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郡,西大街一處轉角處。
“唉呀呀呀!我觀公子氣貌不凡,能否陪老夫到蓬萊酒樓小酌兩杯,聊聊人生如何?”
鍾神秀帶著兩頭虎妖元極童子和小九,才剛進入東海郡西城門,在一處轉角處,突然走來一個江湖算命先生打扮的男子,年約五六旬左右,走到鍾神秀跟前也不等鍾神秀等人回答,開始自我介紹起來說道:
“老夫諸葛流雲,長居琅琊山中,這幾日心血來潮下得山來,不曾想是來與小哥相遇……”
諸葛流雲說完話,不停撫摸著自己的山羊胡須,圍著鍾神秀轉圈,嘴裡不時哼唧幾句:
“嗯!……不錯!不錯!……根骨奇佳,有沒有興趣做老夫弟子?”
鍾神秀用神識觀察了諸葛流雲一番,盡然感受不到一絲氣息,卻又從他身上感受到一些不尋常的氣息,停下腳步疑惑道:
“我觀前輩身無一絲靈氣波動,又如何教授小子修行?”
“哎呀呀!你們這些個年輕人就是不懂事!能不能先請老頭子喝上兩杯再敘話,老頭子一聞到蓬萊酒樓的百花釀就直流口水,走不動路,說不出話來……”
諸葛流雲停下腳步,眼珠子不停亂轉,不時斜眼看向不遠處的蓬萊酒樓,兩頭虎妖和元極童子見狀,表情都顯得有些不喜,只有白狐小九一臉天塌不下來的模樣;元極童子和胭脂相對沉穩些,白虎妖卻還是一如既往的急躁,見不得這些個江湖上騙吃騙喝之輩,順著嘴就來打擾自家公子,欲待出手轟走,鍾神秀卻擺了擺手說道:
“前輩帶路,相逢即是緣,幾杯小酒鍾某請了。”
“這就對了嘛!”
諸葛流雲說著話,大步一邁向著蓬萊酒樓就去,都不帶招呼身後幾人,鍾神秀眉頭一皺也是跟了上去,一聽遠遠傳來酒樓小二的話音說道:
“老叫花子,你又來搗亂了不是,快快離開……”
“嗨!我說你這小二怎麽回事,老頭子我又不白吃你的,再說了後面的公子自會付錢,你隻管把老頭子侍候好了並是……”
酒樓小二聽到諸葛流雲的話,把眼望向後面幾人,鍾神秀點了點頭跟了上去,酒樓小二卻是避過諸葛流雲,來到鍾神秀跟前小聲說道:
“公子可別被這老乞丐給騙了,這老乞丐常年流落在東海郡各處酒類客棧附近,針對一些初到東海的有人修士騙吃騙喝……”
鍾神秀一聽酒樓小二的話,自語道:不是長居琅琊山上,這幾日才下來的麽!?
酒樓小二一聽鍾神秀的話,卻是噗嗤一笑說道:
“他對每個初到東海的遊人和修士不都是這麽一句話,公子若是不願意,小的招來護衛把他轟走並是,不會影響你到酒樓消費……”
“無妨!隨他去吧!今天他的一應消費都算到我帳上……”
鍾神秀說完話,也是在酒樓小二的引導下進了酒樓。
“樓上雅座一間,一二三四……一共六人。”
酒樓小二報完數目站在了一樓樓梯口,只聽二樓傳來另一個酒樓小二的聲音說道:
“三樓天字雅座一共六位。”
鍾神秀幾人在酒樓小二的指引下到了三樓一間雅座包間裡,隨侍的小二帶眾人落座才開口說道:
“幾位客官想要吃些什麽桌上有菜單,幾位稍坐小的先給你們沏壺茶來。”
隨侍小二說完話轉身沏茶去了,這時候卻見諸葛流雲拎著一壇百花釀讚不絕口走將進來,自來熟的坐到鍾神秀身旁。
“你不是這幾日才從琅琊山上下來麽?我怎麽感覺你在這些酒樓熟的很麻!?”
鍾神秀看著坐下剛要拎起壇子喝酒的諸葛流雲說道,諸葛流雲一聽鍾神秀毫不客氣點破他的意圖,尷尬的嘿笑一聲說道:
“公子不要在意這些細節,最重要的是咱們相遇的緣分,你說對不?”
諸葛流雲說完話自顧舉壇喝酒,送茶水來的酒樓小二見到這一幕,搖了搖頭說道:
“幾位客官可有點菜,要不要小的推薦幾道?”
“不用了,你隨意上些東海特色菜肴並好。”
胭脂起身對酒樓小二說道,酒樓小二心中有數了,卻還是轉頭看向鍾神秀,他看得出這一行人中,他才是真正的話事人;鍾神秀沒有理會酒樓小二,一直看著身旁的諸葛流雲,卻是點頭說道:
“就照胭脂說的辦吧!”
“得嘞!客官稍坐,一會就好!”
酒樓小二說著話轉身下樓去,不一會就將飯菜送到雅間裡來,酒菜上齊,小二退到一旁侯著,諸葛流雲卻是擺了擺手對酒樓小二說道:
“你先下去吧!有事自會叫你!”
酒樓小二應聲離開了雅間,鍾神秀見到房間頓時安靜下來,舉起酒杯抿了一口,看著諸葛流雲說道:
“前輩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指教晚輩?”
“指教?不敢當,不敢當!在下是求公子辦事來了……”
諸葛流雲此話一出,房間內眾人無不意外,張大嘴巴瞪大眼睛看著諸葛流雲,意思再說:有你這麽求人辦事的嗎?
諸葛流雲尷尬的看了眾人一眼,隨口說道:
“不要在乎這些細節,你幫一次,我陪你遊歷東海,你隻賺不賠,老頭子我又不白吃你的……如何?”
“在下願洗耳恭聽!”
鍾神秀說道。
“這不,前兩天有個自稱摩柯,通天教大弟子的年輕人,來到東海郡,說老頭子我是個江湖騙子,我並與他打了個賭;說過兩天也會有一個比他還年輕的公子來到東海郡,他摩柯無論如何打不過你……”
幾人見諸葛流雲停下不語,有些性急的白虎妖憋不住說道:
“然後呢?”
諸葛流雲瞟了眾人一眼,拎起壇子猛灌了一口酒,接著說道:
“他摩柯肯定是不信啊!於是我兩打賭,他贏了我給他磕頭叫爺承認自己就是江湖騙子,他輸了就把我的酒葫蘆給灌滿蓬萊酒樓的百花釀……”
“合著你跟江湖騙子也區別不大啊!?斤做無些本生意……”
鍾神秀看著諸葛流雲說道。
“嗨!公子休要胡說,老頭子我雖然手無縛雞之力,但也是靠本事吃飯,和他們不一樣……”
鍾神秀聽了半天,這諸葛流雲就是顧左右而言他,心下想到:看來這老頭修煉的是傳說中窺探天機,逆天而行的演算之道,www.uukanshu.net所以才遭天譴,不能練氣,也不得財富,不得安生,只能如乞丐一般混跡於市……
“那摩柯人呢?”
鍾神秀看著諸葛流雲說道。
“在蓬萊閣外廣場侯著呢!”
諸葛流雲隨口說道。
“那這頓飯錢還不是著落在我身上!?”
鍾神秀疑惑道。
“公子稍安勿躁,他用一道分身來戰你,你派這頭隨從坐騎去並是了……”
“你能看出來!?”
鍾神秀一聽諸葛流雲的話,頗為驚詫,一臉認真問道。
“想必你也猜了個大概,老頭子修了是什麽道……”
諸葛流雲話說道一半沒有接著說下去,反而抬手做出掐指動作,鍾神秀明了他的意思,接著說道:
“那……”
諸葛流雲像是知道鍾神秀要說什麽,打斷他的話說道:
“公子高看老頭子了,現在還沒那個本事……”
鍾神秀已經大概弄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轉頭看向白虎妖說道:
“那你就辛苦一下,去一趟蓬萊閣外的廣場……”
白虎妖得鍾神秀吩咐,應了一聲出了酒樓,胭脂看向已經離開雅間的白虎妖,面帶擔心的表情看向鍾神秀。
“想去就去吧!”
鍾神秀知道胭脂是擔心白虎妖,隨口說道,胭脂對著鍾神秀點了點頭,起身追著白虎妖也離開了蓬萊酒樓,胭脂離去後,鍾神秀看向諸葛流雲說道:
“這人呐!算計來算計去,不都為了名利那點事兒,你說無趣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