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不愛我了嗚嗚嗚……”墨守感覺自己屁股已經變成案板上的麵團,任由泉禦捏圓搓扁,雖然比凌院長打得輕一些,但還是好羞恥啊啊啊啊啊啊!
“嘛啊~”泉禦聞言放緩了力道,輕輕揉捏著墨守的屁股,看著弟弟紅彤彤的臉映在池水中波動,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疼的,“揉揉就不疼了。”
墨守的臉更紅了,從池水的倒影中注意到這一點的瞬間,他選擇一頭插進浴池裡逃避現實。
“咕嚕咕嚕咕嚕……”
泉禦默默微笑地看著自己弟弟的鴕鳥行為,眼瞅著洗得差不多了便給墨守翻了個身,抱起來出了浴池。
另外三個墨守目送泉禦抱著自己離開後松了口氣,至少哥哥沒有像凌院長那種挨個打一遍的變態想法。
然後就看見一顆白得發光的豹子頭從浴室門口探了出來:
“別泡太久喔,會中暑的。”
“好的哥哥。”×3墨守們異口同聲地答道,在腦內聊天群內直呼好險,幸好沒有直接吐槽什麽奇怪的東西,要是被聽到的話,屁股又要開花了。
感受著另一個自己同步過來的感官,雖然已經削弱很多了,還是讓墨守們屁股發麻。
而此刻的廚房內,簡單擦乾後的泉禦給自己換上了浴衣,拿起放在灶台上儲存熱量的烘乾扇子,對準了被裹成貓貓蟲蛄蛹的墨守。
隨著烘乾扇的揮動,躲在浴巾裡面逃避現實的墨守放棄了蛄蛹,除非他想變成一隻搖粒絨雪豹。
“哥哥你都不覺得熱嗎?”已經把舌頭吐出來散熱的墨守看著面不改色的泉禦發出疑惑的聲音。
泉禦聞言立掌成刀在墨守腦袋瓜上敲了一下:“笨蛋弟弟是不是剛剛泡澡的時候這裡進水了?”
“我可是專精學廚的啊,要是沒有點耐熱性可不行。”
“哥你要是再敲,我腦袋就真傻掉了!”墨守呲著一口小白牙故作生氣的樣子說。
“好好,不敲了。”
等墨守們把衛生全部搞定的時候,午休時間已經結束了。
整理好情緒的羅德正扶著牆壁慢慢走到飯廳的位置,沒辦法,這地方她第一次來,而且現在還看不見,也就能力選取目標的感應能幫她確認周圍有沒有什麽東西。
“羅德下午好啊。”“眼睛好點了嗎?”“有什麽需要都可以找我們哦,現在你看不見會有很多日常的小麻煩,請讓我們幫助你吧。”
墨守們一擁而上,把羅德扶到了新添的椅子上,七嘴八舌地說著。
羅德、剛剛互相攙扶著跟出來的呂斑心和軒福:“………”
呂斑心下意識轉了一下眼珠子,想起自己看不見後又把眼睛閉上了,拉著呆滯的軒福就朝墨守們聲音傳來的位置撲過去。
“我也要!!”呂斑心抓住了一隻胳膊,大張著嘴表情激動地說,以前可沒少被墨守惡作劇,現在終於有機會可以使喚他了,而且還有好幾個墨守,不用擔心他忙不過來。
說完還扯了一下軒福示意他跟著自己說。
“啊,我想知道墨守你是怎麽閃的。”軒福掙開呂斑心的手,向前走了幾步湊到墨守們面前,小聲說道。
軒福提出的要求讓呂斑心一愣,那光是墨守閃的?
“那個……”羅德拍拍呂斑心的狗爪子,他抓胳膊得有點疼,“你抓錯人了。”
聽見羅德的聲音呂斑心嚇了一跳,連忙松開手後退幾步,仔細地用鼻子在空中嗅了片刻才確定不是墨守搞的假聲。
“阿這,,,”呂斑心尷尬不已,他還以為是墨守在這個位置,沒想到是新來的羅德。
“不好意思,沒有弄疼你吧?”
“還好,小問題。”羅德悄無聲息地挪了一下椅子的位置,遠離這只看上去很大大咧咧的狗。
而此刻的軒福被墨守們圍成一圈,因為墨守突然想起來現在都還不知道軒福的能力是什麽,而且他怎麽知道是自己閃的?不太可能是院長說的,那他是在自己那間教室?
那為什麽自己沒有看見他?
壓下心中的疑問,墨守決定先回答他的問題,反正他去問院長也會得到答案:“那當然是因為我有一個,啊不,很多個閃閃發光的靈魂啦——”
“噫惹——”呂斑心聽著這驕傲的語氣尾巴直打哆嗦,他充分懷疑墨守覺醒能力後開始心理變態了。
“那你的靈魂也太五彩斑斕了點。”軒福面無表情地吐槽著,然後拉下了舞獅頭遮住自己的臉,一副不想看墨守的樣子。
“我炫彩我驕傲,略~”其中一個墨守對著軒福吐吐舌頭做鬼臉,他可不管能不能被看見。
“不過你最近怎麽這麽冷淡?當時你在教室裡面嗎?”
面癱可不是軒福的特質,怎怎呼呼的皮孩子才是他的本質,變成現在這樣很不對勁欸。
墨守們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那件自從穿上就再也沒脫下來過的舞獅服裝,聽說那是一件靈魂遺物,而靈魂遺物都需要一些特殊手段才能收容利用。
“啊對,我在教室裡面,就在最後一排,你當時注意不到我的。”軒福走到桌前拉出一個椅子坐下,整個上半身都趴在桌上,渾身上下散發著頹廢的氣息。
這會連不熟的羅德都覺得不對勁了,年紀輕輕怎麽看著跟個中年大叔一個樣,頹廢的氣質甚至更勝一籌。
呂斑心不知道在想什麽也一塊趴桌上了,不過他給人的感覺就是這狗又在犯什麽傻,從板凳後面露出來的尾巴還時不時搖動著。
墨守的腦內聊天群裡面已經開始商討要不現在就去找院長回來給軒福治治了。
“他怎麽看著跟老了二十多歲一樣啊?靈魂遺物收容條件這麽嚴苛嗎“( ̄(エ) ̄)ゞ?”
“我不好說,但是我覺得八成是他想試試能力結果翻車了,正鬱悶著呢(; ̄д ̄)。”
“欸,還真有這個可能,他說他在異特系教室最後一排,說明他也覺醒了異特系能力。”
“但是能力非常奇葩是吧(; ̄д ̄),也不知道是有多奇葩的能力能讓他這種獸人鬱悶成這樣……”
“我覺得當務之急還是哄哄他吧,陪他玩會,等院長回來應該就能解決問題了。”
討論完怎麽做後,墨守們分出一個陪羅德了解環境後,全圍上了軒福。
“話說你怎麽看上去不開心?”
“沒什麽,我挺好的。”軒福把臉捂在胳膊裡,悶悶的說。
“有什麽想玩的不?”
“我現在看不見,玩啥都沒意思。”軒福的尾巴跟條死蛇一樣垂著,就像他的話一樣有氣無力。
“可以玩丨——嗷!”墨守還沒說完就被另一個自己打斷施法了,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
因為他想說的遊戲是“瞎子摸魚”,這不明擺著的火上澆油嗎?
被自己狠狠瞪了一眼的墨守閉了嘴,換其他墨守上。
“別一直悶著啊,對呼吸不好。”
不過這個湊上來的墨守就有點直接了,他伸手薅掉了軒福的舞獅帽。
幾縷淺白色獅鬃緩緩飄落,從舞獅帽中落到了軒福中間禿了一塊的頭皮上。
墨守突然感覺氣氛變得死一般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