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劫境武者走到月冰雲面前,看著月冰雲那虛弱的模樣,臉上的得意更加猖狂。
俯身想要抓起月冰雲的頭髮,前方大樹中間突然破出一個大洞,瞬息之間來到他面前。
神劫境反應能力不錯,立馬後撤,然而正中這一招的下懷,本就直線,金色光束直接穿透他而去。
而後全身的疼痛立馬開始傳來。
還沒來得及叫出聲,一道白影已經迅速從大樹背後閃出,快步一劍,黑白相間,頭顱便已然落地。
蘇木停在那人身後,沒有看著已死之人,而是看向那一群人,全身力量催動,霜雪千年絕殺揮出。
砰砰砰!
揮劍方向皆傳來響聲,這幾個還沒來得及出手的人直接被斬殺,此劍的鋒芒下,全被攔腰斬斷。
此招鋒芒還順便把周圍的大樹砍倒,哢哢哢的倒塌聲響徹四周。
蘇木收起劍,右手掐起劍指,迅速朝著前方那幾個還有氣息的人揮去,地炎沾衣即燃。
焚燒中,還有口氣的人只能痛苦的死去。
蘇木轉身,看著無頭屍體倒下,直接彈了一個地炎過去,焚燒了屍體以及頭顱。
這才朝著月冰雲走來。
月冰雲並未暈厥,可是看到蘇木這出手也是足夠讓她震撼的,瞬殺神劫境?一劍滅殺幾人?
這還是真武境武者?
這一切已經打破了她的認知了。
但眼前還是一黑,只知道蘇木過來了,自己不用強撐。
蘇木把月冰雲抱起,要走時目光瞥向一側那已經傻眼的少女,並未多言,而是直接離開此地。
……
漆黑山洞裡篝火燃燒著,照亮四周的黑暗。
月冰雲逐漸醒來,看著火堆,又看著一旁,看到了蘇木就在旁邊,她緩慢起身問道:“這是在哪?”
“一個隱秘的山洞裡。”蘇木簡單回答。
月冰雲有感受自身,卻又發覺,自己無法動用元氣了,問道:“我修為盡失了?”
蘇木點頭:“抱歉,我出手晚了。”
月冰雲想起自己徹底昏迷前的那一幕幕,看著蘇木問道:“你怎麽回事?你怎麽殺了神劫境?”
蘇木看著她:“快,準,狠!”
月冰雲稍稍皺眉。
蘇木解釋道:“對付境界比自己高的強者,最快解決辦法就是一擊必殺,實力之間的差距沒有必要選擇正面硬抗,祭天指先傷了對方,讓對方感到疼痛時無法來得及反應,我又快速出手,斬下他頭顱。”
論速度,他有很大的信心。
反正與人交手他又不是無腦殺,都會注意自己的弊端加以改善,如今的他清楚,人最薄弱的位置就是脖子,只要讓對方露出破綻,他就能斬下頭顱。
這是最快的解決辦法。
不管你境界有多高,只要不是不死身,斬下頭顱後幾乎都死了。
傻子才硬剛呢。
“你經驗當真不錯。”月冰雲感歎。
“都是拚殺悟出來的,否則一神劫境的實力我無法對抗,弄不好我也會死在這。”蘇木解釋。
月冰雲又想起什麽,問道:“那霜雪千年呢?為何你揮出來的力量能輕松把他們全部斬殺?”
那破壞力比自己所預想的還要強大,要知道他只是真武境修為啊。
“那幾個傻子沒反應過來,我就殺過去了,他們反應過來怎麽可能抵擋?而且我修煉出來的冰心訣是保留鋒芒,不帶絲毫柔情,很果斷。”
月冰雲點頭,看得出來,當時看到他殺了神劫境武者後轉手又揮出霜雪千年,根本不要氣機形成。
“這些都是我姐姐教你的?”
蘇木點頭,卻又搖頭:“她教我的冰心訣帶較多的柔情,我就隻盯著鋒芒了,所以就成了這樣。不過一般人或許無法做到這般,容易傷自身。”
月冰雲點頭:“唉,你也是個奇才,還是我的想法太過於保守了。”
蘇木看著她道:“冰雲前輩,你現在還能重新修煉嗎?”
月冰雲點頭:“恢復後倒是可以,可是這需要回到冰雲宗,只是我毫無修為,會被姐姐發現。”
以自己對自己姐姐的脾性,絕對滅了上元宗。
蘇木問道:“有什麽辦法恢復?我看看能不能想個辦法。”
月冰雲看著他,發現他眼神中的認真,無奈一歎道:“可聽過鳳凰涅槃?”
蘇木點頭。
“冰凰也是如此,修煉冰心訣,有極大幾率受到冰凰真靈的庇佑,沒準能給你涅槃的能力。”
蘇木想了想,好像這樣就真的只有回到冰雲宗才可以,問道:“可還有別的辦法?”
月冰雲想了想,點頭道:“有,不過需要一些材料,而且材料還不好找尋,要是有很強的煉丹師,煉製出塑骨丹, 能重新修煉。”
蘇木想了想,點頭道:“好,我來想辦法,前輩就先留在這裡慢慢療傷吧,我出去辦點事。”
月冰雲感覺他似乎有事,問道:“你要去哪?”
蘇木起身,撇頭看著她:“殺人。”
月冰雲錯愕了。
蘇木說道:“前輩放心,我會小心的。”
說罷朝著山洞外走去。
月冰雲心中糾結,無奈也無法言喻,自己過去也幫不上忙,但猜測出可能和上元宗有關系。
他是為了自己?
……
上元宗。
已經有人發現被殺的冰玄豹和幾個人的骨灰,看樣子是遭受到強者殺害,否則不可能這樣。
“敢在我們上元宗殺人!真當自己無人能敵了不成!”一位斷臂長老猛然拍桌起身。
要是蘇木在這裡,沒準能認出來是三年前自己斬斷臂的那位長老。
其實這位長老也在找蘇木,可惜毫無蹤跡,他們也不敢踏足九天神州那邊,所以就沒辦法。
嗡!
轟隆隆……
周圍大殿開始顫動,所有人都注意到了,感覺有事情,紛紛出去查探。
卻發現上元宗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一道巨大的陣法籠罩了。
高空中站著一位白衣男子,持劍而立。
蘇木看到人都出來差不多了,也是說道:“你們現在離開上元宗,我可以放你們離開,也別怪我不給你們機會,機會只有一次,是走是留,全看你們自己選擇,否則到時候也別怪我不講人情。”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