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內,小江聽到這一聲叫聲絲毫不意外,她早已經有了應對之策,故而,即便是人已經到了跟前,她也未見慌亂。
就讓你來與他們鬥上一鬥吧,看看你有什麽本事下得了手。
嬌嫩臉上閃過一絲譏諷,口中的咒語陡然一變,聽起來幽怨哀婉。
許燈本來是在外面等著人出來一戰,不過,沒成想,正主沒出來倒是莫名衝出了一夥人將她圍了起來。
這些都是?許燈看著面前的人,面色凝重,他們分明是白日裡見到的村民,此刻一個個皆冷眼看著自己,面色不善。
“你們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麽事情嗎?你們這都是在助紂為虐!”許燈期望他們能夠識相一點早早退開,不料,他們絲毫未動。
“別枉費心思了,好好收著我送你的這份大禮吧,不過,你大可一試,我也想看看,你到底是想救人還是想殺更多人呢?哈哈哈哈......”飄渺的女聲漸漸遠去。
許燈攥緊了手,前進了一步,豈料,那些人更是往前圍了起來,牢牢將她擋住。
沒辦法了,許燈掏出自己的判官筆,碧色眸子中眼神堅定,道:“是你們逼我的。”
她手上一轉,運了道靈力在上面,看著幾人沒有猶豫,一道力就要揮出去。
可偏偏,那些人在她動手的一刻有了反應,眼裡落了一滴滴淚下來。
看來,他們也不想死,只是受了脅迫,不得不如此。
咬咬牙,許燈只能怪自己心軟了,熟練開口:“蒼藍,我需要你。”
蒼藍早已明白了她的顧慮,一出來在眾人無反應之際就將他們都給困住了。如此,再不能有阻礙了。
許燈直接殺了進去,一眼洞視內裡情況,看到正在念咒的小江,臉上怒意橫生,一筆揮了下去。
雖有些意外她能闖入,小江還是反應極快,一道身影迅速地閃開。
冰冷語氣響了起來:“沒想到,你居然還真有幾分本事,那好,我便也向你討教討教。”
兩人直接打到了洞外,那裡的村民似被定住了一般,一動不動。
小江隻掃了一眼,心下便大驚,心裡暗罵道,果真都是群廢物,居然連人都攔不住。
“跟我打架還敢分心?”許燈喝了一聲,又是一筆落了過來,她手上動作鋒利,一招比一招狠厲,半點不留情。
噗呲,一聲刺入聲,許燈直截了當往回抽了回來,噴出了一股鮮血。
小江落敗了,不過她的氣勢一點也不弱,即便是摔在地上,她也是護住了自己的手眼睛那處死死盯著許燈。
“我還沒有輸,還沒有,你不要以為自己勝券在握了,告訴你,今天你若是敢攔我行事,這裡在場的人都別想有條活路。”
“我若死了,他們也都要死,你若敢動我,我便要你牢牢記著,這裡的人全都是被你害死的,就算他們成了孤魂野鬼,也是因為你行將差錯。”
小江笑著得意,“所以,這次你必須讓著我,不是嗎?”
“你在說什麽胡話?”許燈無奈看著她,“難道你真以為自己控制了這整座村子,奴役這些可憐的村民,就能暴斂橫財,將所有人都玩弄於你的股掌之間?”
“是,我承認你是有幾分能力,不過,那又怎麽樣?多行不義,必受天譴,人讓神共怒之。
什麽巫女身份,隻不是你自以為是往身上套的一副光輝外殼罷了,除卻它,你什麽都沒有,什麽也不是,睜大你的眼睛,如果你能看清自己,你就會發現自己不過是一隻人人都厭惡的臭蟲,佔據摧毀著別人的東西卻還在沾沾自喜。
“不若,請你跳出你心中的這方狹隘看看,在場的人中,有哪個服你?”許燈一聲冷哼。
小江將視線看向了村民,那裡面有厭惡,有恐懼,有憎恨,唯獨沒有友善的神情。
可是那又怎麽樣,自從自己知曉自己的身份之後,她就更不在乎這群人了,除了塔良,她任何人都可以舍棄掉,鄰居,親人,朋友,這些對她來說都沒用,只有自己手中握著的這份權力才是永恆,只要她還站在這個位置上,就沒人能把她拉下去。
所有的一切,都只不過是能夠丟棄的累贅。
“看來你還是不明白啊,我說了,你阻止不了我,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怎麽選吧,別多管閑事,免得引火燒身。”小江笑著,如開得正豔的花。
“如果我說,我偏要理會呢,你能奈我何?”許燈看著她,沒有一絲笑意。
“是麽,那我們就來試試看吧?看你,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心腸能有多硬?”
火藥味在空氣中升起,一場競爭開始了。
打破這場安靜的首先是在場的一個村民,他抱著自己的肚子突然哇哇大叫,在地上發狂地打起了滾,接二連三的,倒了一批又一批的人,他們或是抱著頭痛呼,或是哭笑無常,一個個被折磨地說不出話來。
“他們都是跟你一個村子裡的人!你也舍得下手,當真沒有一點人性。”許燈罵道。
“你懂什麽!這明明都是他們欠我的,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被他們侮辱了那麽久,也該讓我把自己身上的痛苦施加給他們了吧?”
“我沒有做錯,你明明什麽都不懂,有什麽資格來對我指手畫腳。”小江笑著, 看著他們那群人的爭鬥,心裡有些解氣。
“怎麽,只是看到這場面就心疼了嗎?我可是還準備了很多好戲等著給你表演呢,那你說是讓他們自殘好,還是窩裡鬥呢,嗯,我覺得都可以試試,不然怎麽能伺候好你這位貴客呢?”
小江看著許燈,眼裡都是挑釁。裝什麽聖人呢,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你只會被碾壓得絲毫不剩。
“不用了。”許燈冷著臉開口,“跟你這種人沒什麽好解釋的。”
“你且好好看看你的情郎,不然,我怕你會再也見不到他。”許燈看著她背後。
小江表情一頓,看著她眼睛裡生了訝異,不由自主跟著看了過去。心下也奇怪,塔良他不是在裡面嗎?她為何突然提起。
不過,跟自己預想的不一般,她只見到有一方棺木被托了出來,懸在空中,一個紅色服裝的男人走了出來,眼神穿過自己,落到了身後人身上,點了點頭。
“你們到底要幹什麽?”小江看清那男人,心下震驚之余多了道怒氣,“你這女人騙了我,你居然是養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