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修?!
想到此處,馬力宏忽然想起那慕容易所說,
那藏書閣中密地信息錄所記。
凡是來到此處之人,
必須是雙修道侶。
進入這密地,不消盞茶之間,便會使人迷亂心智,必定會行那天地陰陽交合,水乳交融之事。
自己是凡人,不懂雙修,
正所謂道不同,這密地定然是如那書蟲一般,對自己造不成任何傷害。
但歐陽欣欣?
想到此處,馬力宏趕忙向著後方那少女望去。
“前輩,是有什麽詭異的地方嗎?”
見少女一顆清澈純真的臉龐之上,並沒有半點異常,馬力宏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
看來,這裡並沒有說的那麽嚴重麽。
但那紫色紗裙的女人,一雙桃花眼眸中卻是萬種風情,望向自己之時,臉上仿佛充滿了無盡的笑意。
“前輩,不如我們先進入那房間之中休息一下如何?”
“不然一會在這,這裡,恐怕有些不妥。。。”
女人話音越說越小,那一張浮上霞雲的臉龐快要埋進了衣裙之中。
“額,不用了吧,這裡挺好。”
馬力宏輕輕揮了揮手,自己身上沒有任何異樣的感覺,何況欣欣與歡歡同樣並沒有什麽異常。
難道前輩想在這光天化日之下。。。
應該不會吧。。。
哎呀,煩死了。
好討厭,
一會前輩若是要的話,我該如何是好。
汪汪汪
正在女人胡思亂想之際,一隻脖子上拴著柳樹枝條的黃狗,不知合適出現在眾人身前。
黃狗後背之上則是一柄有著包漿亮光的鋤頭。
“小黃黃?你怎麽來了,怎麽還將我這鋤地的鋤頭帶了過來。”
馬力宏低頭望去,那站在薄薄光幕邊緣的,正是小院之中不知被誰帶回家的流浪狗小黃黃。
汪汪汪。
小垃圾,一會兒安分聽話些,
不然小心你高五爺我下手不留情。
黃狗後背之上,那菜刀頭青年的聲音,兀自傳入腦海之中。
汪汪汪。
知道,大佬,保證不亂說話。
同樣傳音回應著鋤頭的黃狗再次汪汪叫了兩聲,向著馬力宏奔跑而去,同時不禁心中抱怨。
這為大佬的大佬也是真奇怪,明明有著如此牛的小弟,卻喜歡扮演凡人。
“額。。。這狗不會。。。”
望著奔跑而來的黃狗,慕容歡歡不禁心中一驚,紅潤的朱唇有些微微顫抖。
隨即一雙白皙玉手,不禁下意識的向著一旁的馬力宏的手臂摟抱而去。
一陣清幽茉莉花香撲鼻,感受到慕容歡歡緊緊摟抱而來的手臂,馬力宏心中一驚:
不會是這歡歡姑娘要與我。。。
嘭!
馬力宏腳掌輕抬,徑直向著女人身側踹去,隨即不斷搖晃著女人的雙肩:
“歡歡姑娘,你要清醒啊。。。”
女人隨著馬力宏的搖晃不斷抖動,一雙桃花眼中滿是羞憤。
神你妹的老娘不清醒。
“唉,歡歡姑娘,你可算沒事了,剛剛你又像是那藏書閣一般了。”
望著少女充滿羞憤的目光,馬力宏忽然發現這歡歡姑娘並無異常,不禁有些尷尬的老臉一紅。
“前輩,你就沒有什麽異樣的感覺嗎?”
女人心中一陣驚奇,
雖然自己之前從未進入過這宗門密地,但那密地信息錄可是明確記載著,若是進入此處,定然會。。。
何況自己的哥哥慕容易可是因此受傷。
難道說,前輩也像自己弟弟那般,年少過度,因此喪失了。。。
“沒有啊?能有什麽異常,我是前輩麽!”
望著少女驚奇的目光,馬力宏愕然的搖了搖頭。
但隨即望向女人看向自己的目光,不禁心中微微一動。
我該有點異常嗎?
我確實沒有什麽異常啊。
要不我裝一下?
“好吧。”
一道落寞的聲音,自慕容歡歡口中淡淡說出,雖然並未否認。
但,此刻,女人的眼眸中滿是質疑之色。
前輩是不假,
但以前輩的名義來遮掩某方面的不足,也是有可能的。
畢竟前輩家的山藥那麽多,
總是會忍不住,有些過度也是有可能的。
唉。。。
可憐的我,難怪前輩一直對我如此冷漠。
看來出去,定然要為前輩尋一些靈丹妙藥才是。
想到此處,女人那雙秋水的眸子中露出幾分憐惜之色,望著一旁的馬力宏。
“額。。。這樣看我做什麽?”
感受著女人突然間的變化,馬力宏張大了嘴巴,漆黑的眼眸之中滿是無奈之色。
我他娘的嘞,
第一次被人用這種眼神看待,
老子是男人好不好?
但小爺我不是泰迪精啊,
莫得感情,莫得情調的嗎?
“沒,歡歡信前輩所說。前輩開心就好,歡歡不會和其他人說的。”
女人滿眼盡是關懷之色,一襲紫色紗裙下那柔弱的身子,透露著萬古柔情。
看破不說破,
歡歡還是懂得,
要維護前輩的尊嚴才是。
“額,我不是不行,我行,我真行。”
望著女人那愛憐的眼神,馬力宏心中一陣無語。
這分明就是不信啊。
這分明就是再說我不行啊。
分明就是吧小爺我當做了慕容易啊。
“你們在說什麽?”
一旁那眼神之中滿是不解之色的歐陽欣欣,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汪汪汪
實踐出真知啊
行不行不是嘴上說的啊,
哈哈哈哈
馬力宏望著腳下不斷汪汪叫的大黃狗,心中有些無奈,隨即拿起那黃狗後背之上的鋤頭:
“唉,算了,越描越黑。我們去那邊看看吧。”
這些肉蓯蓉可都是可都是大補之物啊。
何況這猶如小樹般大小。
曾經在那小鎮之中
僅僅只有手指大小的肉蓯蓉,便是賣出了三千金幣?
三千金幣啊。
足夠自己要賣出去三百根山藥才能換的來那手指大小的肉蓯蓉。
但是此刻,
如山般多如樹般粗壯的肉蓯蓉,遍地都是。
如何能讓小爺我不動心。
莫說那似有似無的靈雷,就算是能夠將這其中一顆給挖出去。
自己便是不虛此行。
“我家前輩當然行了。我能作證,前輩每天晚上可都是不知疲倦的載歌載舞呢。”
歐陽欣欣望著那慕容歡歡瞥了瞥那杏花眼眸,隨即便趕忙跟隨馬力宏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