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
“不僅一樣,這草莓的口感比那山藥還要美味,師傅你快嘗嘗。”
趙日天一臉詭異的笑容望著那臥兜董,眼神中流露著無盡的美妙。
經受不住這趙日天的鼓動,臥兜董伸出那變得白皙的手指,拿起一個草莓,試探的放入口中。
“嗯!”
臥兜董那一張臉上流露著十分享受的神情,雙目微微閉上,一張嘴巴在輕輕的咀嚼,細細的品嘗著這修真界從未有過的味道。
小樣,不知道這小子和南山前輩什麽關系,
還是故意隱瞞那關系不成?
明明和前輩那山藥有著同樣的效果。
想必定然是前輩種出來的,
還誆騙老夫說是別人所贈。
“怎麽樣,師傅。”
望著安靜的躺在溫泉水旁石頭之上的臥兜董,臉上露出十分舒爽的神情,
趙日天露出一抹壞笑。
嘿嘿,師傅,
吃人手短,拿人手軟。
不是徒弟我不孝順啊,
實在是徒弟我也吃了別人。
“不錯,很不錯。”
再次拿起一顆草莓放入口中,慢慢的咀嚼品味著這如蜜糖一般甜的草莓。
臥兜董眉頭舒展微微揚起,一張緊致的面容再次流露著放松的神情。
“這個禮物不錯,說吧,想要做什麽呀?”
“呃。。。”
趙日天漆黑的眸子中盡皆是驚訝之色,嘴角微微抽搐。
本以為這是自己得逞,
沒想到一切盡在老師的掌握之中呀。
不過,也難怪,老師是什麽人物?
老師可是見過大世面的人。
“怎麽?無欲無求?”
臥兜董睜開那緊閉的雙眼,一雙深邃的眸子望著旁邊這一臉堆笑的青年。
“嘿嘿,老師看人真準。”
趙日天又一次對著臥兜董笑了笑,見臥兜董再一次將一顆草莓入口。
隨即歎息了一口氣,定了定心神,仿佛鼓起了莫大的勇氣一般,對著臥兜董繼續說道:
“老師,您是知道我的,和南山前輩同一個村子出來,這不是,同村有我一個表姐,一個之前的鄰居。”
趙日天頓了頓,望向一旁那依舊閉目享受的臥兜董,見並未有其他異色,便放心繼續說道:
“他們兩家都有一個適婚的女子,想。。。想。。。去前輩那小院中與前輩提親。。。。”
“什麽?!”
臥兜董原本一臉放松,享受著這溫泉的滋潤,聽到趙日天所言立刻便做起了身子。
什麽情況?
自己家的欣欣沒得手?
還是這前輩想要借這小子的嘴來敲打自己要乖乖聽話不然隨時都有人取代欣欣?
抑或是真有前輩喜歡的女子,借這小子的嘴讓自己來說,示意自己不會忘記欣欣,要安撫欣欣?
那呆呆直立而坐在水中石頭之上的臥兜董,一時間腦海之中儼然已經閃過無數種可能。
那雙深邃的眼眸直直的盯著一旁的青年,想要在男子的眼神之中看出一絲結果。
咕嚕嚕。。。
卟。。。
咕嚕嚕。。。
卟。。。
突然,趙日天肚子之中一陣翻江倒海,仿佛有滔滔江水蜂擁至水壩之處,
又仿佛是一陣妖風肆虐在那小腹之處,
忽然屁股一緊,
一股黃色的液體自這趙日天身下的水平蜂湧而出。
曾經我是喜歡賭博的,
但這一次,我賭輸了。
那腹中的翻江倒海,
我卻賭它是一個屁。
事實證明,我錯了,
而且是錯的沒有任何後悔空間。
此刻溫泉水中趙日天的牙齒緊扣,嘴唇都被咬出了血痕,一雙仿佛受了驚嚇的眸子緊張的環顧四周,
好在這臥兜董並未關注趙日天的身下,
趙日天並不敢再說出一句話,生怕自己憋著的那股暗勁兒再次松動。
一雙手匆忙的捂著身下的屁股,緩緩的站起身子。
那一旁的茅廁,此刻就是青年最安全的港灣,
很近,
卻又仿佛相隔千山萬水。
“去哪?你就這麽確信我會幫你嗎?”
一旁的臥兜董那雙深邃的眼眸轉過,望著起身的趙日天,期望通過自己那隻言片語在這趙日天的回答中找到前輩之意的蛛絲馬跡。
一定要搞清前輩的意圖才能有的放矢啊,
不然硬著頭皮去做,定然會很被動。
噗。。。
正在臥兜董思考之際,只聽噗的一聲而過,頭頂之上瞬間被一陣黃色熱乎的液體所襲擊。
臥兜董一臉驚奇,這泡澡怎得頭頂還有,隨即便放下手中草莓,對著那頭頂摸去。
望著那瞬間沾滿一手的黃色液體一陣驚奇,
隨即便將自己鼻子貼近聞了起來。
“趙!”
“日!”
“天!”
“狗日的,你在幹啥?”
噗。。。
“不行了,我不行了。”
隨著臥兜董激動的怒吼,那原本小心翼翼緩緩走路的趙日天匆忙的將自己那小步子邁出了一大步,
然後身後那一股暖流再次瞬間噴射而出,
然而,找書苑www.zhaoshuyuan.com 自己卻是一個步子邁空重重的摔落在溫泉池邊那光滑的巨石之上。
噗。。。
噗。。。
此刻的趙日天再也忍受不住那腹中的那翻江倒海,
滔滔黃河之水猶如決堤一般自那青年的趴在地面之上的屁股噴湧而出。
“狗。。哦。。。哦。。不行,不行。”
剛要再次訓斥趙日天的臥兜董,此刻那平靜的腹中,同樣開始風起雲湧,翻江倒海,一陣陣觸電一般的酸楚暗勁兒在小腹與屁股之間陣陣湧動。
噗。。。
捂著肚子,剛要起身的臥兜董,此刻卻也是沒有忍住,
一陣暖流自股間而過,那決堤的滔滔江水染黃了白色的短褲,對著身後繼續噴湧而出。
坐在溫泉另一端的臥勒去看向那師徒二人,心中一陣驚奇:
這二人是中了邪不成?
怎得一個趴在那巨石之上噴湧,
一個站在那溫泉旁噴湧。
這,那!
我他娘的嘞!
這兩個獻眼貨!
“你們兩個狗娃兒!”
看清那身後所噴湧而出的具體東西,溫泉下方還在肆意暢遊的臥勒去一雙枯槁的眼眶瞬間赤紅。
望向臥兜董師徒二人,仿佛要將那二人千刀萬剮。
“大,大哥,我,我也不想。”
“忍不住。”
“實在忍不住。”
“實在忍不住啊。”
聽到大哥臥勒去那撕心裂肺的怒吼之聲,
此刻的臥兜董卻是不敢回頭半點,向著那不遠處的茅房快步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