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上,那顯現的五彩玉清元始天尊法相仿佛受到了反傷一般。
原本只是一縷神識的法相,此刻臉龐之上莊嚴不在。
伴隨著那驚恐的表情,法相四分五裂,隨即消失不見。
靜!
場中所有人,盡皆死一般的沉寂。
除了驚訝便只有不可置信。
難道此人是天人不成?
如此攻擊,如此手段恐怕也只有天人才能如此閑庭信步一般接下。
“長生可期,天道無情,信我輪回者,生生不息!”
眾人驚訝之余,台上臥兜董卻是率先打破了這份平靜。
顫抖著擼起那衣袍之上的袖子,高高舉起那雙枯槁的手臂,再次高呼了起來那早已想好的口號。
“長生可期,天道無情,信我輪回者,生生不息!”
“長生可期,天道無情,信我輪回者,生生不息!”
南山之巔,雲霧繚繞的琉璃樓宇間,層巒疊嶂的崇山峻嶺間,無不在回蕩著那響亮的口號。
聲勢滔天!
這一次,那宗門之內,三萬弟子跟隨著臥兜董的話語齊聲高喝。
這一次,所有人都為之心頭一熱。
這是一位多麽道法無邊之人,才能硬抗下如此術法的攻擊。
“如果沒別的事,今天祭天儀式到此為止,大家都散了吧!”
臥兜董臉龐之上滿是紅潤,一雙粗糙的手依舊在止不住的顫抖,枯槁的眼神之中難掩激動之色。
太熱血沸騰了!
想老夫怎麽也是七十多歲的人了,
原本以為一顆平淡的心在也激不起半點波瀾。
想不到有朝一日還可以有著如此輝煌時刻,如此激動時刻!
南山前輩果然是不世大能之人啊,這個大腿,老夫抱定了,誰拽都沒用。
我說的!
哈哈哈哈。
“等等,我有話說!”
廣場中,原本已經準備退場的人群,聽見一道憨裡憨氣卻中氣十足之聲,停住了腳步,紛紛看向那發聲所在。
一名青年模樣的男子,一襲樸素無華土黃色衣袍,一張圓嘟嘟的臉龐下,胖滾滾的身材格外引人矚目。
“這怕不是二傻子不成?”
“別亂說,也可能是腦袋被驢踢了也說不定。”
“噓,人家可是那土垚門少宗主。土豆豆。”
“土豆豆?就是那個傳說中能夠硬抗人仙初期境界一擊而毫發無損的土垚門少宗主?”
土垚門,在修真界以一身強橫的防禦而引以為傲。
論攻擊術法,這土垚門或許連二流宗門都算不上。
但憑借那近乎變態的防禦術法,傲視群雄。
因為,這宗門的術法簡直太難纏,同境界打又打不疼這土垚門,跑總不能連宗門都不要。
因此,江湖中,許多修士一旦知道對方是土垚門之人,紛紛繞路而行。
“哦?小夥子,你有什麽絕活?”
望著台下,那一身土黃色衣袍的青年,馬力宏嘴角微微揚起,頗為感興趣。
這看起來強壯有力體格,正好招攬過來去犁地也是不錯的。
“呵呵,你喜歡讓人來攻擊你,巧了,我也是。”
“你若是不能夠將我擊倒在地,那麽我也不多要,你就再給我三杯茶水如何?”
那一身土黃色衣袍圓滾滾身材的青年,有些得意的望著高台之上。
這土垚門天生術法變態,正是福兮禍之所伏,也正因此使得修煉術法的土垚門人,境界提升困難。
方才的茶水,使得自身那停滯不前的境界竟然有了松動。
“嗯?就這?”
馬力宏瞪大了雙眼,一雙劍眉微微蹙起。
這麽多人都在看著,原來就是為了三杯茶水?
那從我這移栽了那麽十幾顆青菜泡在溪水裡沏的茶?
這年輕人,真是厚道啊。
“小夥子,不知天高地厚,我門老祖豈是你個小輩能挑戰的?”
望著南山前輩驚訝神情,臥兜董趕忙橫眉怒喝。
看來前輩定然是累了,方才發出如此驚歎。
好在自己已然看透前輩心思,今日過後怕是南山前輩定會獎勵我,哈哈。
老夫從此飛黃騰達指日可待呀。
“嗯,也是,老董啊,有沒有我宗門不錯的小輩,出來歷練歷練。”
對於應不應戰,這青年男子並沒有什麽想法,畢竟巴掌打不倒,自己可是帶了鋤頭。
但這老董一開口,青年瞬間發覺:
對啊,
老子可是不世大能。
大場面都經過了!
這小場面若是再應戰豈不是掉了身份!
想到此處,馬力宏一雙漆黑的眼眸頗為讚許的望著這春風得意的臥兜董點了點頭。
“前輩,之前您讓我等在您那小鎮之中收徒,如前輩算計,我收到一個天資卓絕的徒弟,使得一手不錯的槍法。”
如果說臥兜董從何時開始徹頭徹底的信服這南山前輩。
定然是自那南山收徒開始,www.uukanshu.net因為,這徒弟,境界是兩日一小境,三日一大境,此時已然是羽化中期。
“哦?你辦事,我放心。既然如此,便出來歷練歷練吧。”
馬力宏拍了拍臥兜董的肩膀,隨即便坐在那一旁的紅木椅之上。
微風輕拂,天空之中不時幾隻大雁飛過,對於這小輩之間的打鬥,有的人並沒有興趣。
廣場上,人群中不時有三三兩兩修士結伴下山。
仍然留下一部分看熱鬧之人,興趣十足的注目觀看。
年輕一輩,可是一個宗門的未來,這輪回殿剛剛成立,許多有心之人,自是十分關注。
高台之上,一名銀灰色衣袍青年,頭髮挽起一個發髻,那英俊的臉龐使得台下女子雙眼放光。
“吾乃南山趙日天,前來領教!”
“廢話少說,來吧,一炷香之內,你若是將我打到在地,我便心服口服。”
望著那颯爽英姿的銀灰色衣袍青年,金三並沒有興趣知道這人到底姓甚名誰。
畢竟,那無名之輩豈能佔用自己的精力。
“好,如此,我便不客氣了。”
銀灰色衣袍青年見這金三如此輕蔑的望著自己,不禁怒從心中起。
雙手快速的開始交叉結印。
“看,這是什麽手印,江湖中好像並沒有此記載。”
台下饒有興趣之人,快速分析著這銀衣青年的手印,但並沒有人知曉。
但人群之中,那赤紅衣袍男子忽然想起什麽,猛然看向那依舊勝券在握的土豆豆。
“千年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