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欣,你大晚上不睡覺,來我這裡做什麽?”
青年揉了揉自己迷離的雙眼,自己從那恍惚迷離中清醒了幾分。
“郎君啊,郎君,你何時歸家。”
“郎君啊,郎君,你是不是忘了我。”
月光照耀在面前少女的衣衫之上,少女一雙秋水的眸子隱隱有著淚光。
一襲白色的衣裙,在少女如戲一般話語拂袖舞動的身姿中輕輕的飄蕩。
郎君?這麽快的麽。
我怎麽就成了欣欣姑娘的郎君了。
雖然這每天早晨一柱擎天想家裡有個女主,但是還是要有些儀式感的好不好。
主題怎麽都跳過,就成了郎君了啊?⊙?⊙!
望著面前的女子,青年不禁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在何時何地與這欣欣有過一段不可描述的故事。
沒有啊?!
“郎君啊,郎君,你是不是忘了我。”
月光之下,少女依舊憑空舞動著自己一襲白色衣袖,深情的望著那床榻之上的青年。
青年此刻,雙眼漸漸迷離,一雙漆黑的眼眸之中仿佛無神一般,呆呆的望著漂浮的少女。
慢慢走下床榻,與少女一起緩緩挪動著步伐,仿佛在一起賞月觀花。
小院之中,歐陽欣欣一襲淡粉色衣裙,向著青年的小屋而去。
剛剛洗漱完畢的少女,那烏黑柔順的秀發不時有著未擦乾的一滴水珠緩緩滑落,淡淡的薰衣草花香借著輕柔的夜風,浸滿整座小院。
少女一雙俏臉微紅,削蔥根般潔白的手臂輕輕挽了挽鬢角的發絲,那桃花媚眼之中,滿是無盡的柔情。
皎潔的白月光,猶如鋪在地面的一層薄薄玉紗,少女輕盈卻又有些踟躕的身影慢慢向著屋內而行。
“郎君啊,郎君,你莫忘了我。。。”
一襲淡粉色衣裙的少女停住了腳步,那微紅的俏臉,此刻更加紅潤。
哼,白日裡明明單身。
此刻卻是在夜深人靜之時幽會女人。
那幽怨癡情的女子聲音,想必定然是這負心漢做了什麽不軌之事!
想到此處,那淡粉色衣裙的少女,微微跺了跺自己那白皙玉足,一雙修長美腿,在月光之下顯得玲瓏剔透。
隨即銀牙緊扣,輕咬著自己那紅潤吞珠唇便又悄悄向著屋外走去。
我去,這前輩也太快了吧?
柳樹下靜靜打坐的二人,雖然緊閉著雙眼,但各自都在時刻注視著那欣欣的舉動。
期待中的酣戰並未開始,
但
這?
就結束了?
難道前輩是那傳說中的三息男?
不能夠啊?
望著那一襲淡粉色衣裙一臉羞紅而出的少女,臥兜董與臥勒去二人,雙雙彼此對視。
卻都未從對方眼神之中找到答案。
轟!
繁星點點的夜空,再次響起一聲驚雷。
皎潔的月光之中,漸漸映襯出一隻天狗。
虛空內,那天狗一身黃棕色毛發閃爍著微微光芒。
不好,這是上界之物,這次誰去活動筋骨?
安靜的小院內,鋤頭那菜刀頭青年的聲音詢問柳樹與那水池中的金魚。
小高啊小高,
明知故問,既然你已經暴露在眾人面前,還要假裝詢問我等。
哈哈,這不是要征詢一下兩位老哥的意見麽。
柳樹在隨風擺動著枝條,池中金魚在水中搖曳著身姿,仿佛雙雙在對鋤頭訴說著同一句話:
無恥啊,兄弟!
一道褐色光影閃過,小院之中的鋤頭已然消失不見。
“聞什麽呢,小阿黃,是在找我身上的味道嗎?”
夜空之上,那一襲黃褐色衣袍的菜刀頭青年,靜靜望著身下那四處探尋的黃狗。
“你是何人?吾乃權三爺!”
聽聞聲音,黃狗猛的抬頭,能夠悄無聲息出現在自己頭頂之上,顯然境界已高出自己。
“你應該知道,殺死我,會暴露出你的位置。”
那黃狗化作一副狼人模樣立於菜刀頭青年身前,口吐人言冷冷的說道。
對方有弄死自己的實力,但是想必定然不會有弄死自己的想法。
畢竟自己的背後,可是一尊仙帝!
小小修真界,即使你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會有著能夠抗衡大帝之人的存在!
“呵呵,弄死你又怎麽著?大帝又如何?老子照樣一鎬把掄死!”
小小黃狗不過,天仙境界修為,竟然還敢狐假虎威!
菜刀頭青年說罷,手中高高舉起那一根光滑圓木,慢慢地向著黃狗壓下。
什麽?
嘶。。。
竟然比我那主人的威壓還要恐怖!
感受到那磅礴的威壓,黃狗不禁深深倒吸一口涼氣,那雙鼠眼此刻驚訝瞪的猶如牛鈴大小。
雖然落下鎬把的動作十分緩慢,但此刻卻猶如被釘住一般,動彈不得。
但,自己背後可是一方仙帝啊。
怎麽還敢如此放肆?
不按常理出牌啊!
算了,www.uukanshu.net 小爺我好漢不吃眼前虧!
“大哥,大哥,我錯了,還請大哥留我一條狗命。”
話音剛落,那壓在黃狗周身的磅礴威壓盡數消散。
“再見了您呐!”
隨著聲音而過,一道金黃色身影如閃電般快速一閃,半隻身子已然沒入那不遠處的夜空之中憑空出現的虛空。
“呵呵。你跑得了麽?!”
菜刀頭青年說罷,那一道如閃電鬼魅的金黃身影,便硬生生自虛空中拖拽出那沒入的身影。
“你跑是跑不掉的,不過放心我是不會殺掉你,對了,你剛才叫我什麽?”
菜刀頭青年重重將那化作人狼的黃狗摔在空中,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黃狗若是殺死,定然會暴露出主人的位置,雖然並不怕,但也會有些麻煩。
若是不殺死,放其逃走,同樣會暴露。
“大哥,大哥,要不我做你的小弟吧。”
空中,爬跪在菜刀頭青年腳下的黃狗眼睛一轉趕忙回復:
此人道法強悍,看來隻好臥薪嘗膽伺機而行才是。
唉,出師未捷啊,
本來是探查這下界到底有何人何事,頻頻觸發那天威。
卻不想,來此處竟是給別人當了狗。
“滾!當小弟,你還不夠格,叫祖宗。”
菜刀頭青年一腳將那人狼再次踹翻在地,睥睨的眼神掃了掃那人狼的反應。
若是敢有反抗之意,恐怕要將其作為狗彘才是。
哼哼,休怪小爺我心狠手辣,實在是你我道不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