明初肯定是潛越了。
這位肯定便是蘭妹的女兒金芝了。
但因為鳳冠上蓋著垂下的大紅頭巾,看不清面容。
想起她那絕美無瑕的粉嫩嬌容,一雙大眼睛充滿無邪的眼神,王小龍不禁怦然心動。
「請姑爺為新娘子挑頭蓋巾。」兩名侍候的小婢約莫十六七歲,長得也是青春明豔,身材玲瓏有致。
王小龍知道,這兩名小婢均是處子,名義上侍浴,一般是今夜送給客人順便盡情享用的。
畢竟老鴇收的梳攏費實在太高了。多送兩名清倌人小婢又何妨。
王小龍卻暗中叫苦。
若真享用過了這兩名小婢後,還會不為她倆贖身嗎?!那個贖身費才是大頭啊!
王小龍從小婢手中接過小金秤,輕輕把新娘子頭蓋紅巾挑起, 一張美麗又無邪的嬌容仰望著他,瞬間羞紅了粉腮,低聲輕喚了一聲:「相公。奴這廂有禮了。」說著便要站起來向他行禮。
金芝身材不算矮小,但也隻到王小龍下巴,與她娘親身高相若。但她明顯比兩名小婢及金碧兒要高一點。
「爺,你跟新娘子喝交杯酒吧。」這時金碧兒已端來兩小杯酒,遞給王小龍及金芝。
這種小杯子的酒不算什麽。兩人接了酒杯。王小龍仍在猶豫間,金芝已經把小手穿過他手臂,遞到他嘴邊。
「相公,請喝。」
佳人敬酒,王小龍無奈一口喝了。然後金芝也從他手上接過酒杯,一口仰頭喝下去了。
王小龍想著今夜有三個女子可享用,應該不至於要把金芝破瓜,便意思意思地撫弄一下便可。之後對外說已經破瓜,便讓寧王世子死了心。
於是他悄悄俯到她耳畔說:「妳娘親請我來救妳離開的,今夜妳不用怕。明天對外說已經破瓜了便可。懂麽?」看見她雙頰飛紅地點頭,王小龍也放心了。
「妳到床上先休息吧,不用管我了。」看見她乖巧地自家和衣躺上床去,王小龍籲了一口氣。
這時金碧兒從他身後一把摟抱著他:「爺,奴也敬你一杯。」那知她卻自己一口喝進嘴裡含著,笑盈盈地仰頭望向王小龍。
「好喔。」原來又要灌皮杯兒。王小龍當然不客氣,一把抱住她,低頭含著她的嘴吸啜起來。
混合幽香的酒液入口,酒不醉人人自醉。
忽然王小龍感覺小腹下似一團火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