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學習吐納課時,把吐納之術運轉的方向搞反了,導致你氣血逆轉,減速,產生了淤積,如不盡快調理,一到將來雷劫,就萬劫不複;另外你說話時口氣混濁,應該是脾胃虛弱之症。”江流說道。
“啊,天呐,那麽嚴重,我還有救麽?”那學生聽了臉色蒼白,直接就跪地上了。
“那麽多醫學大佬在那,你換個方向跪吧。”江流提醒他道。
“連個比你小的娃娃都能看出的毛病,你也不用太擔心,到時隨便去我們八家醫館的一家掛個號看看就好了。”那主裁衝那學生說道。
那學生千恩萬謝地站起來,認認真真把八家醫館的名稱和地址都記了下來。
“你叫江流?後面兩個人的病情也由你說吧。”主裁看向江流說道。
“是!”江流恭敬地施禮應道,然後轉向第二個小胖子。
“同學你是生長激素不足,你家裡以為你是營養不良,猛地給你灌吃的,導致身體沒長高身體倒長胖了。肥胖並發的三高你都有了。”
說完後,他又轉向最後一個學生。
“你看著身體虛弱,像是因得了風寒導致肺氣不足,精神萎靡,所以你一直在吃宣肺止咳的藥。而實際上,你只是中毒了。”
“中毒?”邊上數人包括一些評委大夫聽後,都露出一片吃驚的表情。
“不錯,確實是中毒了,只是此毒不常見,症狀又像風寒感冒而已。”主裁突然發話道。“這道題目,除了江流,還有這個叫華進的小娃娃答對。我就問你們兩個,如果我們龍爐醫館收徒,你們覺得我們收誰合適?”
“他!”兩人異口同聲說道。
“說說理由?”主裁摸著胡須說道。
“小哥哥醫學知識淵博,現場比試的題目不僅門門答對,用時也快,這樣的人才,恐怕放眼三千世界都是少見的。”那個叫華進的參賽者看起來不足二十,還是一個孩子的模樣,但長得模樣端正,虎頭虎腦,一副好學生的樣子。
“江某在學校醫館實習多年,能答出實際病況不足為奇,倒是華同學小小年紀,喜愛醫學,將來必定是個可造之材。”江流也趕忙說明。
“好,這是我龍爐醫館的長老令,兩位收好,將來拿著這長老令,可隨時來我醫館學習拜師或者實習工作。”那主裁分別將一枚刻畫簡約的長老令給了江流和華進。
江流和華進紛紛躬身致謝。
收好龍爐醫館的長老令,江流往旁邊找尋江淌,一會便在龍族軍事學院設置的軍事模擬區找到了江淌。
這個模擬區模擬行軍打仗,作為身體強健列三千世界萬靈第一的龍族,自然對軍事極為看重,一些男學生,都喜歡研究行軍打仗。
不過今天的模擬賽開展沒多久,江淌已獲得了絕對勝利,在眾人中遙遙領先。
江流在幫觀看了一會,期間江淌只是看到他後衝他淺淺地笑了笑後,又一臉認真地投入到比賽中。
半個時辰後,眾人均都已認輸,唯一還在場的江淌獲得了第一。
江淌開心地捧著主辦方發的“軍機令”找到江流,滿臉都是喜悅。
江流見江淌開心,就讓他請客吃飯,不過江淌身上沒錢,最後還是江流,買了些好吃的打包回宿舍吃了。
三天后,資質選拔賽成績揭曉。讓所有人震驚的是,第一名不是江流,而是大家都覺得陌生的名字:江淌。江淌總分六千五百二十分,並獲得軍事單項第一。
江流以總分六千五百一十分獲得了第二名,並獲得了醫藥領域單項第一。
第三名是一個叫顏洛的女孩子,總分才四千兩百多分,和前兩名拉開了不小距離,不過,她一個人獲得了“琴、棋、書、畫”四個單項第一。
那個叫華進以三千多的總分未列第九,醫藥領域第二。
那湖春曉剛好擠進前十,分數少了華進十幾分,他的名單後面,還顯示他是“書”項第二。
接下來則是第十一名到一百名,雖然不能參加全界大賽,但也獲得了學校表彰,一些幾十名的人,也有單項第一。
來和江流看成績的江淌看到自己的總分第一,臉上露出一絲微笑,但回頭看著眉頭緊皺的江流後,江淌立即把笑容收了起來。
跟著一言不發的江流回到宿舍,江淌有些怯生生地問江流:“哥哥:是不是我把你的第一搶了,你不開心?”
江流看了眼江淌,歎了口氣,說道:“我怎麽會在意你的選拔賽比我好呢。你的大部分知識,都是我手把手交的,我考得好,大家不覺得奇怪。但你考的好,表明我教的好,這說明,我對你,毫無私心。”
“嗯嗯,哥哥對我最好了,比商先生教我的都好……可是哥哥,你怎麽還不開心呀?”江淌趕緊問道。
“木秀於林而風必摧之。你如果就一普通龍族,這次資質賽剛好可以顯露些手腳,但你卻偏偏身份特殊。你家裡人把你強塞給我,還不是想趁我身份給你打掩護麽?你倒好,自己去招風了。”江流歎息道。
“哥哥我錯了,我還以為題目簡單,大家都能考的比我好。”江淌解釋道。
“現在風頭都出來,再畏手畏腳反而讓人生疑,索性就高調些,讓那些敵人摸不到頭腦。”江流安慰道。
“嗯,哥哥,我覺得你每次都要分心關心我安危,很耗精力,我有個不成熟的想法,不知道你同不同意?”江淌對江流說道。
“什麽想法?說來聽聽?”江流問道。
“我學習的時候了解到,人有“三魂七魄,是每個人的元神所在。三魂分別為天魂湣⒌鞀轆湣⒚魂湥黃咂欠直鷂天衝魄湣⒘榛燮扡湣⑵魄湣⒘ζ扡湣⒅惺嗥扡湣⒕魄湣⒂⑵扡湣N蟻耄如果我倆各拿出一個魄來交換,會不會就可以感知對方的情況,這樣不管是對方有想法,或者遇到危險,就能相互感應到,既能解釋誤會,又能互相幫助,你覺得好不好。”江淌突發奇想。
“說是這麽說,不過魂魄是元神根本,隨意換不會出問題吧?”江流疑惑道。
“我看一本書說,只要我們彼此之間信任,換個魄應該是沒問題的。”江淌自信地說道。
說完,他便將自己三魂七魄分離開來,取出其中一魄。
江流也學著他,取出了一魄,和江淌互換。
隨即他把換好後的三魂七魄放回體內,發現魂魄未安全融合,就試了下“凝神功法”,魂魄立即安穩如初。
江流見自己沒問題了,考慮了一會也把凝神功法傳給了江淌,因為他認為,江淌現在體內有他一魄,他也不算外傳。
江淌用功法凝煉魂魄後,試了下和江流之間的感應,果然可以互相間感受到。
江淌對此很是開心,把這種互相間的感應稱之為“心有靈犀”。
江流叫江淌保密,畢竟和一個王族換了一魄,這應該是世間不被允許之事。不過有了這個感應功能,兩個人的默契度更加提升了。
接下來的日子,徐校長以單獨補課的理由,找了靠得住的教師,在教工活動室給江流和江淌補課,以期待他倆在全界比賽中取得好成績,給學校爭光。
這期間,江流出過一趟校門。
長老院的凌長老派人通知江流,湧長老準備登長老院百年講堂開壇講學,讓江流務必安排好時間去聽課。
長老院的百年講堂,顧名思義,是長老院四大話事長老,每百年講一次關於修行的課程,有時還會邀請神人族的三大長老來講課,算是龍界內最高的學術講課,特別是這些經歷無數歲月的大能,簡簡單單的經歷,可能都能讓人受益匪淺,所以每次都是聽者如雲,一座難求。
湧長老這次講“三災劫”,這是每個修行之人都會遇到的問題,所以一時之間,各種求講座入場券者絡繹不絕。
江流這邊剛得到湧長老要開講座的消息,蔡芝麻、田音、翠姑姑,甚至他的老父親江一消,都來向他求要入場券。
翠姑姑這種平時不離崗位,讓江流認為她都不關心外面世界的人也來找了江流,並且還托江流幫他們護理部主任也弄一張。
江流先沒答應,跑到長老院找到了凌長老,凌長老拿出一堆空白座位票,讓江流自己填名字——這講座需要實名製入場的。
江流幫幾人及幾人托付的人都填上了名字,想了想把江淌和羅豪的名字也填了上去。隨後,他也沒急著返回,找凌長老問清楚講座當天的演禮後才離開。
江流把票給了眾人,然後立即關門閉關學習,怕又殺出一堆來要入場券的人。
講座的前一天晚上,蔡芝麻通知江流記得沐浴更衣,江流就和江淌,在宿舍裡認認真真地洗了個澡,然後根據流程,沐浴更衣。
第二天,江流帶著江淌、羅豪來到長老院,凌長老把江流單獨帶走,江淌和羅豪則根據座位,到聽眾席入座了。
整個長老院大講堂前,前來聽課的人絡繹不絕,連當朝龍君,也帶著王子王孫們來聽課。
到了時間,凌長老把江流帶進講堂,他指著兩個懸在半空的蒲團,告訴江流:“那個大的蒲團,是湧長老一會講座時坐的,那個小的,就是你的位置,一會你需如何如何……”
凌長老交代完江流後,自己也朝下面前排的座位走去。江流則騰空而起,來到那個小蒲團前,對著大蒲團躬身施禮道:“請師尊登壇講法。”
一時間,仙樂嫋嫋,鍾鼓齊鳴,所有聽眾,包括龍君等人,也都躬身施禮,口中齊聲念道:“恭請湧長老登壇講法。”
這時,一陣柔和的七彩光亮在大蒲團上閃過,湧長老出現在了大蒲團之上。
“感謝諸位來聽老夫講課。”湧長老向眾人施禮致謝,然後盤膝在蒲團上坐下。
江流和眾人都坐了下來。
“江流,你入我門不久,今日,我就趁這機會,和你講講“三災劫”,這對你以後修行,可能會有幫助。其他諸位聽眾,如若講的不對,還望諸位指正。”湧長老開口說道。
江流趕忙躬身致謝。
湧長老開始了他的講課。
“我們修行之人,為了長生,需要每五百年經歷一次災劫,這災劫,有三種,分別是雷、火、風,所以稱之為“三災劫。”
我們神龍族,屬於先天靈族,所以,從出生之日起算,到五百歲時,天降雷災打你,此雷災,稱之為雷劫,又因屬於第一次災劫,又稱首劫。這首劫,至關重要,過得去,以後可能壽與天齊,過不去,就得就此隕落。我們龍族和神人族一樣,只有過了首劫之人,才認定為成年,所以一些家族宗門,在登記家譜或者收徒時,都是要選擇已經過初次雷劫之人。
過了雷劫後五百年,天降火災燒你。這火不是天火,亦不是凡火,喚做‘陰火’。自本身湧泉穴下燒起,直透泥垣宮,五髒成灰,四肢皆朽,把千年苦行,俱為虛幻。這火,稱之為劫火,如果能夠熬過,就能再增五百年歲月。
而後再五百年,又降風災吹你。這風不是東南西北風,不是和薰金朔風,亦不是花柳松竹風,喚做‘贔風’。自囟門中吹入六腑,過丹田,穿九竅,骨肉消疏,其身自解。所以這風,看似三災中最輕,一旦入得囟門,除非體內靈力能將風災都消融,否則之前苦修,就化為灰燼。”
江流恭敬答道:“弟子受教。”
湧長老剛講的是基礎, 大家自然早就耳熟能詳,所以聽後,都沒有發出聲音。
於是湧長老接著說道:“這前面一千五百年三災之後,到了下個五百年,這三災又會循環往複。所以,對修行者而言,每五百年就是一個坎。”
湧長老接著說道:“下面,我就說說我這些年經歷災劫後遇到的情況吧。”
這時,下面的聽眾都豎起了耳朵,大佬的經歷才是最難得的。
“一是災劫大小問題。一般對大多數人而言,百年災劫要小於千年災劫,千年災劫要小於萬年災劫,萬年災劫要小於十萬年災劫……以此類推,所以越往後,越難。但如果某次經歷萬年災劫,之後的五百年,所遇的災劫可能還是百年或者千年的威力,自然是過完大劫,不懼小劫。”
“但也有意外的,比如有些人,不管經歷哪次災劫,都會遇到一樣大小的災劫;還有些人,則會每次遇到的災劫會越來越大,即使前面五百年他剛經歷萬年災劫,五百年後,本來才百年級別的災劫,會大於萬年災劫。”湧長老接著說道,下面已經開始交頭接耳的在討論了。
“第二個問題是災劫順序問題。剛說了,一般情況下,都是按照雷劫、火劫、風劫、再雷劫這種順序,但有時順序會亂,比如有些人首劫不是雷劫,而是火劫或風劫;也有些人原來順序正常了幾萬年,突然哪天發現順序亂了。
而第三個問題是災劫數量問題。很多人覺得奇怪,因為一般都是一次遇到三個災劫中的一種,但有些人,會突然激發兩種甚至三種的災劫,導致災劫難度增大而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