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這是什麽情況?”
高台之下煉屍宗宗主吊吒天望著那天空之中裂開的縫隙,不禁張大了嘴巴。
眾人之中通往紛紛對這天空之中的異象感到驚奇。
“嘶。。。這異象,難道是這天受不得這年輕人一拜?”
人群中一個一襲水藍色衣袍的老者,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天空中有法相霞雲是正常的,若是修為低微沒有法相祥雲也說得過去。
但這天裂開了!
老者揉了揉自己那本已乾枯的眼睛,很快又是否定了自己的猜想。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會有這天禁受不住凡人一拜?
嘭!
一聲雷擊巨響,
案桌之上那無相神座兀的四分五裂,爆裂一地碎片。
嘩
天空裂開已然將眾人的思緒攪動萬千,隨著案桌之上那神座爆裂。
觀禮眾人一片嘩然。
天空中不斷閃爍這雷霆,轟鳴的雷擊之聲此起彼伏。
“這輪回殿是做了什麽有違天道之事不成?”
台下,一名金色衣袍中年,眉頭緊蹙,同樣心生疑惑。
自家族記載以來,從未聽聞祭天儀式有如此景象。
“有點意思。”
高台之上,安然坐在那木椅之上的少女,側臉相望,一雙柳葉吊梢眉微微壓下。
這法相降臨或者是不降臨,都在這少女預計之內。
但這天崩神像裂,卻已然超出了少女的認知。
此刻,案桌前方的青年同樣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不僅驚訝於那裂開的天空,也驚訝於這紫氣令人精神一震,神清氣爽。
紫氣被這青年一呼一吸不經意間便吸收一空。
原本疲憊不堪的身體,此刻卻仿佛充滿了無窮的力量。
眾人詫異之時,一道晶瑩剔透的光芒自遠處飛過,穩穩落在那祭天案桌之上。
“那是?”
“玲瓏玉如意?!”
臥勒去望向那案桌之上熟悉的寶貝,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一般。
怎麽會是玲瓏玉如意?!
這物件明明是自己當時祭天所得,明明是送給了前輩。
此刻卻怎麽會又一次出現在這祭天儀式之中!
難道,冥冥之中注定我等與前輩有緣不成。
臥勒去與臥兜董兄弟二人相互對視,深邃的眼眸之中同樣充滿著詫異。
“田園羌無胡不歸?”
“田園羌無胡不歸?”
“郎君啊,郎君,你何時歸故裡。。。”
案桌之前,青年雙眼有些迷離,恍惚間,自那玲瓏玉如意中走出一位穿著白色衣裙的少女。
少女那雙秋水的眸子中包含著濃濃的深情,對著眼前的青年淚眼婆娑。
一陣酸楚自青年手腕快速流淌湧入心田,那決堤的淚水,自青年眼中莫名的淌向臉頰。
靈雷!
靈雷!
青年腦海中,猶如晴天霹靂一般,忽然響起兩道振聾發聵之聲,在神識中久久徘徊。
“呵呵,還以為會出現七彩祥雲,沒想到,就是個這。”
“漬漬,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哈哈。”
“神像都被劈開了,想必,這宗門不被天地認可。”
“可不是怎的,神像炸裂猶如那先人排位炸,定然是缺德之輩,就連天道都看不過去。”
“對,一定是那青菜溪。青菜溪是我們修真界共有的,大家說對不對?”
“就是。”
廣場人群中,些許的議論之聲不斷變大,隨著一人的高喊,一時之間眾口一致。
對於青菜溪的覬覦,恐怕這才是眾人來此最大的目的。
望著台下群情激奮,臥兜董一時之間有些手足無措。
“這輪回殿是老董建立。”
望了望天空之中那不斷閃爍的雷霆,青年輕蔑一笑,隨即淡淡的說道。
話音剛落,那不斷閃爍的雷霆一時偃旗息鼓。
“停了?”
“嘶。。。”
“這年輕人恐怕有點東西啊。”
望著剛剛天空還是雷霆萬鈞,在青年抬頭望天的刹那變消失不見。
眾人臉上不禁又出現了踟躕疑惑之色。
“不過,既然認了我做老祖,總要幫上一幫。”
“台下眾人,對這輪回殿有任何覬覦之心之人,都可以上台來挑戰我。”
“只要使用術法將我擊倒就算你贏!這輪回殿任何寶物皆可以拿走。”
望著台下那眾人面孔,青年一雙厚重的手掌攥的有些咯咯作響。
農人的意識裡,缺衣少食自己勤勞耕作就是。
但是這些道貌岸然之人,卻是以大道之名,行強搶之事,著實令人作嘔。
更何況,這輪回殿,在自己那恍惚出現的記憶中十分重要。
今日,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這輪回殿被眾人踐踏。
“我,我煉屍宗不服,想向前輩領教一二。”
我去,這也太爽了吧。
機緣,大機緣啊。
之前自己可是做足了準備, www.uukanshu.net 才換來那一頓揍。
還未待眾人反應過來,忽然一襲墨綠色身形飛身上台。
臥槽!
這個臭不要臉的。
正睛望去,臥兜董不禁心中暗罵。
這等好事,這龜兒子卻是來得及時。
“呵呵,來吧。”
看著面前熟悉的面孔,青年微微一笑。
雖然並不知道這刁吒天為何如此鍾情於被自己打。但也正好由此在眾人面前立威。
“前輩,得罪了。”
磅礴的道韻自刁吒天周身縈繞,一時間整個高台之上盡皆被那人仙中期境界所包裹。
“嘶。。。想不到這煉屍宗的實力竟然如此強大,人仙中期。”
“人仙中期,就算放眼整個修真界都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台下許多小門派之人,望著那刁吒天周身縈繞的道法韻理,紛紛嘖嘖稱奇。
人仙中期,在修真界只要不是遇見那些隱身高手,不遇見那些宗門底牌,幾乎是可以橫著走存在。
人仙中期,那可是一隻手便可以覆滅一個中小型宗門的存在。
刁吒天雙手結印,一道金色蓮花浮現而出,那一襲墨綠色身影快速向著面前那青年男子衝殺而來。
“這下有好戲看了,這人仙中期境界強者的一擊,莫說是一個人,就是一座小山丘都可以轟滅一乾二淨。”
“你這話說的,莫說是一座小山丘,就算是一座大山丘,也會轟的渣都不剩。”
高台下,那赤紅色衣袍男子一臉嚴肅反駁著那說話的綠袍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