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蘇星晚安靜的躺在床上,周圍並無一人。但她周身發著淡淡五彩斑斕的顏色,這些顏色盡數歸入了荷花印記之中。原本含苞待放的荷花一下綻放,中間懸空出現一顆晶瑩剔透的珠子。珠子裹挾著五光十色的顏色進入了蘇星晚的身體之中,蘇星晚身體周身發出薄薄的一層光芒。
“星晚”這聲音竟然是白司。
“白司!!”
蘇星晚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突然覺得渾身疲乏。在神域自己修行的術法已經足以讓自己免於這種疲乏之苦了,如今她確實又感受到了,頭痛,肩膀酸,腳腫等等身體上的疼痛。
蘇星晚睜開眼望著周圍陌生的環境,有些呆滯。下意識的就去意識海裡探查,可突然發現意識海進不去了。連同自己身上的金氣也不存在了。
可她還清楚的記著自己是穿越到這個世界的,而且穿越到了神域,還在那裡生活,修行了好多年,還有白司的陪伴。蘇星晚下意識的去摸頭上的骨簪,發現骨簪也不在頭上。又去摸要上的乾坤袋,發現乾坤袋也不在!
這讓蘇星晚的腦子一下轉不過彎來,仿佛自己在神域裡的那幾年才是大夢一場,分不清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主子,您醒了?”門外一個丫鬟小心翼翼的端著一個石鍋走了進來。眼睛一直看著地面,不敢抬頭。只見她利索的將石鍋打開,裡面放著剛煮好的藥
“小奴是大夫人派來伺候主子的。”那小丫鬟抬頭看了一眼蘇星晚,眼中震驚之色溢於言表。隨機又趕忙又低下了頭,小心翼翼的拿著一個精致的瓷碗,碗裡是藍色的湯汁,端在了蘇星晚面前,蘇星晚看著有些晃神。
“這是哪兒?”蘇星晚忽略了小丫鬟眼裡的驚豔問道。
“這裡是蘇府。您醒來的時候,二奴已經去稟報三老爺了。”小奴恭敬的說道。
“蘇府?”
正說著,蘇星晚就聽到院子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蘇星晚看向了門口。
不多時,一個梳洗乾淨點中年男人走了進來“小九,你醒了!”
男人走到蘇星晚面前,眼神仿佛透過蘇星晚在看其他人,眼中的不舍,難過,驚喜,開心全部交織在一起。
見蘇星晚只是看著他,也不說話,男子張了張乾澀的嘴,這半晌才說了一句“這,這些年你受苦了。”
蘇星晚心中莫名的悵然起來,她看著蘇文宇碩大的身材,在自己面前無錯的像個孩子,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這是這具身體的本能反應,和她自己的思想並沒有任何關系。
難道,自己穿越到的這個身體原本的主人是蘇府的三小姐?!
蘇文宇見蘇星晚還是不說話,坐在了蘇星晚身旁,愛惜的看著蘇星晚。“你長大了。與父親一同跳海的時候你才五歲,如今已經過去八年零五個月,你已經長大了。變得更像你母親了。父親此番能找到你,也不枉以後去見你母親沒辦法交待了。”
“你怎麽知道我是你女兒?”蘇星晚沙啞著嗓子問道。
“錯不了,因為我女兒眉間有一朵與她母親一模一樣的荷花印記。”蘇文宇笑著說道。
有嗎?我怎不知道還有這印記?蘇星晚疑惑的看著蘇文宇。
“你見過我腰上系著一個袋子嗎?”蘇星晚還是很難喊出父親兩個字,兩人說起話來有些生硬。
“沒有,不過,我在王先修的桌子上好像看到一個藍色袋子。袋子上有個司字”蘇文宇想了想說道。
“王先修是誰?”
“那可是我們修行者裡的佼佼者,天乾大洲王天師的兒子王書。”蘇文茂說道。
王書?天乾大洲?
“為父不知道那是你的袋子,何況上面寫了一個司字,王書所管轄的官府名字就叫司域。”蘇文茂有點磕絆
“司域是幹什麽的?”蘇星晚問道
“是天乾洲的頂級預言府第,裡面有一堆人都是會預言。他們王家自創一派,預言派,在整個三大洲十六陸都是威震四海的。”蘇文宇說道
“那袋子是我的,我得拿回來。”蘇星晚皺著眉頭就要起身,卻被蘇文茂攔了下來
“昨日王先修將你我送回來之後就走了。想要找他,只能去天乾大陸等著,他遲早會回去,不過那裡只有持證的商人以及入學的學修才能進去,閑雜人是進不去的。這樣,別著急,我想想辦法。”蘇文茂安撫這蘇星晚
蘇星晚皺著眉頭,暗暗記下了這個名字,乾坤袋在,那就證明自己之前不是做夢,那這裡是人間了。
蘇文宇見蘇星晚不在說話,開口道“你且好好休息, www.uukanshu.net 等修養好了。為父再來看你。到那時,也希望你能與為父說一說這八年來的經歷。”蘇文宇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聲音有些顫抖。
蘇星晚沒有說話,只是躺下又睡了過去,她很累,不知怎麽回事,就是很累很累。
夢裡她夢到了白司,一襲白衣站在鳳凰台上,雪花飄在他頭上,臉上,身上,他就那麽靜靜的喝著茶,孤獨的看著遠方。
蘇星晚再次醒來的時候,天色已晚。她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全神貫注的想要進去意識海,發現還是進不去,意識海像是被一閃厚厚的大門封鎖了一樣,一點動靜都沒有。只是感覺整個意識海被一層薄霧包圍著。
這麽說來,自己現在只是一個普通人了。她突然想起白司說乾坤袋有認主功能,之前出神域的時候,乾坤袋已經認自己為主了,不是自己的血液,那袋子是打不開的。倒也不怕丟。
現在最關鍵的就是自己沒有元氣,連意識海裡的小金龍都感應不到了,蘇星晚透過木窗,隱約看到外面的月明,這個時候天地元氣最為純正,再試一下看看能不能打開意識海。
蘇星晚坐了起來,引導著渾身的血液衝擊了幾次丹田之中的意識海,可就像是一團力氣打在了棉花上,意識海無動於衷,就是打不開。
之前還是白司在神域裡高談闊論,說自己若是去了有人煙的地方定要乾一番事業,然後集結一幫人來救他。結果,自己倒是來到了有人煙的地方,奈何沒元氣了,這就好比一個戰士要上戰場沒搶,一個人要吃泡麵沒筷子。蘇星晚不禁仰天長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