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這可是你們說的,別到時候給我們班丟臉就行。”
沒多久後院便安靜下來了,偶爾會有承受不住的孩子哭喊著開門,出來待一會兒就會再次進去,沒有一人離開的,大家都憋著一股不服輸的勁。
林琪沒蠟燭的時候都待了下來,更何況有蠟燭了,練字的時候很認真,今天多了三個字,“神”、“靈”、“祖”,看到“祖”字的時候,再次想起了自己母親,自己不僅要好好活下去,還要變得強大起來,讓母親為自己驕傲自豪。
“今天的第一名,還是武小雪,第二名,林琪,第三名…,好了,大家再接再厲,下午開始新的室外課,你們吃完飯一定要好好午睡,別到時候說我沒提醒你們,吃飯去吧!”
“林琪,你第二名了,可以啊!我還想著今天能拿個名次呢!我都很認真了,可還是…。”
一群孩子相伴前往食堂,一路上有說有笑的,米院長在遠處看著這一切有些惆悵。
“也不知道這是好是壞?這都不怕了,還有什麽能震懾的住他們?”
“那該怎麽辦?這樣下去他們會天不怕地不怕,誰的話都不聽的,變的狂妄自大,目無尊長。”
米院長旁邊站著一個身穿青衣的男子,說是男子卻皮膚細膩,長發及腰,身材勻稱,說的話很嚴重,但語氣很輕很慢,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一樣。
“三個山頭最近有什麽動靜?”
“都在備戰,牛頭山現在在馬馬烏丹的帶領下已經有了和牛脊峰不相上下的戰力,牛脊峰五位當家的面和心不和,大當家的位置不保,都在爭相拉攏下面的人,五當家的雖然是其他山頭歸順過來的,但野心不小,立的規矩很上得台面,很多小弟都對他很是看好,只是真正敢跟他走的近的沒有多少,都是表面功夫,若是他們能合心一處,牛頭山和牛尾嶺加起來也攻不破牛脊峰,牛尾嶺的新晉大當家的一直很神秘,還未得知他的身份,一直采取著互不侵犯的底線,雖然勢力最小,但戰力一直都是保持著穩定的,又是一家獨大,大當家的顯得很是沉穩,守成有余,上下團結一心,真要攻破牛尾嶺也要元氣大傷,不過最近牛頭山的大當家的不知為何在瘋狂訓練小弟們,牛脊峰和牛尾嶺都加強了防禦,至今還未見牛頭山和牛脊峰拉攏牛尾嶺的消息。”
“嗯,這馬烏丹到底要幹什麽?突然招呼也不打搞的人心惶惶的,他不知道這會打破平衡嗎?繼續關注吧!著重關注一下牛頭山的動靜,還有牛尾嶺大當家的身份。”
“明白。”
“最近遺忘者有什麽動靜沒有?”
“收到的消息一切如常,並沒有什麽動靜。”
“唉,人心不古啊!看來一場大亂就要從我們這裡的內亂開始嘍!”
“人心善變,總會有人站出來平息內亂的。”
“歷史上這樣的內亂一次次的發生,何時才是個頭啊?”
“還沒有總結出方案嗎?”
“有,也沒有,有幾個方案還行,但也是不長久的,只是勉強能保住人口不滅,村子的矛盾解決的怎麽樣了?”
“不容樂觀,現在重組的村子矛盾越來越難以化解,都出現鳩佔鵲巢、強製歸順的例子了,總之矛盾重重。”
“還有什麽消息?”
米院長苦思良久也沒想到有用的辦法出來,繼續問道。
“許多人不甘寄人籬下,越來越多的人上山入匪,甚至自立門戶,又有許多的山頭被佔,這些新誕生的山匪不講規矩肆意橫行禍亂一方,還有的人直接越界進入了遺忘者的地盤,甚至被逼迫的進入了萬獸山脈,人口少了不說,內部矛盾還在加劇,不出百年我們的氣運便會驟減,到那時不是山匪當家,就是遺忘者當家。”
“還有嗎?”
“沒了。”
“我走後如果有一個叫林琪的來找我問問題,你能回答便回答,回答不了等我回來。”
“是。”
…
“今天你們可以召喚出你們的生肖獸陪你們一起上室外課了,大家要多注意自己的周邊,不要受傷了,今天的室外課就是走馬樁,看到這片樹林了嗎?引導你們的生肖馬從裡面快速穿過不碰到樹就算合格,我先給你們演示一遍。”
坷導師召喚出自己的生肖馬, 騎上馬背直奔樹林而去,進入樹林之後,她的生肖馬如同在跳舞一樣在樹林裡快速穿梭,有時馬頭和馬尾呈直角狀轉彎,從頭到尾一氣呵成穿過了樹林來到他們面前。
“唔…,太帥了,坷導師威武。”
“這會不會太難了?我騎著我的“饅頭”跑起來拐大彎都費勁,要這麽拐來拐去還不得撞樹上?”
“都別吵了,沒把握的可以在教場練習左右原地蹦找找感覺,距離拉開一些,不要傷了同學,教場那邊的樹林也是訓練場地,看似很難其實不難,只要你們能靜下心來不要胡思亂想,多練習練習就能掌握了,開始吧!”
“哦…,終於可以召喚出生肖獸了,哈哈哈…。”
一群小家夥紛紛開始自己的表演,召喚出自己的小馬,有的甚至召喚出來騎上就圍著教場跑,漸漸的很多人都紛紛加入,變成了一場比賽。
“林琪,你怎麽不跑?我們比比?”
周傑騎上自己的馬還想和林琪比比的,可看到林琪站在那裡無動於衷,連馬都沒騎上,不禁有些好奇。
“你先跑吧!我先到樹林裡試試。”
林琪不是不想跑,只是他看到坷導師能在樹林裡還那麽的行動自如,他想試試自己能做到不能?在沒有障礙物的地方跑,誰的馬兒不會?他是真想在樹林裡也能像坷導師那樣跑。
“好吧!我們一起去。”
林琪撫摸了一陣小金,這才騎上小金走向樹林,一開始就跑肯定沒那麽容易,先走一遍熟悉熟悉再說。
“走這邊?還是走這邊?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