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神清氣爽、精神奕奕的王小龍在諸女侍候下再次沐浴更衣後,跟諸女說了一句:「爺出去走走。」耳際聽得小環說了一句:「爺早點回來吃早餐……」便一躍上了屋頂,飛簷走壁地出府而去。
大清早,街上行人不多,明朝的空氣猶其是好。
現在已是入秋,呼吸到的空氣都是甜的,還帶著一點炊煙氣息。
古人早起。
還晨光曦微,到處家家戶戶勤奮的婦女已經起床勞動。
炊煙四起,一絲絲一縷縷地飄升到半空。
東面遠處卻有一大股濃濃黑煙冒起,升到半空隨風消散。
這種一看便知道是工業汙染的黑煙還不止一條。
王小龍知道那是秦王府產業園區。趙軍有跟他提及過,什麽紡織廠、煤炭加工廠、鋼鐵冶煉廠……一大片工業區都建在西安城外東邊某處靠近渭河邊上。
當時趙軍還自嘲說自己提前了幾百年搞工業汙染,但活人無數,不知道算是救人還是害人……。
這片工業園區招攬十數萬流民日夜工作,生產大量工業產品,甚至遠銷北地蒙古及出口到日出國、東南亞……雲雲。
雖然相比華北全境災民難民以百萬計,杯水車薪,沒有完全解決明末天災、饑荒、瘟疫及戰亂難民問題,但穩定了陝西境內,還有把這個以工代賑模式向河南、山西推廣的態勢。
秦王此時說是富甲天下也不為過了。
這裡還有一大部分是前幾年攻克洛陽,充公了福王朱常洵的財產作為本錢搞起來的。
「咦!好香……」
王小龍走到一個路邊小攤前。
這是個賣蔥花大餅的小攤。
小攤上老頭在煎蛋餅,女人在一旁收錢遞餅給食客。
還放了兩張陳舊木桌,供客人坐下喝豆漿吃食。
王小龍摸了一下自己腰間小包有點零錢,便上前坐下叫了一份蛋餅豆漿了。
耳際傳來一陣嬰兒哭聲。
王小龍一眼便看見哭聲來源。一個女人抱著一名嬰兒,蹲在一戶大戶人家大門角簷下。婦女似乎正在喂奶,但嬰孩哭個不停,有氣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