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好像真要往陽凸道這邊來……”
吳天寶的臉色變得慘白……他非常清楚自己這群人要是被發現之後會有什麽後果。
白蓮教這幫人明顯是在搞什麽大事……
“沒辦法了,都戴上面具……”
李淵明沉聲說道。
“你們一句話都不要說,我來說話就行,必須把他們引開,我不管白蓮教這幫人有什麽陰謀,他要是發現了咱們就等於要了咱們的命!”
戴上簡易樹皮製作的面具,李淵明一行人開始商量作戰計劃。
……
白福源,白蓮教第七分壇的壇主,他本來是個扎紙人的手藝匠,後來機緣巧合之下獲得一本修煉道法的秘籍,白蓮教興起之後他稀裡糊塗地加入了白蓮教。
不過好在帶他的壇主對他非常不錯,教他這個野路子修士不少正經東西,還讓他結合他扎紙人的手藝來創造了一門獨屬於自己的邪惡術法。
他可以用人皮來扎紙人,被當做材料的人的靈魂回封印在紙人之中,永生永世都要聽他的差遣,因為這個術法太過於邪惡,對外宣稱這些紙人只是靈異造物罷了。
自從獲得這個邪惡的術法之後,他就產生了一個特殊的癖好……那就是越強大的人他就越想把對方的人皮扎成紙人……
現在沒對方強大,那不要緊,他會裝作一副與人為善的樣子……等到他的實力成熟了,他就會毫不留情地將對方殺死做成紙人……
當初帶他入道法之門的白蓮教壇主雖然不是什麽好東西,天天欺男霸女,但是對他那是相當好了。
不但無私傳授自己修煉的所有經驗,還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他……為的就是換取他的忠心。
他開始倒是表現的忠心耿耿,但是直到他在境界上徹底超過了他的壇主的那一天,當天晚上他就把壇主做成了自己的紙人。
對外宣稱壇主失蹤,畢竟誰也找不到人……屍體都沒了,上哪找去。
然後他就成為了白蓮教第七分壇的壇主。
白福源一向認為自己很幸運……簡直就是話本裡的主角一樣,遇到什麽困難總是能克服,想要什麽總會得到,仿佛老天都在幫他一樣。
因此他養成了非常自傲的性格,就如同此時一樣。
這一群帶著木頭面具的人是從哪來的?
竟然敢擋他的路,怕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對於實力不如自己的人,白福源都懶得把他們做成紙人……他認為這是在玷汙自己的藝術和雙手。
“上,解決他們。”
揮了揮手,轎子被平穩地放下,四個身披白布的壯漢發出不似人類的吼叫,對著李淵明一行人就衝了上來。
李淵明舉起猩紅如血的妖刀,妖刀上雷電纏繞,發出滋啦滋啦的聲響。
“破軍。”
伴隨著呼吸法的助力,李淵明一刀就斬斷了朝他撲過來的壯漢的頭顱。
不過手感為什麽這麽奇怪……李淵明皺了皺眉頭,他感覺自己像是斬斷了一張紙一樣,輕飄飄的,完全沒有斬斷血肉的感覺。
百福源那披著白布的臉倒是看不出什麽反應,只是他那露出來的眼睛滿布這戲謔和嘲弄。
壯漢雖然被斬下了頭顱,但是依舊朝著李淵明撲過來……一股腐臭的味道進入他的鼻子,就像是極其濃烈的魚腥味一樣。
“這是什麽怪物……”
李淵明內心震驚,但動作上卻絲毫不慢。
渾身血煞訣運轉,帶著亮光的血紋出現在身上,帶有虎頭的拳影一拳打出,藏在背後的虎符不斷冒著黑氣,但因為這已經是深夜了,不仔細看根本看不清。
千人衝陣,拳勢!
巨大的金色虎頭將壯漢直接打爛,連帶著它身後撲過來的三個壯漢一起打到了對面的山崖上面。
強悍的衝擊力甚至讓三個白色壯漢嵌入到了山體裡面,三個壯漢互相都想出來,卻都卡在裡面出不來,越掙扎三人纏在一起。
“廢物。”
冰冷的話語傳來,乾瘦男人緩緩從轎子裡站起身,慢慢走出來。
聽到這話,四個白色壯漢一齊靜止了一下,然後竟然開始瑟瑟發抖?
李淵明皺起了眉頭……看來這個乾瘦男人才是真正的狠角色,但他還沒見過哪個上司能說一句話就把下屬嚇到這種程度的。
乾瘦男人從懷中掏出一面白色的旗幟,上面畫著繁複的花紋,猩紅的樣式讓人感覺十分邪惡,看上去就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回來吧廢物們。”
乾瘦男人搖動旗幟,四個白色壯漢慘叫一聲,竟然化作四道白色的光束進入旗幟。
“道友所來何事。”
乾瘦男人,也就是白福源,冷冷地開口對著李淵明說道。
在他看來,能這麽輕松解決自己的這四個紙人,實力雖然跟他肯定沒法比,但起碼有跟他說話的資格了,不是那種隨手就可以抹除的小兵了。
“你們白蓮教越界了……”
故作深沉的氣泡音從李淵明嘴裡說出來,一旁的吳天寶不知道為什麽感到一陣惡寒,這種聲音簡直太難頂了。
“越界了?我們怎麽越界了?”
白福源心裡咯噔一下……他突然意識到問題不大對,眼前這群帶著粗製濫造面具的人不會知道他們的行動計劃吧?
“怎麽越界的你們知道……這種事情是要遭天譴的!”
李淵明其實狗屁不知道,他就是搞些這種玄之又玄的話來詐對方,只要對面心態不好而且性格比較多疑的話,肯定能被忽悠到。
白福源白布覆蓋下的臉變得難看起來……他們要做的事確實是違反了天道,哪怕哪位是……那也是違反天道,更是違反人道!
他怎麽會知道的……
“敢問您是什麽勢力的人,煩請說明一下,以免大水衝了龍王廟,弄的大家都不好看……”
白福源沉聲說道。
“你?”
“你還不配知道我們宗門的名號……乖乖原路返回吧,哪怕你們去了也沒有用的。”
李淵明用嘲諷的語氣說道,木質面具露出的眼睛滿是戲謔和威脅。
漆黑的夜色之下,誰都看不見,一滴汗順著李淵明的脖子流了下來,掉落在土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