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生是個農民,見識有限,連身處何處也不知道,高飛也只能選擇一個方向悶頭跑,身後還跟著一個無頭步兵。
思思躲進首領的身體裡,不願意出來,高飛也不勉強它,但為了避免引起注意,還是將表面的傷口簡單處理了一下,又拿了一個全封閉式的頭盔裝在脖子上,這才勉強看上去像個人。
唯一可惜的就是不能享受思思的手感,看著首領健壯的身軀,原本使用的大刀也系在了腰間,高飛瞬間就失去了興致。
但思思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在高飛身邊走兩圈,看著他失落的表情,雖然貧瘠的思維依舊讀不懂這是什麽意思,但莫名令它很愉悅。
高飛不再看它,運起粗淺的輕功快速趕路,思思跟在後面一路狂奔,反正身體又不是它的,隨便造。
終於在天黑前找到了一處落腳點,看著眼前的破寺廟,高飛腦海中閃過大量相關劇情,林教頭啊、商隊啊、邪魅啊、和尚啊、蛇妖啊、大小姐啊…
決定了,今晚就住這裡,一定要體驗一下當地的特色。
破寺廟很大,還有個後院,裡面有個二層的小閣樓,一進來發現裡面還挺乾淨的,說不定真有特殊劇情。
在外面撿些樹枝,經過能量加持的雙手轉的飛起,沒兩分鍾就把火點起來了,隨便烤點乾糧應付一下,從義軍那裡帶來的乾糧硬的跟石頭一樣,不泡點水或者烤軟一點,根本咽不下去。
又耍了幾遍《貪狼七式》,刀法大開大合剛猛無比,高飛是越用越喜歡。
肉體的力量略有增強,運氣似乎一直在侵蝕著身體,這個臨時詞條肯定沒有那麽簡單。
殺死首領的一瞬間,高飛感覺到體內的執念逐漸消散,怨氣與自身融合的更加徹底,思思似乎也有所受益,靈體變得更加凝實。
但也不全是好事,純粹的怨氣汙染性變差了,沒有了之前那種強大的侵蝕能力,溫順的像小綿羊一樣。
咚咚咚
忽然一陣敲門聲響起,正在舞刀的高飛定在原地,笑嘻嘻的看著大門,心裡想著劇情來了。
開門果然看到一位打著燈籠的美豔婦人,長發高高盤起,身著桃色梅花裙,夜風吹拂,展現其傲人的身材。
玉指輕輕撥弄肩膀處的秀發,婦人開口道,“外面風大,能否讓小女子進去暖暖身子?”
“當然沒問題,進來吧。”高飛看著對方的樣子,心裡面猜測著這是妖精還是鬼魅,“這麽晚還要趕路,辛苦你了。”
婦人搖搖頭,指著身後的光亮處,“不辛苦,村子就在那邊,走幾步就到了。”
高飛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一片光亮處,或許真的有個村子在那裡。
夫人走進閣樓上下,打量了一番高飛,“你是外地人吧,難怪不知道。路過的行人基本都會在這裡落腳,如今世道艱難,我們也只能出來掙點外快。”
看著美婦人熟練的從角落翻出一床被褥鋪在木板上,高飛才後知後覺地撓撓頭,“原來是門生意啊。”
“不然你還想吃白食?”夫人翻了個漂亮的白眼,隨後雙手捂住嘴唇露出驚訝的表情,“哦,我知道了,你肯定是話本看多了,以為我是什麽山精鬼魅吧。”
“看不出來,你這般年紀竟然還如此有童心。”
高飛連忙轉移話題,“什麽價?”
聽到這裡,美婦人連忙比劃了個手勢,高飛摸了摸口袋,然後點點頭,“成交。”
美婦人笑了笑,褪去身上的外衣,眼角就瞟到從黑暗中走出來的思思,連忙開口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還沒等高飛回答,又連忙補了句,“你這種情況是要加錢的。”
“不,他…”高飛沉吟了一下,轉頭命令思思離開,“你到後面站著去。”
來自詞條的力量在這一刻陡然放大,思思不情不願的走到佛像後面。
“行了,現在就剩我們兩個了,開始吧。”高飛迫不及待的開始脫衣服。
美婦人聞言雙眸如水,濕潤的能拉絲,緩緩褪去衣裳,露出潤如玉指的肌膚。
一柱香後。
美婦人穿上衣服,輕輕擦去嘴角的殘余,“大人好生厲害,如果是讓我姐妹看到了,肯定挪不開腿。”
“你還有姐妹?長的也像你這樣漂亮?”高飛伸了伸懶腰,這一仗打的酣暢淋漓,又從口袋裡摸出碎銀。
接過銀兩,美婦人眼角笑成了月牙,越發好看,“那是當然了,她們呀,個個長得美麗端莊,只要大人銀兩給夠了,就算一龍雙鳳也不在話下。”
“那我倒是想試試了。 ”高飛摸著下巴,猶豫著要不要過去。
美婦人見狀,急忙趁熱打鐵,與此搭上高飛的肩膀,整個身子掛上去,“大人功夫這麽俊,奴家就算少收點,也想再嘗嘗大人的滋味。”
高飛一把將人擁入懷中,“這可是你說的啊,得算數。”
把佛像後面的思思喊來,“你過來負責拿著燈籠走前面。”
看著快要融到一起的兩人,思思簡單的思維想不明白,拿著燈籠在前面悶頭走。
遠處的火光越發明亮,離近了便能看到幾棟磚瓦房,隱約間能聽到裡面傳來女子笑聲。
再往前走便能看到一片矮房,從裡面走出一群衣著清涼長相嫵媚的女子,朝著高飛等人搔首弄姿,令他大飽眼福。
“有幸當了一回寧采臣,可惜你不是我的聶小倩。”高飛的雙手極不老實。
“大人,你弄疼我了。你說什麽寧采臣,聶小倩,我怎麽聽不懂啊?”美婦人嬌聲道,在高飛耳旁輕輕呼著氣。
“你當然不知道,他們呐,是一對有名的苦命鴛鴦。人詭殊途,安能善終。”
美婦人手指略微僵了一瞬,“大人,怎麽突然講這些?妾身好害怕呀。”
“不怕。”高飛右手反握長刀,怨氣瞬間爆發,貪狼七式第一式——災星降世!
刀鋒從美婦人身上劃過,打入其體內的怨氣接連爆開,身體像破布一樣瞬間四分五裂。
沒有一滴鮮血流出,美婦人的身體仿佛沒有重量似的,重新聚合在一起。
“你們都是已死之人,還有什麽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