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咱們去哪?”站在十字路口的墨守們對比著沙雕板子上自己和同學們的距離,試圖找一個談得比較來還近的。
至於嘴饞那位,嗯,墨守們加強了感官之間的隔閡,讓他自個獨享去吧。
“嗯,我看看,感覺還挺聊的來的話……”墨守摩挲著沙雕板子上的奇怪紋路回憶著羅德之前說她住哪裡來著。
“啊,找到了!”
“不過這個位置有點奇怪。”墨守摸著下巴思索道,“公安局旁邊那地方之前有人住嗎?”
“不知道。”“不記得。”“我只知道那裡鳥都不做窩,因為要罰款。”
“算了,去看看吧。”墨守確認了方向,向著羅德家出發了,“反正咱們沒犯法,禁法者又不會抓我們。”
一路飛奔的墨守很快到了公安局附近。
但奇怪的是,公安局附近沒有住房樓,三面都種著稀疏的果樹,甚至能聽見零星的鳥叫聲。
墨守首先是懷疑自己記錯了地方,但是考慮到羅德說的時候似笑非笑的表情,被能力藏起來的房子嗎?
墨守在腦內聊天群內討論片刻,一個墨守直接進林子裡逛逛,而另一個……
他選擇進公安局問,正經人誰住公安局旁邊啊,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而且公安局裡的禁法者沒別的能力,就擅長一手現實穩定術把犯罪拉到同一水平線上,然後用豐富的經驗毆打犯罪。
在一堆禁法者旁邊的房子還能隱匿,要說他們不知情就有點離譜了。
禁法者,雖然稱呼是他們,但實際上這個族群並沒有實際上的性別分化,由各類金屬礦物構成的軀殼和遍布全身的透明線條是禁法者最顯著的特征,也就是說除此之外,他們給自己捏的造型可能會有些千奇百怪。
比如在公安局大廳裡那位頂著衝天麻花辮的三首六臂的禁法者,墨守聽說是為了能快點處理事務早點下班而特化出來的造型,能同時處理多件文檔。
隨著墨守走近禁法者,來自另一個墨守的感官同步幾乎斷絕,而那位禁法者也察覺到了墨守,由透明線條構成的簡略五官露出一個(ノ′?`)表情。
某種嗡鳴般的聲音從他體內響起,在幾秒的調試後變成了柔和女聲:“你好啊小朋友,請問有什麽是我可以為你做的呢?”
“你好治安官女士。”墨守蹦了一下,把自己上半身掛在櫃台上看向禁法者,“我想問一下公安局附近的林子裡面有住房嗎?我同學說她住在那裡,但是我找不到她家的房子。”
“啊…”禁法者思考了兩秒,表情變成了?(。ヘ°)。
禁法者伸手塞進了櫃台上的一個接口查看片刻後表情換成了(?′ω`?):“確實是有一個處於隱匿狀態的旅行家在公安局旁邊呢,不過好像那家人申報以後就謝絕見客了,小朋友可能只能等你朋友主動出來找你了。”
“謝謝治安官女士。”得到肯定的回答後,墨守跳下櫃台鞠躬致謝後轉身出了公安局。
重新連上腦內聊天群的墨守看見群裡已經開始瘋狂吐槽林子裡好多蟲子了,萬物皆有靈蚊子除外什麽的都來了。
墨守壓下瘙癢感後,在群裡說到:“我剛剛去問了禁法者治安官了,她說附近確實有一個旅行家在隱匿狀態,但是他們謝絕見客╮(??ω??)╭。”
“?”“你這表情怎麽發的?”“教教我!”很顯然他們關注點歪了。
“(=ω=;)咳咳,這個晚點自己翻記憶學去,重點是咱們現在怎麽找一個處在隱匿狀態的房子,看不見也摸不著有點麻煩啊(;'A`)。”
“要不咱們直接喊名字算了,多喊幾聲總會聽見的?”
“(-_-)ゞ是個辦法,但是我感覺會被剛剛那個禁法者以擾民為由抓起來擼禿嚕皮,先做備選吧。”
“能叫左唱幫忙找嗎?”
“(ノД`)他被咱們閃暈乎了還沒醒呢。”
“那不就只能瞎逛等裡面的人發現我們或者他們出門了嗎?”
“那……小聲點喊?”
“行吧(′_>`)”
墨守們討論完畢後分頭行動,從公安局兩邊開始找起,不過他們決定先盯著地上看看有沒有腳印殘留,房子隱匿總不能把腳印也一塊隱匿了吧。
都快趴地上看半個小時腳印的墨守忽然想到了什麽,直接掉頭去了公安局。
“我一定是腦子被呂斑心啃了,居然現在想到可以直接找治安官借同頻呼叫機。”
無辜被戳的呂斑心突然感覺屁股有點癢。
根據住房的排序編號排列,墨守很快找到了羅德家的呼叫號碼,向治安官致謝後撥打了出去。
“嘟……嘟……哢噠,你好?”羅德的聲音從呼叫機裡傳來,聽上去有些情緒低落。
“你好,我是墨守,那個,你眼睛還好嗎?”墨守感覺自己肉墊有點出汗,把呼叫機弄得黏黏的。
“墨守?”羅德頓了幾秒才繼續說話,“你是怎麽知道我家的呼叫號碼的?”
“那個,我在你家旁邊的公安局裡排除法找出來的, 對不起打擾你了。”墨守第一次覺得打呼叫機如此艱難,尤其是在剛認識不久就把人家晃瞎的情況。
“昨天的事情,我不是故意的……”
“好了,我知道了。”羅德直接打斷墨守的話,就在墨守以為要被掛斷的時候,一隻手拍上了他的肩膀。
是羅德。
留著長發的灰貓一隻手捂著呼叫機不知道什麽時候摸到了墨守身後,一臉壞笑地揪著墨守的衣領。
“好了,我嚇回來了~”她笑著說,雖然藍色的眼眸空洞無神,但靈魂在此刻綻放光芒。
嚇得炸毛的墨守表情都快變成∑(??д??lll)了,緩了半天才拍開羅德的手:“你嚇死我了……”
“嗯哼,就當回報你閃我那一次。”羅德滿不在乎拍拍自己有些沾灰的衣服,看不見的情況下穿過林子果然會弄髒衣服啊。
兩個毛小孩嬉鬧著出了公安局,櫃台後的禁法者三個頭都變成了?(*′?`*)?,其中一隻手甚至在櫃台下吐了好幾張他們的照片,眾所周知,在內地當治安官的禁法者八成都是毛絨控。
“你看不見的情況下獨自出來玩沒問題嗎?”墨守看著羅德在看不見的情況下在林子裡亂竄,忍不住關切地問道。
“這塊我熟,能有什麽問題。”羅德頭也不回地說,“而且我耳朵好。”
在她身前,一座由植物與金屬互相交纏構成的小樓正從虛空中顯出形狀。
羅德轉過身看向墨守的方向,張開雙臂微笑著開口:
“歡迎來到【旅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