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漆黑一片的房間裡,40歲的朱由校與57歲的乳娘客氏糾纏著,緬懐過去。
古代乳娘在帝王心中的地位不亞於親生母親。但乳娘客氏與朱由校實際年齡相差才十多歲。
在朱由校二十歲弱冠成年時,客氏才三十多歲,望之似二十許少婦,身材極誘惑動人。
事情的出軌,自有原因也是必然。
朱由校的父親因為不受朱由校祖父寵愛,乃是他祖父朱翊鈞年青時一時衝動私淫了他母后一名宮女王氏所生,事後當事人渣男朱翊鈞一直不願承認。
所以朱由校父親朱常洛雖然是長子,但卻與他母親王氏活得非常痛苦,連帶朱由校兩兄弟也不受重視,活得與一般王子身分差異極大。
朱由校生母王氏死後,父親朱常洛也死了。年方十四歲的朱由校才登上燕王之位。
父母雙亡的朱由校極端依戀乳娘客氏。
二十多年前的一夜。
弱冠成年的燕王朱由校與原乳娘客氏發生不可告人關系。
……
歷史上朱由校登基為帝,乳娘客氏被封奉聖夫人。
客氏在內宮有一位假丈夫太監魏忠賢,稱為〝對食〞。
魏忠賢及客氏權傾內外朝廷。
魏忠賢被升為司禮監秉筆太監,在外控制了統領東廣及錦衣衛,大規模迫害鎮壓東林黨人士,並收集東林黨名錄,製作《點將錄》《天鑒錄》。天啟五年(1625年),東林黨的左光鬥、楊漣、周起元、周順昌、繆昌期等東林六君子因熊廷弼事件一案遭到彈劾,魏忠賢趁機大肆搜捕東林黨人。逼死了高攀龍,殺害了周宗建、黃尊素、李應升等東林七賢,東林書院被全部拆毀,講學亦告中止。東林黨在北京朝廷中顯露了的勢力幾乎被消滅。
魏忠賢權勢滔天,號稱九千歲。
而客氏在內宮狐假虎威,利用朱由校對她的信任,任意逼害皇后及諸妃,甚至殺害前皇妃子。
歷史上傳言朱由校無子存活,皆為客氏所為。
熹宗朱由校駕崩,明思宗即位後,籍沒宦官魏忠賢及客氏。魏忠賢在阜城上吊自殺。當年十一月十七日,乾清宮管事趙本岐奉命將客氏活活笞死於浣衣局,在淨樂堂焚屍揚灰。客氏時年三十七歲(虛歲),一說四十歲。她的兒子侯國興、弟弟客光先與魏忠賢的侄兒魏良卿同日斬首。
而在這個時空,朱由檢只是接任燕王,並非君權至高無上者。加上當今天子正統帝崇尚修道,隻貶削朱由校燕王之位,降為郡王。朱由校竟仍收留乳娘客氏於舊王府中同住,張嫣王妃亦莫奈其何。
人類的情欲往往構成無數悲劇。
而朱由校的兄弟朱由檢,此時也在睡不著。
他也在想念一個女人。
她也是他的嫂子。朱由校的一位妃子陳氏。
陳氏原為宮女出身。
朱由檢本來便對她有好感,可惜陳氏早早配給了兄長朱由校為妃。
後來陳氏因開罪客氏,貶為宮女,革除妃號、冠服。
朱由校又不理她。任由她被困冷宮,飽受客氏虐待,差點被餓死。
朱由檢接位燕王后,馬上把她放了,後改名換姓,拜投在田貴妃門下學琴。
而他正在回憶與陳氏的一段邂逅。
當年身為燕王的兄長因為與乳娘客氏的不尋常關系被言官上表彈劾,被剝奪燕王封號,軟禁起來,借酒消愁。
兄長先酒醉了。身邊只有陳貴人侍侯在旁。陳貴人當時只是一位宮中樂女,尚末受朱由校寵幸。
……
這一夜,忍不住衝動的朱由檢與原宮女陳氏貴人,發生了曖昧關系。
後來陳貴人被納為朱由校妃子,卻因為乳娘宮氏專寵,一直被朱由校冷落。更因故被客氏治以欺君之罪,廢為宮人,困於冷宮差點被餓死。
朱由檢登上燕王之位後,悄悄又恢復她為陳貴人的身份。但朱由檢畏懼人言,之後隻臨幸過她一次,兩人就再未能見面。陳貴人整日愁坐宮中,盼著燕王朱由檢能夠再來,她常對身邊人說:“不知燕王整天忙於何事?為妃不得寵幸,又有什麽快樂呢?」
陳貴人的埋怨他當然也知道。但朱由檢決心要做一位德行不虧的燕王,他不敢也不願被言官再抓他毛病了。
所以現在他要表現出一副不好女色的形像。
「陳氏,孤王對不起妳了。」他心裡默默念道。
其實,歷史上的朱由檢也是正常男人,寵幸過的女人一點也不比他大哥朱由校少。
歷史記載朱由檢他少封妃子,但不少女人是選侍或無名份宮女樂女,寵幸過的女人總數達十多個,肯定比他那位受乳娘客氏媚惑的大哥朱由校更多。
但史書記載朱由檢:「恭儉辛勤」,「惟務節省」「在位十有七年,不邇聲色,在於好名而不根於實」,「總由生於深宮,長於阿保之手,不知人情物理故也。」
所以他不是不愛美女,而是能省則省,少封妃子,有多於大哥朱由校的後妃數後便也不封了,便都用宮女或宮中樂女代替妃子,其實也是他用過的女人,只是沒有封號。例如拜田貴妃為師學琴的范選侍和薛選侍,原為宮中樂女的養豔姬,太監藺卿之姪女藺婉玉。
所以原時空的祟禎帝也不是絕不沾美女的柳下惠,他也是直男,只是以強大自製力生生壓製了自己的私欲。
便是如此,這兩位歷史上的末代昏君也真的不算荒淫皇帝了。起碼沒有他們祖父萬歷皇帝幾十個妃嬪那麽多了。
後人都同意說明末的官商地主勾結不交稅,加上朱氏皇家子孫諸王隻知聚財又不能救國才是亡國之禍主因。
後來李自成攻陷北京,滿清入關,甚至南明大臣都是主張罪不在崇禎帝,甚至說他是英明君主。
但一個當皇帝的,沒能以鉄腕手段解決這些問題而引致亡國,又怎麽能說亡國與他沒有關系呢?
他沒有去動這些問題的根源,是不是他太愛惜羽毛,而被人拿住了他在宮中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古代的皇宮深宮裡,又究竟深藏了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
正當燕王朱由檢在浮想回憶時,身邊又傳來周妃的聲音:「王爺。」
「嗯?」這些女人也真多話。每次寵幸完都要呵護安慰一番,得多花多少精神。他歎了一聲:「愛妃還睡不著嗎?」
「王爺,上回天主教會牧首說……」周妃猶豫地說:「我們宮中也不應放那些諸多佛道諸像菩薩,說是上帝會不喜。這事你看?」
「愛妃,這事妳看著辦好了。」朱由檢也煩了:「當今聖上獨專道家。教會說凡人不可能長生,只有信奉我主,死後才能上天堂得永生。聖上故此才不重視天主教,隻崇信佛教、道教,下旨諸教平等。若非天主教會諸位進貢紅衣大炮及修訂新式歷法有功,恐怕孤王及愛妃等都不能信奉天主。」他頓了頓,又說道:「要不,把這些歷代傳下的菩薩都請送出去,看那些寺廟道觀有誠意供奉的,便送過去吧!」
「王爺,這裡面有些乃是金身佛像,價值不菲呢?」
「那麽先送與王兄宮中暫存,待韃子退兵解圍後再送住南邊皇宮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