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他師傅應該比他厲害,但被風劫瞬息秒殺,不知道這風劫,能不能對付這個不老殺手。”江流心裡一邊思忖,一邊開始盤坐下來,讓心情平靜,然後,開始使用《引風咒》,激發自然風劫。
之前江流反覆練習,那風劫召喚已如火純青,不一會功夫,一股手臂粗細的風柱橫空而出。
風柱所過之處,一切幻象皆被撕開;江淌見狀,立馬操縱風柱的方向和位置,四處橫掃。
幻象破除,原來的場景和不老殺手顯露了出來。
“有點意思,這數十萬年以來,只要我用這法陣圍困的,不管你修為如何,都逃不出來,今天你倆算拿了這第一。不過沒用,我會親手解決你們。”不老殺手笑著說道,隨即便出手攻向江流。
江流閃身躲過,和江淌配合,分上下兩路攻向不老殺手。不過不老殺手數十萬年的道行加上常年做殺手的實戰經驗,兩人隻一招就被打趴在地。
江流和江淌見完全不是對手,只能寄希望於風柱,立馬全神貫注,引動風柱向不老殺手攻去。
不老殺手瞬息移開,不過衣角和發尖還是被風柱掃到,衣角瞬間化為飛灰,而黝黑的發尖立馬變成白色。
“別做無謂的掙扎!”不老殺手雙掌一推,立馬把江流和江淌打飛出去。
本來受江流和江淌控制的風柱,失去了控制,立馬向不老殺手襲去。不老殺手淬不及防,被風柱掃到頭髮,立馬白了一片。
“區區風柱,膽敢逞威。”不老殺手平時最在意自己外表,見頭髮白了一片,不由大怒,奮力打出一掌,想把風柱打散。
然而讓不老殺手詫異的是,他打出的一掌,周邊房屋石柱都轟然倒塌,但那風柱,卻絲毫沒有影響。
那風柱似乎有生命一樣,見不老殺手攻擊自己,立即發出“嗚嗚嗚”的嘯叫聲,往不老殺手攻去。
不老殺手又瞬息躲開,拿出一把利刃向風柱砍去。但那利刃碰到風柱,立馬變得鏽跡斑斑,隨即化為齏粉。
不老殺手大驚,立馬縱身跳離。不過那風柱也如影隨形,一個瞬移跟上。
不老殺手大駭,早沒了對付江流和江淌的心思,想盡快逃離保命,做殺手的,特別是像他這種成名已久的殺手,殺人不眨眼,但也更看重自己的命。
不過風柱不遂他的意,見不老殺手逃離,立馬追了上去。
不老殺手大驚,不過作為活了數十萬年的存在,他想到這風柱不是自己可以力敵的,立馬使勁全力往城外護城河遁去,企圖逃到護城河底,用水隔絕風柱。
風柱見不老殺手遁走,立馬追了上去。
江流和江淌此時見狀,也立馬追了上去。
到了城外護城河邊,那不老殺手一個縱身,向河裡跳去。
那個風柱突然一個瞬移,裹住了正欲跳入河內的不老殺手,然後一鼓作氣,從囟門鑽入那不老殺手體內。
“啊……”那不老殺手痛苦大叫,在江流、江淌和一群不明真相的圍觀者的注視下,化成了飛灰。
“什麽情況?”龍城護衛司的護衛循著聲音趕來。
“剛有人渡風劫隕落了。”江淌淡淡地說道。
“原來是世子孫殿下,卑職有禮了。”那領頭的護衛行禮道。
“你認識我,你叫什麽名字?”江淌皺了皺眉頭問道。
“卑職……卑職龍城護衛司護衛汪月厄。”那護衛戰戰兢兢地回答道。
“帶人收拾一下。”江淌說完,和江流離開了現場。
回到大街,江淌邀請江流去世子府他住的小樓住上幾日。
“世子府規矩太多,我就不過去了,我回宿舍住。”江流淡淡地說道。
“那好吧,過段時間我也回來。”江淌說完,和江流道別。
江流回到學校,逛了逛校園,就回到宿舍,再次鞏固《引風咒》。
“今天要不是這《引風咒》引來渡劫風柱,估計我和江淌得交待了。”江流心有余悸,提升自身能力的意願更強了。
接下來幾天,江流去看望了蔡芝麻、田音、翠姑姑和羅豪、湖春曉、楚歌等人,然後又開啟了學生生活。
不過江淌還沒回來,龍庭派人來找江流,告知神庭準備開慶功會,讓江流、江淌等人參加。
江流、江淌、河添等人坐上龍庭飛船,飛往了神庭。
到了神庭後,江流等人先入駐了辦事處。辦事處將來參會人員名單,報與了神庭。
晚上吃過飯,江流下樓碰到了帶著老婆孩子散步的湖欣。
“欣欣舅舅,你在神界生活地開心麽?”江流問道。
“開心,開心呀!”湖欣不明就裡,只是笑呵呵地回答道,畢竟在這裡有他的妻子和孩子每日相伴。
“欣欣舅舅,拜托你一件事,有時間幫我在龍界找份工作,我都成年了,應該要有一份自己的事做。”江流對湖欣說道。
湖欣心裡詫異,但也沒說出來,只是點點頭,答應道:“好,我幫你留意。”
兩天后,神庭的慶功宴在神庭舉行。
慶功宴分主宴和副宴,作為平叛功臣,江流、江淌和河添等人被邀請到了主宴。辦事處的官員和家屬被邀請到了副宴。副宴比較像舞會,都是神界上層人士家庭參加,湖欣帶著老婆孩子也赴了宴。
主宴場由神君參加,所排位置,按照參會人員身份地位高地而排;江淌被邀請到龍族王室的座位,河添作為一級大將,位置也在前面, 其余幾名參宴將軍,位置居中;而作為全場官階最低的江流,則被排在了最後一排的最右側的角落位置。
不過每桌上的菜品,都是一樣。甚至為了美觀,每桌菜的量和靈果大小,都差不多一致。
宴會一開始,最前面的舞台上,神君致辭裡提到了江流,不過誰都沒往後看,大家只是鼓了鼓掌。
隨後,宴席開始,舞台上表演著各類節目,台下還有陣陣喝彩聲。不過這完全沒有影響江流“埋頭苦乾”——嘴巴一刻不停地大快朵額,畢竟宴會上的食材和靈果,可都是頂級的。
宴會接近尾聲時,神君端著酒杯挨個敬酒,讓在場參宴的眾人受寵若驚。等龍君到了江流面前,江流立馬表現出一副受寵若驚的神情。
“流小子,這個位置如何?”微醺的神君端著酒杯問道。
神君之前敬酒,基本就是碰碰杯,說聲好或辛苦,但是直呼對方並詢問作為之事,從頭到尾都不曾出現,故而立馬吸引了一堆人的目光。
“滿堂歡慶,盡收眼底。”江流恭敬的回答。
“好,好一個滿堂歡慶,盡收眼底。來,快把酒滿上。咦,你怎麽就喝甘泉沒喝酒。來,孤給你滿上。”神君說完,拿著江流桌上的酒杯給江流倒了滿滿一杯酒。
“謝陛下,不過卑職還沒喝過酒。”江流不好意思地說道。
“那不剛好,用孤的上等禦酒,給你開個酒禁,來,幹了。”神君舉杯和江流碰了碰,然後一飲而盡。
“流小子,陛下都喝完了,你還不快喝。”神君禦前大太監趕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