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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章劍譜》第15章靈犀訣
  到了湯和府裡,自然湯和熱情招待,一頓大吃大喝。秋冬瓜和秋絲瓜體力,恢復了不少。

  精神好了,嘴就停不下來。

  秋黃瓜道:“我說大哥、二哥,你兩吃相放斯文點,湯家老哥哥看我們,就像餓鬼放出來一般”。

  秋冬瓜道:“餓了一天我這麽粗身子,能和你比斯文嗎?”

  秋絲瓜也附和道:“二弟說的及是,我倆和老賊拚了一掌,把肚子裡什麽都震沒了。那一掌要是三弟你,高少俠和黃姑娘可能要到,牛心山去找你囉”。

  楊成麗天真的問道:“為什麽要到牛心山找,找什麽?”

  秋黃瓜滋溜站在凳子上,手掐著要怒道:“找什麽,你說找什麽?

  他哥倆說我個子小,一下子把我震飛到這附近的一個山頭”。

  又滋溜到了楊成麗背後的板凳上,“小姑娘再瞎問,我割了你舌頭和慧園一樣”。

  楊成麗嚇得直伸舌頭。

  秀蘭就坐在楊成麗旁邊,一把扭住秋黃瓜耳朵道:“叫你嚇楊家小妹妹”。秋黃瓜“哎呦”一聲。滋溜又跑回自己座位。

  “吱吱”笑了起來,眾人一陣哄笑。

  吃罷飯眾人沮喪的心情,好了不少。

  秀蘭也不在唉聲歎氣了。

  湯和道:“明天是元宵節,今晚天街就開始熱鬧了。

  夜長大家不妨去看看,散散心”。

  秀竹傷著骨頭,疼痛不想出去。

  秀菊肩部劃傷,雖沒傷著骨頭,輕微運動都痛也不去了,姐妹倆在家休息。

  秀蘭本來也說不去。

  聽了秋黃瓜忽悠道:“說不定夜市有賣消疤痕的藥,天街這地方,只有你想不到,沒有買不到的東西”。

  結果秀蘭就去了。

  臨出門秋黃瓜道:“高少俠你和黃姑娘盡情的玩”。

  他一指秀蘭她們道:“她們的安全我哥三負責”。

  秀蘭道:“白天你怎麽沒負責,要不是我家小姐和高少俠來,連你都報銷了”。

  秋黃瓜“吱吱”乾笑道:“這個嘛……

  這個世上能有幾個像陰天豪那般厲害”。

  秋冬瓜道:“結果還不是挨我兄弟倆一掌嚇跑了”。

  秀梅道:“世上皮最厚的非你兄弟莫屬”。

  楊成麗拍手讚道:“正是、正是、秋二哥在地上滾了那麽遠,只有內傷,皮膚一點都沒擦傷”。

  秋冬瓜哈哈笑道:“謝謝!楊家妹子謬讚”。

  湯和道:“洛陽是十三朝古都治安還可以,大家盡管放心,小糾紛有事我會通知衙役司朋友,隨即到場處理。

  幾個人出了湯府,洛陽城果然和小地方不一樣,來時沒顧得欣賞,現在心情放松。

  高興樓和黃明兒躍上了一座鍾樓的頂上,夜晚的洛陽城盡收眼底。

  一條條街明道盡,一幢幢古香古色房簷,雕梁畫柱盡顯華貴風雅。掛著各式各樣燈籠放眼望去宛如倒置的星空,一條條街道也都變成了皓光閃耀的銀河。

  黃明兒讚道:“洛陽的夜色真美”。

  高興樓道:“鳳凰古城也有幾千年的歷史和洛陽城對比,絲毫也不遜色”。

  黃明兒笑道:“曾經的十三朝古都,華夏的起源之地,自有它特殊的歷史韻味,鳳凰城怎能相提並論”。

  說起了鳳凰城,黃明兒幽幽歎了口氣叫了一聲“樓哥哥”。

  高興樓看黃明兒有話要說柔聲的問道:“明兒什麽事?”

  黃明兒道:“樓哥哥尚若回到鳳凰城,城主如果說什麽,你不要在意”。

  高興樓點點頭,緊握著黃明兒手道:“我知道”。在黃明兒額上輕輕的吻了一下。

  高興樓不需要多說,他知道這三年黃明兒背負了太多幽怨。

  就好像在跪拜石說的那樣,既然愛她就愛她一生一世無怨無悔。

  既然愛她任何聲音都阻擋不了。

  任何考驗都能接受,只會讓愛更加堅定。

  黃明兒抬起頭嫣然一笑道:“秋氏三兄弟可能早去了天街看熱鬧了。

  走我倆去天街逛逛”。

  高興樓突然想起一件事,問道:“教秋黃瓜七星鬼步的司徒雲帆,和鳳凰城什麽關系?”。

  黃明兒笑道:“就和我們一樣,都是九章心機門的後人”。

  高興樓就把初到麻城,司徒雲帆留給自己四個字鳳凰城見告訴你了黃明兒。

  黃明兒聽了高興樓所說,高興的合不攏嘴,笑道:“你沒聽說老方丈說,司徒雲帆還是那樣遊戲風塵逍遙江湖,既然叫你鳳凰城見,他早就在觀察你了,知道事情的結局,所以怕城主盛怒,去給你解圍的”。

  黃明兒高興的像只出籠的小鳥,“嘰嘰喳喳,肯定是這樣”連說幾個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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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的天街好像所有的洛陽城人都聚集在這裡。

  天街包括人間所有的東西,天街裡沒有的東西,世上可能就沒有。

  天街想找一個人,就好比大海撈針。

  黃明兒就在找人,她要看看秋黃瓜,是不是給秀蘭買到了消疤痕的藥。黃明兒跟本就不相信,世上有這種藥,因為她的師傅,是王難姑毒經的傳人。

  高興樓笑道:“只不過是秋黃瓜忽悠秀蘭姑娘,出來散散心找的理由”。

  黃明兒道:“秀蘭好像並不不反感,雖然臉有傷,扭秋黃瓜耳朵的時候,有一種甜蜜的樣子”。

  高興樓笑道:“所以你不要找他們,他們說給我倆留空間,其實在給他們自己留空間”。

  黃明兒笑的花枝招展,“樓哥哥你開竅了”。接著又道:“我出來帶了四個姐妹,不能回去只剩一個,一次嫁妝開支,我的明珠小築可受不了”。

  “啪”了一聲爆炸般響聲,一陣叫好聲傳來,有個賣藝漢子甩了個響鞭。

  賣藝的鞭子,就像大象的鼻子,鞭梢一圏,就把賞錢卷到自己腳下。

  看熱鬧的人覺得好玩,把賞錢就丟在自己腳下。

  這時看熱鬧的人腿縫隙,迅速伸出一隻小手,把賞錢撿去了。

  使鞭子的人看見了,用鞭子卷撿錢的胳膊,小胳膊看鞭子卷來,又宿了回去,然後又迅速伸手撿錢,就像小雞啄米一樣。

  看熱鬧的人哄堂大笑,紛紛扔錢。

  到了最後,大漢看再也沒有扔錢的。鞭子往人縫隙一伸,卷出來一個八九歲,穿著破爛的小女孩。

  大漢吼道:“你留一個錢,把剩下的還我”。

  有人看不慣了道:“看你兩搶錢有意思,我們才扔的那麽多的,這個錢也有小女孩掙得”。

  大漢根本不聽,小女孩要走大漢一鞭抽過去,小女孩撿的幾個錢散落一地,人被拋在圈子外,小女孩爬起來一拐一拐的。

  高興樓和黃明兒都看在眼裡,高興樓忙去查看小女孩傷了沒有。

  大漢還在用鞭子,卷剛才小女孩掉下的錢。

  就見眼前銀光一閃,大漢手裡只剩一截鞭杆。

  黃明兒盛怒之下,把大漢的鞭子碎了十八段轉身就走。

  大漢目瞪口呆,冷汗直冒,“啪、啪、啪”有人鼓起了掌,緊接著掌聲如潮。

  今天的大漢算是走了時運,碰到的是黃明兒。

  如要是秋氏三雄,身上肯定要少了一個零件。

  高興樓檢查小女孩傷勢,也就是磕破了點皮。

  黃明兒看小女孩身形瘦小,有點營養不良,長相倒滿清秀,只是衣服又破又髒,臉上滿是灰印,

  便問道:“小妹妹你怎麽一個人在外面,你媽媽呢?”

  小女孩滿眼警惕看了看四周。

  當看到大漢拿著鞭杆在那裡發愣,鞭子被割的寸寸斷裂,一圈人都在鼓掌叫好。便破涕為笑,她知道是眼前這位姐姐出手乾的。便道:“姐姐你是好人”。

  黃明兒笑道:“姐姐把壞蛋鞭子都割斷了,你說要不要我去揍他一頓”。

  小女孩搖搖頭道:“我媽媽生病了,我撿錢給媽媽買藥,我不是搶他錢”。說罷哇的一聲哭了。

  黃明兒把小女孩摟在懷裡,小女孩傷心了一會不哭了。

  黃明兒道:“告訴我你媽媽在哪裡?帶我們去看看,我和你這位叔叔都會治病,說不定就把媽媽的病治好了”。

  小女孩聽說能治媽媽病,點點頭道:“我和媽媽住在一個石洞裡”。

  正要上路黃明兒吩咐高興樓,在這站著不要走,我去買點東西。過了一會黃明買來一大包吃的。

  小女孩吃了一串炸羊肉串就不吃了。

  黃明兒問道:“小妹妹怎麽不吃了”,小女孩道:“回去給媽媽吃,媽媽生病了需要營養”。

  黃明兒聽了不禁哽咽,月色裡悄悄地擦了擦眼淚。

  高興樓輕輕拍了拍她道:“我們盡最大的努力去幫助她”。

  小女孩帶著他們走了七八裡,在一個光禿禿的山上,下面是一條河流。

  高興樓道:“這前面的高山下,不就是龍門石窟嗎?隱隱還看見白馬寺”。

  小女孩道:“好像就是的,去那裡要從下面坐船,我沒去過”。

  在河道坡壁上,果然有一個洞穴,洞穴門頭,掛個草簾擋風。

  洞裡面傳來咳嗽聲,聽到外面有動靜,裡面的人問道:“是可兒嗎?”小女孩接話道:“媽媽,是可兒”。

  “可兒給媽媽弄點水”,說完就聽到大口喘氣聲。

  小女孩道:“媽媽我給帶來一位叔叔和一位姐姐,說能給你治病,他們就在門外”。

  小女孩媽媽道:“燈裡還有點油,你把燈點著,叫客人進來”,說罷又是一陣喘息。

  叫可兒的小女孩把燈點著。

  高興樓和黃明兒進去一看,所謂的床就是在地上鋪上一層草,上面鋪上一塊羊皮,蓋著一床破破爛爛的被子,也看不出來什麽顏色。

  一個女子睡在床上,昏暗的燈光下看不清多大年齡,看可兒八九歲,估計也就在三十歲上下的年紀。

  歲月的滄桑被病折磨,加之營養缺失,看似幾十歲的耄耋老人。

  可兒媽媽還要講客套話。

  黃明兒道:“老姐姐你歇歇,我們都知道”。

  於是高興樓給她把了脈,肺經脈象細弱無力、幾乎欲絕,心脈有浮陽外瀉有陽絕現象。

  高興樓眉頭緊鎖道:“肺脈氣虛心脈陽微,趕緊輸度真氣,補氣扶陽我講你做。

  高興樓走到簾子外面道:“膻中,巨闕輸入真氣。神門、大陵補點法,支正、內關補點法,陰郗、郗門平補法,然後再順著中府、雲門、天府、俠白、尺澤、孔最、列缺、經渠、太淵、魚際、少商兩邊肺經經脈用真氣疏通”。

  大約一盞茶功夫黃明兒微微氣喘,高興樓在草簾外道:“明兒用一隻手,把另一隻手拿出來”。

  黃明兒正感到有點累,聽高興樓一說把小手伸了出來,手指交叉緊握在一起。

  黃明兒就感到一股真氣從掌心傳來,人頓時感到輕松愉悅。

  一個時辰時間,肺經也已疏通,可兒媽媽臉色微見紅暈,精神也好了許多,說話也不似先前那樣喘了。

  可兒過來“砰、砰”給高興樓和黃明兒磕了幾個頭,“謝謝叔叔和大姐姐救了我媽媽”。

  磕過頭突然哭了。

  黃明兒把她樓在懷裡,可兒哭道:

  “姐姐我好害怕媽媽突然走了,不在了我好想”,說完哭的更厲害了。

  黃明兒高興樓還有可兒的媽媽,都沉默了,沒有安慰讓她哭好。

  一個八九歲的小姑娘,承擔了太多的壓力和無助,如果不是碰上高興樓和黃明兒這樣的好人,在這茫茫的大千世界,就像一顆出土的新芽,隨時都會隕落在塵世的寒冬。

  可兒在黃明兒的懷中,哭著哭著睡著了。

  可兒的媽媽想叫黃明兒把放下,黃明兒擺擺手,示意不要說話,就這樣可兒在黃明兒的懷裡睡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可兒知道自己在黃明兒懷裡睡了一夜,小小年紀也知道不好意思。

  摟著黃明兒的脖子在耳邊道:“我喊你姨可不可以”。

  黃明兒咯咯笑道:“行啊”。

  可兒的的媽媽,早上可以起來了。

  黃明兒和高興樓商量,把她母女安置個地方。

  可兒媽媽後繼需要治療,不是一天兩天的事。

  以黃明兒把她母女帶去鳳凰城。

  高興樓道:“鳳凰城的地理氣候,可能對可兒的媽媽的病情不利,我給她娘倆安排個好去處,而且對他的病治療非常有利”。

  黃明兒問道:“什麽地方比我的鳳凰城還好說來聽聽”。

  高興樓便把西瓜和尚現在住的。

  秋黃瓜給起的名子,叫石頭寺的地方說了一遍。

  關鍵那個地方有一塊能治病,甚至練功能增強功力的陰陽石。對可兒媽媽的病後繼治療非常有利”。

  黃明兒道:“這件事的和可兒的媽媽商量一下。

  黃明兒把安置的事和可兒的媽媽說了,可兒的的媽媽猶豫了。

  可兒一臉渴望的眼神,望著著媽媽。

  黃明兒知道可兒媽媽的心思,麻煩一個素不相識人,也可能是一生一世的累贅。

  自己困難怎好意思讓別人來承擔。

  黃明兒問可兒:“想不想和姨在一起”。

  可兒點頭說了聲“想”眼裡噙滿淚水,可是、可是我媽媽,怕給你們帶來麻煩”。說完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滴。

  黃明兒把她攬在懷裡,朝可兒媽媽道:“不要猶豫了,給可兒一個快樂的童年”。

  可兒媽媽點點頭,眼裡滿是淚水。

  朝高興樓和黃明道:“謝謝你們”。

  可兒幫媽媽收拾東西,黃明兒道:“有貴重的物品帶著,其他的就不要帶了。

  可兒媽媽把一個圓環狀玉佩給可兒戴上道:“這是你爸爸留下唯一東西”。

  可兒和媽媽能帶的東西少的可憐,家徒四壁,用在她們身上一點也不為過。

  臨要走的時候可兒說:“你們等我一下,我還有一樣東西帶著”。

  黃明兒還當普通之類的玩具。

  待可兒拿出來,黃明兒一看是用油皮紙包裹的東西。肯定是貴重物品防止受潮,暗道:“看此物好像書本之類”。

  黃明兒打開油皮紙,就見上面寫著幾個字,得此訣者視為傳人,落款靈犀道人。

  書本上寫著“靈犀訣”三個字。

  黃明兒看了吃驚不小,這是一本失傳很久的武功秘學靈犀訣,消失的時間甚至比九章劍譜還早,連高興樓都不知道。

  黃明兒道:“我也是從爹爹他們談話偶爾知道的。因為失傳太久沒人提起了”。

  黃明兒吟了兩句詩詞問高興樓

  “心有靈犀一點通,彈指即可破金鍾,你從來都沒聽說過?”

  高興樓搖搖頭。

  黃明兒問道:“可兒媽媽你們什麽時候來這裡住的”。

  可兒媽媽道:“我姓馮和可兒爸爸是同鄉,可兒爸爸姓許是個秀才,因家道敗落鬱鬱而終,走的時候可兒五歲。

  那一年家鄉水災逃荒至此,見這裡人煙荒蕪有個山洞。

  其他乞丐告訴我,這是埋葬死人的地方都不敢來住。

  我母女實在無處落腳,有個天然的住處就滿足了。

  誰知來的第二年我就病倒了,全靠可兒討飯續命”。說罷又大口大口喘著氣。

  黃明兒又問道:“可兒可識字”,可兒媽媽搖了搖頭。

  黃明兒高興樓交換一下眼神。

  黃明兒把油脂包拿著問道:“可兒帶姨去放這書的地方。

  可兒把高興樓和黃明兒帶到石窟內,在石壁上有一個可能放神龕的地方,把下面石板掀開。

  可兒道:“書就放這下面”。

  黃明兒把書重新放好道:“許可兒跪下”,許可兒立馬跪下。

  黃明兒道:“自今日起許可兒拜入靈犀門下,為靈犀訣傳人,奉靈犀道人為祖師爺,高興樓黃明兒見證”。

  高興樓道:“許可兒給祖師爺磕九個頭”。

  許可兒“砰、砰、砰”磕了九個頭。

  黃明兒道:“可兒這本書不要對任何人講,姨和高叔叔代為保管,以後你要學認字,待認識字了,姨和高叔叔就教你這書本上功夫”。

  許可兒點點頭道:“姨我一定好好學”。

  高興樓朝黃明兒道:“讓她先把靈犀訣心法掌握”。

  黃明點點頭:“這個自然”。

  高興樓和黃明兒一夜沒回,早上帶著母女倆走的較慢,可兒的媽媽稍微走一段路就氣喘。

  到了洛陽城,黃明兒先帶許可兒母女去了裁縫店,做了幾套衣服,要加急的越快越好。

  裁縫店老板挨黃明兒催急了道:“我的姑奶奶再快也要到明天才行”。

  黃明兒又把她倆帶去澡堂,洗了個澡,從澡堂出來母女倆就像變了一個人。

  尤其許可兒,小姑娘特別清秀招人喜歡。

  黃明突然改變主意道:“樓哥哥你把可兒媽媽安排去治病,可兒留在我們身邊。

  沒事我倆教她練功識字,你看怎樣?待可兒的媽媽病好了就接去鳳凰城”。

  高興樓笑道:“只要你說的我都全都支持,這事要和可兒媽媽商討一下”。

  黃明兒把這事和可兒媽媽一說,可兒媽媽當然高興道:“可兒她姨,你看我們母女給你和她叔叔帶來了好多麻煩,今生今世難以為報了”。

  當天在地躺刀湯和家裡,黃明兒和高興樓又照昨晚的方法,給可兒媽媽輸了真氣和疏通肺經。

  高興樓立即便修書二封,一封給德聚樓師弟宋三花。

  一封給師叔西瓜大師和花生。

  和黃明兒又去了一趟丐幫總舵,找到大饃長風說明情況。

  大饃長風第二天,就派了二名丐幫弟子雇了一輛馬車,把可兒媽媽送到德聚樓。

  許可兒和媽媽分別時,難免又是一陣哭鼻子。

  安排好好許可兒娘後,第二天眾人辭別地躺刀湯和,向鳳凰城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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