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望向我做什麽?
我就是一個凡人啊,趕緊打,打完離開我這田地呀。。。
剛種的菜籽,都被你們踩壞了啊。。。
“南山前輩,我等都是信服前輩,不知前輩可有什麽指示?”
吊吒天隨即向前走了兩步,一雙漆黑的眼眸之中,閃過一抹亮光,隨即十分虔誠的對著面前的青年躬身行禮。
前輩啊,趕緊給我們雙方一個台階下吧。
只要這老小子不動手,我不動手。
我們煉屍宗也是吃定那水月宮了!
“指示嗎,你們各回各家,都不許再離開宗門半步。”
我的菜籽啊,
兩個大爺嘞
你們只要不出宗門,我就要替我的菜籽謝謝你們了。
望著面前恭敬的二人,青年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和煦般的微笑。
你們趕緊走吧,打不打的我不管,但是你們不要在我這裡打就好。
小爺我的菜地,全成了你們的武鬥場了。
我那青菜籽播種容易麽我。
“前輩,我那宗門已然被這孫子給毀壞了。我現在可是無家可歸,還請前輩做主啊。”
臥勒去心中一驚,雙手微微顫抖:
水月宮已然不複存在,
若是繼續打鬥下去,無非就是雙方同歸於盡。
同歸於盡老夫倒是不怕,但還需要先將他那煉屍宗也全部毀掉才是。
不過現在難纏的是這刁吒天與我勢均力敵糾纏,脫不開身。
不管怎樣,此刻不可能就這樣各回各家,至少要讓他付出一下代價才是!
不然老子不是吃虧,是吃了血虧啊!
我這無家可歸,想必前輩定然也會看在我那侄女的面子上,給做主吧。
“額,那你就先在我這小院住下吧。”
聽到南山前輩平淡話語,臥勒去一雙漆黑眼眸之中浮現一抹氤氳之色。
前輩啊,我那可是滅門慘案啊。
前輩,我要報仇啊!
看來還是我那侄女沒有煮成熟飯的緣故!
在前輩這裡住。。。
難道是。。。
我怎麽沒想到,前輩定然是在敲打我啊。
要將我那侄女也帶過來一起住嗎?定然如此!
看來希望生米煮成熟飯的不只是我,原來前輩也是如此。
日後能夠有前輩這條大腿相護,定然可以將這不共戴天之仇給了結!
“前輩。那我等的戰鬥?”
這辦法好,果然這南山前輩還是不打算牽絆太多這裡面的因果機緣。
只是,不能將這人仙境界的老小子給安撫好有個結果,怕還是會偷襲我那煉屍宗。
聽到刁吒天的問話,青年微微一愣:
你們神仙打架,問我一個凡人怎麽辦?
涼拌!
讓你們各回各家不就是各退一步麽,怎麽還非要分出個輸贏。
我要是說的簡單,不像一個前輩能。
好在,小爺我經常去小鎮中功法閣翻看那僅有的一本道經。
“大道至簡,返璞歸真。要不然你們就石頭剪刀布吧!”
青年話音而落,嘴角上揚露出一絲得意之色。
小爺我都佩服我自己,這話說的太有水平了。
高啊。
“這,事關我等宗門以及恩怨發泄,不能兒戲啊前輩。”
臥勒去一雙凝重的臉上,瞬間有些哭笑不得。
大道至簡沒錯,但。。。
這可是事關滅宗之恨的大事啊。
石頭剪刀布,
無論輸贏,總不能對人說,我們是啐丁殼來定的勝負。
自己這一張老臉恐怕沒地方放了。
定會被別人笑掉大牙不可啊。
“或者你們不使用術法,互相拳腳相加,對打耳光也行,這不就發泄了麽。”
馬力宏說罷,便拿起手中向著一旁山藥地走去。
小爺才沒有你們那麽多閑工夫,這山藥還需要外挖出來一些。
天空中一輪烈日炎炎似火灼燒著一望無際的藍天。往日裡常見的白雲,仿佛被炙烤的全部煙消雲散。
烈日藍天之下,一灰一綠二人立於碧綠田地之上。遠處樹枝之上,不時傳出幾聲蟬鳴,仿佛在宣泄著對炙熱的煩躁。
二人目光交錯,互相盯著對方的手臂,緩緩向著彼此靠近。
啪!
隨著一聲響亮的耳光響起,接連不斷的耳光此起彼伏。
你個龜兒子,竟然敢先動手,看老夫我不將你抽的你爹都認不出來你!
臉上感受著刁吒天那雙枯槁的手掌帶來的火辣辣痛感,臥勒去雙手此刻左右開弓,對著面前那刁吒天宣泄著怒意。
“前輩還有沒有其他法子?這老小子不服啊?”
“你個龜兒子的,再來!老子還吃了你一個逼兜的虧!”
原本高懸的火球,此刻已然被那南山之顛所托舉,不知何時照耀著西方的霞雲一片赤紅。
正如此刻二人的臉龐,早已腫脹紅透半邊天。
噗!
隨著臥勒去有氣無力的一巴掌抽出,一陣氣貫長虹的屁聲打斷了那你來我往有節奏的抽打之聲。 www.uukanshu.net
“咳咳。”
“我去。。。”
臥勒去剛想說話,卻趕忙捂住口鼻,準備飛身向著遠處趕忙退卻。
卻為時已晚一道灰色氣體消失在口鼻之中,身形不穩立刻摔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身體不斷的抽搐。
牛啊!
鋤頭開屁股,沒想到這人現在一個屁竟然有了如此威力。
青菜!
慶幸自己已然離開雙方,處在另一片山藥地的馬力宏,心中調侃之余。忽然看到自己那剩下的一半青菜,
竟然盡皆被那一個屁給嘣出足足有二裡地之遠!
一屁嘣出二裡地,
我的青菜啊。。。
你是老天派過來折磨我的吧。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你們啊,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嘛。”
青年瞥了瞥一旁一臉陰冷笑著的刁吒天,又望了望地面之上不斷抽搐口吐白沫的臥勒去,心中一陣無奈:
真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可憐我那一地的青菜啊!
原本以為你們不用術法只是簡單肉搏不會損壞我那青菜地。
你個龜兒子竟然動用生化武器!
再不勸走一個,恐怕我這山藥地也要遭殃不可。
“對對,日後好相見,呵呵,我就告辭了。”
刁吒天,回頭望了望那山腳下的青菜,舔了舔乾燥的嘴唇,顧不得雙臉之上那火辣辣的疼痛之感,漆黑眸子中閃過一絲狡黠:
“前輩,我幫你把那嘣出去的青菜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