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阿紫急了:「主人,她倆都甘願被罰作美女犬三個月了。她們會很乖巧的侍候主人你的。以前蟲二公子也有規定。姐妹們犯錯了,也不一定發賣的。要看悔改表現才判定。」
「那如何判定?」王小龍心想,自己從蟲二公子接收的女人這麽多,這兩個自己也沒享用過。按道理她倆出軌也不算綠了自己,隻算是蟲二公子被綠了。
既然蟲二公子有一套規定,那便按他的做法來辦吧!
「表現好的,公子大悅,會寬恕過錯,可以留下。」
「表現不好呢?」
「都發賣去青樓妓院了。」
地上趴著的兩女一聽到這裡,嚇得不住搖頭,淚眼泛光作哀求狀。
「兩個男的呢?」
「男的奸夫當然是……殺了!」阿紫說道:「這兩個男子花言巧語哄騙兩位姐妹,自然該死。
「……」王小龍:「蟲二真是個狠人。」忽然他想到什麽,突然變色道:「不對。妳真有殺了兩個男的?」他語氣嚴厲地盯著她雙眼。
「主人……」漸漸的阿紫眼神不安地退縮了。無奈地低下頭跪趴在地上:「阿紫騙了主人,甘願受罰。」
「為什麽要欺騙我?」
「阿紫不忍心。」阿紫低聲說道:「他們只是兩個窮書生,以前幫助過她們兩位姐妹。兩位姐妹想幫他們逃去南方考功名。阿紫下不了手。」
王小龍心頭真有點冒火。
妒火中燒。
姐兒愛俏,肯定自己三個女人都思春了。
「好妳個阿紫,那麽妳乾脆陪她倆一起受罰吧!」王小龍生氣了,揮手一鞭子抽在其中一女背上,「啪」的一聲,女子痛苦顫抖的粉背上登時好幾條血痕,整個人直接趴下不住抽搐。
另一女同時嚇得身子一震。
阿紫卻慢慢褪去衣裙和肚兜,裸露出偏瘦的身子,緩緩爬在地上。
這時王小龍終於看出門道了。阿紫根本便是徇私,一直護著這兩個要好姐妹。之前抽鞭子都假打做樣子給別人看的。之前她抽了那麽多鞭子,但看那兩女身上雪白粉嫩一片,反而自己剛才隨手輕輕一鞭已經打得滿背脊都是血痕,人都禁不住趴下了。
這些弱女子,那裡受得住武人以這種九尾皮鞭抽打幾下?
阿紫可是武功不弱於自己的。
可笑她放水成這樣子,自己之前竟然沒看出來。
若非自己之前明白聽過她自白過不願殺人,起了疑心,還真讓她糊弄過去了。
本來兩個自己沒碰過的女人出軌失貞只是小事,但阿紫這個自己視為心腹倚靠的親密女人欺騙自己卻是極嚴重的事,那怕她的出發點是善良為了助人。
因為她這樣做,將來便極可能被別人利用來對付自己,甚至會因此送命。
善良的好女人不差她一個。但不忠心對自己坦白的女人,還身負高強武功,這種女人可不能留在身邊。
「妳穿回衣服,去把六萬両銀票都去拿來給我。」王小龍冷淡地道:「我回去大同後,妳自個處理了這幫子女人和財產,去留自便。」
「奴以後再也不敢了!」阿紫大哭,慌張地爬上前抱住王小龍大腿哀求:「阿紫知錯了!主人懲罰阿紫吧!千萬不要……不要阿紫……嗚嗚。」
「我給妳們自由不好嗎?」王小龍冷冷道:「妳們愛助人的助人,跟要好姐妹們一起去遊山玩水,以後都過無拘無束的日子了。財產金錢都留給妳們自己用了。為什麽不好?」
「不要。不……」阿紫慟哭,淚眼迷糊:「主人,奴知錯了。你原諒我這一次吧!」
「我這是為妳們好。也為我自己安全著想。」王小龍歎息:「枕邊有一個對我不誠實坦白的女人,我怎麽能安心?」
「我知道錯了。」阿紫涕淚交下地叩頭:「請主人千萬不要趕走阿紫。阿紫會活不下去的……」阿紫一面生無可戀的哀傷神情,令心軟的王小龍也動容。
「不是趕走妳。是恢復妳的自由。」王小龍歎息:「妳自己身負武功,再有我留下財產給妳,去留都自便,天下妳有那裡去不得?」
三女不停叩頭。蓋著厚毛氈的木地板都「呯呯」作響。
唉。還真是奴性深重。也不知道蟲二那家夥是如何調教她們成這個樣子的……
「妳口口聲聲說知錯。」他無奈地問:「妳知道妳錯在那裡了嗎?」
阿紫抬起淚眼迷漓的臉龐,含淚答道:「阿紫不該對主人隱瞞事情。阿紫應該對主人坦白說出一切,由主人裁決。」
「妳還真知道啊!」王小龍更氣了:「難道妳認為主人便真的那麽殘暴?真要為了這點破事殺了那兩個書生?!」
「不是。阿紫知道主人是天下間最善良的人了。阿紫是怕……」阿紫漲紅了臉,吞吞吐吐地說不出話語來。
「呸!妳到現在都還不肯說真話!」王小龍怒極反笑:「那妳們也不用再解釋了!」
「不!主人我說……」阿紫慌忙說道:「阿紫是怕主人要了他們的娘親和姐妹……會死人的……」
「怎麽?」王小龍疑惑了:「他們老娘跟姐妹很美貌漂亮?」
「蟲二公子以前還有一個規定,誰家勾搭了咱們家姐妹的男子,要是不想死,可以獻出女眷代罪。」阿紫指向地上兩女:「她倆便是這樣進來的。」
還有這種操作?
這豈非釣魚執法?後世老廣那邊稱為抓黃腳雞的。
想不到蟲二還有這種騷操作?!
「她倆本是江南那邊的富戶閨女,也是大家閨秀。但她倆的父兄便是覷覦了兩個姐妹,偷偷勾搭上了……被蟲二公子逼著獻出一半財產加一個女人保命。」
「蟲二常乾這種事?」王小龍震驚了:「這些女人裡有多少是這般來的?」
「好幾十個呢。」阿紫不安地說道:「以前有一個事後羞憤自盡的。阿紫良心很不安。」她神情很有點懊惱。
「是因為妳……?」
「是。」阿紫突然反應過來:「啊!不是我!是蟲二公子要我去殺了那個男子。 他……他怕死……把他的嬌妻獻給了蟲二……事後女的趁人不備一個人獨自在房間時……自盡了。」
唉!這個蟲二怎這麽喜歡當曹賊啊!
王小龍眼看腳邊三個美女犬燕瘦環肥地太誘人了。這時氣也消了許多,要打也打不下手。他掏出金創藥粉和藥膏,蹲下身來,輕輕塗在痛得淚眼汪汪癱趴地上的女子背上傷痕中,又扯掉她嘴間口塞。登時女人忍不住嗚咽痛哭起來。
「忍住痛,很快便好。」眼看自己下手太重,把對方玉背抽成那樣,王小龍也有點懊悔:「妳,叫什麽名字?說說看,為什麽要背叛主子?我對妳們還不夠好嗎?」
「嗚嗚,奴名叫湘雲,奴知道錯了。」女人嗚咽哭泣:「奴家是因為同情他妹子……是奴的閨蜜……誰知道一來二往,便陷進去了。我知道主子心善,心存僥幸,以為偷偷幫了他,主人不在這裡也不會知道……後來不知怎的,糊裡糊塗便好上了……」
卻原來兩女與對方妹子乃閨蜜關系。對方兩家乃本地書香門第。韃子犯邊,兩家人逃入燕京,財產盡失,生活佶倨,求助於她倆,結果一來二往,不耐寂寞的二女竟然與對方兄長們勾搭成奸了。
「老實招來,怎麽發生的?是妳自願主動還是被強逼的?」
女人低頭垂淚:「奴自願的……」
「妳呢?」王小龍面沉如水,望向另一女,把她的嘴塞也解了。
「奴家名叫書怡……奴也是。」她哀聲道:「是奴的錯。不關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