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鍾長老……”
“恭喜鍾長老……”
青龍宗,主殿內,一眾核心長老面色極度不自然,只有大長老諸葛青和掌門張清風沒有意見,但是架不住眾多長老抵觸,掌門張清風傳音鍾鍾神秀說道:
“不知小友修為境界如何?”
“和羽化境界差不多吧!”
鍾神秀認真回道。
“和羽化境差不多是什麽境界?難道你修的是元神體?……”
掌門張清風心底思索一番過後,又對鍾神秀傳音道:
“你看一眾長老都有些不服,你年紀輕輕成為長老,我也不好太過出面壓製,那樣恐怕會引起宗門內亂……”
鍾神秀聽到掌門張清風的話,心道:不就是想看看我的實力麽?自己怕得罪眾多長老以後不好管理,罷了!我就露一手讓大家滿意,也好過以後處處背後受人口舌;鍾神秀心裡有了計較,吩咐了元極童子一聲,過不一會下面就有了動靜,元極童子身形一閃一下就把一個帶頭製造躁動的羽化境長老眉毛給剃了個光光,然後又把兩撮眉毛還給了那個長老;臨走還說了一句:
“我家主人什麽時候輪得到爾等凡夫俗子評頭論足了?在有下次把你們身上的毛都剃個精光……”
元極童子做完一切回到鍾神秀跟前恭敬的站著,一眾長老見一個七八歲童子在悄無聲息的情況下把一個羽化境長老眉毛給剃了,對方盡然毫無反應,聽到元極童子的話後有的捂頭髮有的捂胡須,場面極其尷尬一下子安靜下來,元極童子一番操作也看呆了掌門張清風和大長老,讓他們頭疼不已難以處理的煩惱,被鍾神秀一個隨從童子這麽輕輕松松就解決了,而且張清風認真觀察了元極童子,用神識去探查同樣的什麽也探查不到,就在他感到震驚不已的時候,鍾神秀走了過去說道:
“對了掌門,我想挑幾個弟子到我丹陽峰上,不知道可不可以?”
掌門張清風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聽到鍾神秀的話在耳邊想起,本能的張口說道:
“啊!……這個……可以,可以,隨便挑隨便你挑……”
鍾神秀得到張清風應允,又故意轉身抬高嗓門向著大廳一眾長老問道:
“諸位長老的意見呢?”
?一眾長老支支吾吾,還是那個被剃了眉毛的羽化境長老率先開口說道:
“沒意見!沒意見!……”
有人帶頭就有人附和,一眾長老都沒了意見,鍾神秀見一眾長老已經沒了脾氣,準備找幾個弟子去丹陽峰做些雜事,掌門張清風這時候卻是抱著兩套黃色長袍來到鍾神秀跟前說道:
“這是您的長老服飾,請太上長老收好。”
“我是太上長老?掌門你沒搞錯吧?”
鍾神秀疑惑的問道。
“這是師傅他老人家的吩咐,我也只能照辦,剛才也見識過小……太上長老的手段,清風心裡再無猜疑。”
掌門張清風認真說道,這掌門也是個人物,從一開始小友變成‘您’,‘太上長老’,臉上沒有一絲不爽的表情,鍾神秀聽到是青龍道人的安排,似乎明白了些什麽,接過衣服遞給元極童子,準備告辭離去,這時候胭脂卻是走了過來,從元極童子手上接過衣服說道:
“這種事情還是我來吧!一會你一個不小心給公子道袍壞了。”
胭脂接過道袍轉身向鍾神秀說道:
“公子那我就先去丹陽峰了,先過去收拾收拾,一會公子回去的時候會舒服些”
“也好!”
鍾神秀說道,胭脂拿著衣服轉頭瞪了白虎妖一眼,也是屁顛屁顛跟著胭脂去了,鍾神秀也是向張清風告辭,離開了主殿,鍾神秀不一會就來到了雜役弟子乾活居住的地方,來到當初他與趙虎相撞的地方,喊住剛好經過的一個雜役弟子問道:
“你好!請問這裡有個叫趙虎的住在哪裡你知道嗎?”
那個雜役弟子一看來人並不認識,而且沒有穿宗門服飾,以為是來探親的,隨口說道:
“你是他什麽人?找他作甚?”
“我是他一個朋友,來找他敘敘舊。”
鍾神秀說道。
“我勸你還是別去了,他被雜役主事給打傷了,現在臥床不起都沒人敢去探望他……”
那個雜役弟子說道。
?“那你知道他住哪裡嗎?快帶我過去去看看?”
鍾神秀聽到趙虎被人給打傷了,想著趕忙過去看個究竟,有些急促的說道。
“我可不敢去觸那個眉頭,你另外找人帶你去吧!主事要是問起話來別說我們見過啊!”
那個雜役弟子說完話匆匆忙忙走了,鍾神秀剛才聽那個雜役弟子說都沒人敢去探望,正愁沒人帶路的時候,身後想起一個女子的聲音說道:
“我帶你過去吧!我也早就看不慣主事的行為了,我們雜役弟子再怎麽努力修煉也希望渺茫,我決定回家去不修煉了,也不怕他報復……”
鍾神秀聽到聲音回頭,看到一名二十出頭的女子,背著一籮筐菜走來,神色看上去有些憂傷還帶著幾分不甘心的味道,鍾神秀拱手作了一禮開口問道:
“這位姐姐怎麽稱呼?”
“我叫李嫣,嫣然的嫣,我來這裡七年了,都說只要勤勉做事雜役弟子也有修煉資源,可我從來沒見過……”
叫做李嫣的女子有些不滿的說道。
“那就麻煩姐姐了!”
鍾神秀見有人帶他過去,心裡舒服多了,面帶微笑的說道。
“嗨!李嫣,你要把菜背哪裡去?是不是不想混了……”
李嫣帶著鍾神秀走出不遠,後面傳來一聲責問,鍾神秀回頭看到一個三十多歲模樣,元罡九重境界修為的女人,雙手叉腰,正看向這邊,李嫣也是回頭,直接把菜放到地上,對著剛才說話的女人回答道:
“對!我就是不想混了,一會就收拾東西離開青龍宗……”
剛才說話的女人聽到李嫣的話,也不知怎麽接口,站在那裡不再說話,李嫣卻是袖子一甩,帶著鍾神秀他們直接去了趙虎居住的地方。
“這位弟弟,地方我給你帶到了,你自己小心,我要回去收拾東西離開了……”
李嫣看鍾神秀年齡比自己小就稱呼他弟弟,還好言叮囑了一番。
“你先回去收拾收拾,但不是離開青龍宗,而是隨我去丹陽峰……”
鍾神秀看著李嫣認真說道,李嫣聽到鍾神秀的話卻是愣在了原地,他聽其他弟子們談論過丹陽峰,是一處煉丹的地方,因為宗門裡沒有煉丹師,基本屬於荒廢狀態,也就藥材閣的龍長老偶爾會過去試煉,一時間想不明白,也沒回去收拾東西,而是跟著鍾神秀進了趙虎房間,鍾神秀一進門就看到趙虎躺在床上,氣息有些微弱,看來受傷之後沒人照顧得不到很好的修養,鍾神秀來到趙虎床前開口說道:
“趙虎師兄,我來看你了!”
趙虎聽到聲音艱難的抬起頭來看了一眼,眼前之人有些面熟但卻好像不曾認識,於是開口問道:
“你是?……”
“先不忙說話,我先給你治療傷勢,一會又在敘舊。”
鍾神秀說著話運起青木治愈術給趙虎治傷,鍾神秀神識探入趙虎體內,只見趙虎體內多出內傷很嚴重,若再得不到治療,恐有生命危險,於是認真為他療傷,一個時辰過去,趙虎破損的筋脈得到修複,外傷也治療如初,只是還有些虛弱,精神卻是好多了,坐起身來之後看到後面的李嫣,帶著責問的口氣說道:
“李嫣師姐,你怎麽把他帶來了?這樣你兩個都會被我牽連的,趁主事還沒發現你們趕緊離開吧!”
鍾神秀聽到趙虎一般言語,心道:算我沒看錯你,人品方面過得去,這種時候擔心的不是自己,滿意的點了點頭,李嫣卻是有些委屈的說道:
“這位師弟要來找你,沒人給他帶路,我打算離開青龍宗了,也沒想那麽多就帶他過來了……”
“趙虎師兄!不要責怪李嫣師姐了,她做的是對的……”
鍾神秀說道,趙虎卻是看了看鍾神秀滿面愁容的說道:
“師弟你我不過是一面之緣,師兄我也沒幫助過你什麽,你又何必趟這趟渾水呢!唉!……現在可如何是好啊!”
“趙虎師兄不用擔心,我會處理好的,不過我想知道你們是為了何事鬧成現在這樣的?”
鍾神秀望著趙虎說道。
“還不是為了他把普通雜役弟子一月一顆靈氣丹獨吞的事,佔著他叔叔是外門主事長老為非作歹,我已經挑了四年多的水了,這麽下去我何時才有臉回家去見父母啊?”
趙虎氣氛的說道。
“我知道了,我會處理好的,你收拾收拾,一會隨我去丹陽峰,以後不在這裡了。”
鍾神秀輕松拍了拍趙虎肩頭說道,而趙虎卻是不相信鍾神秀的話,開口說道:
“師弟快別開玩笑了,丹陽峰雖說冷清可也是核心地帶,我們這樣的身份是沒有資格去那裡的……”
“我說有資格就可以去……”
“誰說都沒資格,這裡歸我管理,今天你們誰也別想離開。”
話音剛落就聽到“碰”的一聲響,趙虎居住的房間門被人一腳踹開,進來一個四旬左右,長相有些猥瑣的中年男人。
“轟出去!”
那個長相猥瑣的中年男子一隻腳才剛跨入門檻,就被得到鍾神秀吩咐的元極童子一腳踹飛出去,翻翻滾滾之後暈頭轉向站起身來,盡然還往著這邊走來,鍾神秀沒有理會,而是看向趙虎說道:
“對了,你受傷期間有沒有人來探望過你?”
趙虎不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所發生的事情自己怎麽都看不懂呢!?但是看到看到隨鍾神秀來的一個七八歲童子盡然一腳將金丹一重境界的主事給踹飛了,心裡也是開始轉向,選擇相信鍾神秀所說的話,於是開口說道:
“有一個叫張龍的師弟會半夜偷偷給我送些吃食來,別的就沒有了。”
“你趕緊收拾收拾要帶走的東西,然後去把張龍叫來,我們一會就走,李嫣師姐你也回去收拾收拾,我在這裡等你。”
李嫣聽到鍾神秀的話,沒有應聲,心裡想到:若是這位師弟所說屬實,以後就會有機會好好修煉,為家裡爭光,照顧家裡的生活。就算不屬實自己也沒有什麽損失,反正是打算要離開的。
李嫣做了一番思想鬥爭後匆匆出門而去,過了一會就就誇著一個布包回來,李嫣回來不久趙虎也是帶著張龍過來,鍾神秀帶著幾人出了房門,剛好遇到被元極童子踹飛的主事,停下腳步對著元極童子說道:
“把他帶到刑法堂,告訴凌坤長老,就說是我說的,廢去修為逐出宗門……罪名嘛!殘害同門,嚴重影響宗門發展。”
鍾神秀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對著元極童子說道:
“還有那個外門主事長老也一並問罪, www.uukanshu.net 罪名嘛!包庇親眷弟子欺壓殘害同門,身為宗門管理者罪加一等,銷去職位廢除修為逐出宗門去,拿上這個。”
鍾神秀說完話拿出令牌丟給元極童子,鍾神秀本來只是打算過來趙虎接走,沒想遇到這麽檔子事,青龍道人給他安排了這麽一個位置,定是有所打算,既然這樣鍾神秀也就不客氣了,至從修煉到了元神境界,他對世道法則也有了自己的看法,回到宗門得了這麽個身份,自己也有責任為宗門建設出份自己的力氣;鍾神秀心裡想著事情,腳下不停步,自己到現在還沒去過丹陽峰,感應了一下兩頭虎妖的氣息,不一會就帶著幾人到了丹陽峰,吩咐胭脂給三人安排了房間,自己去閉關修煉去了。
“大長老,咱們宗門又要崛起像師傅坐鎮時候那般,恢復往日的光芒了……”
青龍宗主殿內,張清風有些意氣奮發的對著大長老說道。
“我也很看好咱們這位年輕的太上長老,他行事風格頗有些老祖當年風范,甚至還有過之……就是不知道這一次凌坤那老家夥接不接得住了……”
大長老諸葛青也是意味深長的說道。
“之前本來還想著試試他的實力,估計我怕是連咱們這位年輕的太上長老身邊那個隨從童子都打不過更別說他了,師傅他老人家也是,只是吩咐事情什麽也不透露給我一點……”
掌門張清風有些憋屈的說道,大長老看了掌門張清風一眼,淡淡的說道:
“老祖的心思誰能猜得透,或許這是他對我們的一種鞭策或考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