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兒,哥哥的婚禮你能回來參加,我真的是太開心了……”
“你小子,哥哥嫂嫂婚禮若敢缺席,我壓箱底的珍藏可得出山咯!……”
鍾神秀風塵仆仆趕回來,隨著前來慶賀觀禮的賓客向劉府內行去,冷不丁被石頭後面迎上來的虎妞,一巴掌拍在肩頭拍了個趔趄,兩人一左一右,拉著鍾神秀就往府內行去,鍾神秀尷尬笑說道:
“原來哥哥嫂嫂不是在這裡迎接賓客呐!……”
“壓箱底珍藏是什麽啊!?……”
鍾神秀話音剛落下,青青,混無極,天寶三人跳將出來,站在三人跟前眼巴巴望著鍾神秀,異口同聲說道。
“話說之前我化道之時,你兩一開始做得有模有樣,為何我受到攻擊迫害之際,你兩卻是動也不動,難不成解了契約就再沒什麽瓜葛了麽!?……”
鍾神秀卻是不答反問,將天寶與混無極一左一右拎到身旁,戲謔說道。
“你小子怎這麽沒良心呢!幾位前輩都打了招呼,我和天寶哪敢壞幾位老人家的事……嘿嘿!我說你小子,不要去在乎這些細節,快點兒說說嫂子的壓箱底珍藏,到底是啥玩意兒!?……”
混無極卻是一副往日模樣,嬉皮笑臉說道。
“石頭,虎妞,吉時快到了,不用等你弟弟了,這些年修仙修野了,長年不歸不說,這好不容易回來一趟,說好一起吃個晚飯,到現在連個影都沒……”
劉福派了個下人過來傳話,比手畫腳學的有模有樣,眾人被逗得樂個不行,石頭卻是認真與傳話的下人說道:
“你且回去告訴父親與鍾伯父伯母,就說秀兒已經回來了,我們這就過去不會耽擱了吉時。”
“新郎新娘一拜天地……”
不一會功夫,大堂之內傳來司儀的聲音,隱隱夾雜著鄉鄰對這一對新人的評價,都說兩人乃天造地設的一對,雖然兩人樣貌平平,卻是厚實勤奮又有善心,這些年沒少幫助青龍宗的窮苦人家,流落到此的他鄉苦難人,深得鄉鄰的愛戴擁護。
“新郎新娘二拜高堂……”
“且……且慢……拜……拜堂……”
“我家……我家程……程三爺看……看上虎妞……特……特來搶親來……來了……”
眾人正沉浸在喜慶氛圍當中,突然怎怎咧咧聽到呼吼聲,眾人循聲望去,但見一尖嘴猴腮,身材清瘦且有些駝背的男子,手搖羽扇當先行來;庭院內鄉鄰連忙讓開一條道來,駝背男子身後跟著一位牛高馬大,身材魁梧兩鬢虯髯,肩扛宣花板斧的男子,身後跟著十多二十來小嘍囉,氣勢如虹大步走來。
“在下程三斧,青龍鎮百裡之外牛頭山大當家的並是,早聞青龍鎮有一彪悍女子,某家愛慕已久,昨日聽聞姑娘就要嫁人,今日前來希望能與你喜結連理,做我的壓寨夫人……”
程三斧走到大廳內,無拘無束,徑直走到虎妞與石頭跟前大口馬牙說道。
“我與你互不相識,再說我與石頭哥兩情相悅,程三爺還請自重。”
虎妞見程三斧人高馬大,粗礦壯碩,一把將此時顯得瘦小的石頭拉到身後,對著程三爺嚴肅道。
“你不識得爺,爺可是識得你很久了,那一日福記藥莊門前,你一人大戰三個匪痞,可是讓三爺我夢牽魂繞,寢食難安,孤枕難眠啊……”
程三斧嘰嘰歪歪一通後,頓了一頓又接著說道:
“這樣吧!你若能接下俺老程一板斧,老程並就此打道回府,你若借不下俺老程一板斧,今個兒我並帶虎妞回山做我的壓寨夫人,如何?”
程三斧舉手指向石頭,頓時大廳院內言語紛紛,都是說道程三斧蠻不講理,石頭這小身板明顯就敵不過五大三粗的程三斧,這明顯就是故意的。
“要不你接我三板斧試試,你若接住了我並跟你走,你若接不住……立馬給老娘滾蛋,從今以後別再出現在青龍鎮上。”
虎妞也是毫不含糊,今日大喜之日被人如此攪鬧,心裡也是頗不痛快,不知何時雙手上多了一對雙面有刃的板斧,一邊一個扛在肩上,面對程三斧當仁不讓,一副巾幗不讓須眉的態勢。
“好!某家並接你三板斧,免得旁人說我以大欺小……”
程三斧早早並打聽過了虎妞的根底,知道虎妞只是喜武,不曾修煉道法仙術,乃一人間武徒,而自己曾得機緣修煉過道術,雖然根骨不佳只是淬體圓滿,但勝過人間武徒先天之境的宗師級別輕而易舉,而這虎妞並未達到先天之境,所以爽快答應了虎妞的提議。
“嫂嫂,你這壓箱底的寶貝都拿出來了,得讓我先稱稱重,免得別人不相信你這一身武藝,乃是實打實苦練而來的真功夫……”
鍾神秀儀態悠閑,走到虎妞身旁伸手輕輕一彈, 兩把板斧發出沉重的聲音,接著鍾神秀有模有樣說道:
“嗯!不錯,足足三百斤重,這下小弟可是放下一百二十個心了……”
眾人挫愕,都把眼看向虎妞,不相信鍾神秀輕輕一彈,就知道板斧重量。
“我弟所言不假,這板斧足有三百斤重,乃我父請名將為我量身打造,怎麽樣,可以開始了麽!?”
虎妞說完話,把眼望向程三斧,一副迫不及待的表情,心底想著趕緊把這瘋子打發走了,好與石頭拜堂成親。
“請!……”
程三斧擺好架勢,點頭說道。
“嗯哼!……噗!……”
眾人只聽一聲嗯哼過後,程三斧雙手托著板斧,一屁股坐在地上,張嘴噴出一口老血,氣色萎靡,吃驚的看看虎妞,又轉頭看向人群之中,卻是怎麽也找不到鍾神秀的身影。
虎妞不覺有它,還覺得這程三斧不過一普通綠林匪痞,不堪一擊,把眼看向程三斧接著又道:
“程爺可還要繼續!?……”
程三斧聞得虎妞之言,從混亂的思緒中清醒過來,這一板斧就震得自己一身內傷,噴出去的一口老血,怕是殺雞宰羊十天半月也補不回來,悻悻說道:
“不來了!不來了!這親俺老程搶不起……”
“不過剛才你那弟弟哪裡去了,我要拜他為師……”
程三斧吃力的從地上爬起來,不再想什麽搶親的事情,一門心思尋找著鍾神秀的身影,他相信自己這幾十年集漲下來的經驗,這鍾神秀絕對是傳說中那般,一個深藏不露的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