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菱吼的那是撕心裂肺,似乎也沒有想到蘇木居然不認識自己,關鍵還做到這地步了,完完全全就是把自己羞辱到極致了,有本事再狠點?
蘇木也有些詫異,皺眉道:“你不是殺手為什麽要前往那地方?”
“黑衙城就在那地方,要前往黑衙城就必須經過那地方。”紅菱解釋道。
蘇木也陷入尷尬了,但轉念一想,既然不是殺手而是城主,那身份地位絕對不一般,看著她,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你要幹什麽?”紅菱慌了,感覺出對方似乎要殺人滅口的節奏,關鍵自己強行動用真元也未必是他對手了,真的感覺自己會死在這。
“我也不知道要幹什麽。”蘇木說道:“事情都已經這樣了,我覺得還是殺人滅口吧。”
蘇木手握著短刃朝著她走來。
“等等……”紅菱說道:“這件事情都是一個誤會,只要你放了我,大家就算扯平了,如何?”
蘇木來到她面前看著她,詫異道:“我都這麽過分了還能扯平?你這城主這麽好說話的嗎?”
紅菱忍了,點頭道:“這是自然,畢竟我之前也是有意出手,現在這樣,我認輸,大家化乾戈為玉帛如何?我不追究你責任,但這件事你絕對不能外傳就行,只要你能做到,我絕對不傷你。”
蘇木右手握著短刃,用著刀背在左手掌心上拍了拍:“你覺得我很傻是嗎?要是你回到了黑衙城我還有活命的機會?所以,我覺得你還是死了算了。”
“等等!”紅菱急忙說道:“我可以以性命擔保保你安全,你要是有危險,我天打雷劈!”
“發誓有什麽用?”蘇木歪著頭:“所以你還是交代遺言吧。”
“我,我……”紅菱此刻很想哭,確定對方真的要殺了自己,便說道:“你到底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只要你放了我。”
蘇木搖頭道:“嘖嘖嘖,你這拙劣演技也太讓我失望了,放你回去我就是自尋死路。”
紅菱臉色忽然凝固,看著他道:“你要是殺了我的話,整個黑衙城都不會放過你的。”
“我並不在意。”蘇木笑了笑。
“你可知道我身份?”紅菱問道。
“不知道。”
“紅塵神主是我師尊!”紅菱繼續說道。
就算不知道自己,不知道黑衙城,但神主應該知道吧?
蘇木搖頭:“不認識,不過神主,我已經有兩個仇人了,還真不差這一個。”
“你,你當真不怕死嗎?”紅菱問道。
“都已經得罪到這份上了,我不覺得你會這麽輕易放過我,以其放過你,讓你派人來殺我,不如不放過你,沒準你還有點用。”蘇木笑了笑。
蘇木感覺自己現在招惹的神主有點多,就怕所有的神主都得罪完了,那就好玩了。
“行吧,你動手吧。”紅菱是徹底放棄了。
蘇木迅速揮出一道白光。
紅菱緊閉雙眼,然而並沒有感覺到身體上哪裡傳來疼痛感,取而代之的就是束縛自己的藤條掉下。
“你……”紅菱睜眼看著他,然而藤條滑落的時候蓋在她身上的衣袍也隨之滑落。
一時間有種愛恨交加的感覺。
蘇木皺眉,隨後點頭道:“姿色不錯。”
紅菱嚇的立馬撿起衣袍蓋住。
“你到底要做什麽?”
“殺人,滅口。”
……
雨露清晨,大雨傾盆。
紅菱醒來,用手撐起身體,看了一旁的男人,忽然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臉。
這一巴掌倒是把蘇木給拍醒了。
“你混蛋啊!”紅菱現在很想哭。
蘇木起身,看了她一眼。
“你這還不如修煉功法呢。”紅菱一臉埋怨的看著他。
“功法?一起修煉的?”蘇木問道。
紅菱點頭。
“我不會。”
“不會你不會問?”紅菱盯著他。
“我又不知道。”
“這……”紅菱暗自可惜,說道:“你這樣佔便宜,就算有好處都浪費掉了。”
蘇木一臉的古怪。
他看得出來,她似乎並不恨自己,反倒有種埋怨自己不懂事的樣子,這一幕也讓他疑惑無比,總感覺哪裡怪怪的,但說不上來。
左手已經捏緊了短刃把手。
“我教你。”紅菱很生氣的從蘇木手上搶過來自己的空間戒指,從裡面拿出一本功法。
蘇木看著這本功法。
“陰陽神典?”蘇木看著這本功法一臉奇怪,然而紅菱卻遞給他。
“給我?”
“不然呢?”紅菱哼了一聲。
蘇木拿過這本功法,簡單打開一看後才發現上面所記錄的,完全就是一種顛覆認知的存在。
上面記錄了一些身法與修煉相輔作用,能用合歡之類來形容了,但修煉更為深奧不少,這修煉起來兩人都有益處,要是運氣好碰到特殊體質,這效益完全就是一種突飛猛進的存在。
“你修煉過?”蘇木問道。
紅菱搖頭:“沒有。”
她雖然身為城主,但又不是放蕩的女人,但她知道有這種功法,若是有機會,也可以修煉看看。
“你先修煉,等會試試。”紅菱說道。
“不是。”蘇木挪了一下位置:“你怎麽不恨我呢?一般這情況,不都是巴不得把我碎屍萬段嗎?”
“我……”紅菱催動功法,然而全身的疼痛再次傳來,只能停下催動的功法:“恨你有何用?”
“好像沒用。”蘇木點頭。
紅菱一歎:“我生活在黑衙城, 對於很多事情都有了解,也知道這世界的殘酷,尤其是女人,若是被抓而不被殺,後果終究也就那樣。我告訴過那些女殺手,若是為了仇恨而成為殺手,就要做好準備,如若不死,一切皆可舍棄,只有活著才有機會報仇。”
“你就是殺手組織的頭?”蘇木感覺這話聽著有些熟悉,這不就是紫靈說過的話嗎?
紅菱點頭。
“你該不會想著我放過你,等你找到機會就會殺了我吧?”蘇木問道。
紅菱看著他,點頭道:“有想過,不過我現在改變主意了,你助我突破神主,我護你安危。”
“靠這個?”蘇木覺得不靠譜。
這功法有點奇怪,但說不上來,就好像不屬於這世界的功法一樣。
“有這個可能性,只要能成功。”紅菱看著他笑道:“多少人懼我,怕我,不敢與我接近,只是你對我的確有用,所以你只需助我突破神主,我可以既往不咎,也有可能成為你背後的強大助力。”
蘇木唏噓道:“你這幹嘛不找厲害點的?”
“我沒那麽賤。”紅菱看著他:“我承認之前小看你了,而你有功法能傷到我,足以說明你的確也不一般,而且現在情況,你是真的想殺我不成?”
昨夜蘇木確實想過殺了,但又想著按照殺手的角度來說,確定對手毫無還手之力,直接殺了可惜。
其次就在於她的身份,殺了惹來殺身之禍,不殺還是會惹來殺身之禍,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當個惡人。
“算了,研究功法,看看是不是真的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