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羽體內造化之力湧動,身體漸漸被修複,但他還是沒有蘇醒的跡象。
半年後。秋瑾的寢殿內。一名太醫正在為天羽把脈。
“奇怪,聖子的身體已經無恙,但為何就是沒有醒來呢?”太一自言自語道。
秋瑾聽到太醫的話,忽然依靠在北伯侯身上不停的哭泣“父親!為何天羽還不醒來!”
“唉,該做的我們都做了,現在只能靠天羽自己了!這半年來,我們也用盡了方法!天羽身體非常強的,恢復得很好!現在不能醒來,多半是靈魂受損,得慢慢將養了!”
秋瑾哭得更甚!
太醫和北伯侯等人都走了之後,秋瑾獨自一人伏在天羽身上小聲啜泣。嘴裡不停的重複著他們的過往……
天羽的意識空間中。
“這裡是哪兒?怎麽這麽熟悉?”
天羽起身坐起。
“爸爸你個大懶蟲,不是答應我要陪我去遊樂場嗎?怎麽睡到現在才醒來?媽媽說你難得休息,讓我們不要吵你!哼,說話不算話!”
女兒的聲音在她身邊響起。
“阿明!醒了!醒了就趕緊洗把臉吃飯吧!……”
天羽望著眼前這一幕“感覺好熟悉,但為什麽我記不起來?這裡到底是哪兒?阿明又是誰?是我嗎?還有這個女孩叫我爸爸?我有女兒嗎?這房屋好奇怪!是夢?還是我的前世?”
忽然天羽,頭痛欲裂。畫面也越來越模糊,砰的一聲,空間破碎,一切似乎從來都沒有存在過。
又一幕,熟悉的情景在眼前浮現。
“秋瑾,你對我下藥。”
“呵呵!怎麽樣!提不起力道來了吧!這可是我求父王,去人族祖地求得的靈藥‘陰陽合歡散’,別說你實力強大,有玄仙境力量!就算是太乙金仙,也給你照樣放倒。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說完他向天羽走來,一個公主抱將天羽抱起,走向寢殿。還哈哈大笑“天羽,你終於是我的了!哈哈哈哈!”
“不,你不能這樣對我!不要啊!”
……
“羽啊!你雖為聖子!可不遵俗禮!但怎麽能不媚不娶,就——就——唉!你叫我說你什麽好?現在該怎麽辦?你說吧?”帝乙一副義正言辭,痛心疾首的說道。
“演吧,你們兩個老不休就演吧!不是你們安排的,鬼才相信!”天羽的心裡想著,他也不是不喜歡秋瑾,如今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請大王為我和秋瑾賜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兩個不合時宜的聲音笑起!“我就說嘛,我家秋瑾長得這麽美,聖子怎麽可能會看不上!皇兄賜婚吧!什麽都不要聖子出了!只需在家中等待迎接新娘便好!”說著更是長嘯不停,甚至笑出了雞聲音!
……
畫面破碎,新的一幕又出現。
吼!吼!吼!
“娘!娘!你在哪裡?平兒害怕!”
“平兒!別怕!娘來了!娘來了!”一個年輕的婦女,手持一柄斷了半截的長槍,長槍顯然是撿來的,但這是她現在能夠保護自己的唯一武器,所以他並沒有放棄。他低俯著身子,向著聲音發來的地方,慢慢摸過去。生怕驚動了不遠處的兩頭凶獸。
可孩子害怕叫出來的聲音已經吸引到了凶獸,它們漸漸靠近了孩子藏身的地方。
母親再也顧不得其他大喊著提槍衝了出來,顯然他為了孩子已經不顧一切了。
就在這時!
倏!倏!
兩道速度極快的劍聲響起,兩頭凶獸也應聲而倒。
……
吼!吼!吼!
天羽隨著吼聲趕去,一處富麗堂皇的宅院內,花園中的假山前圍滿了凶獸。這群凶獸不停的向著假山發起攻擊!假山已經搖搖欲墜!看來這假山是一個避難所!還有活著的人藏在裡面!
天羽不再耽擱,紫青雙劍飛出!人也早已來到了半空之中,天極劍訣——萬星殞。情況危急,已經不容天羽慢慢去殺,便使出強大的劍決,一劍之下滿地凶獸殘肢遍地,再無一頭能夠站起來,就算勉強有那麽一兩頭,沒有當場失去性命的,也已經重傷垂危命不久矣!
……
倏!倏!倏!
劍招落下,囚車被斬碎,守護囚車的眾多靈族凶獸盡皆滅亡。
來到眾人面前,來不及多說“快,所有還能動的人!趕緊掩護所有人離開這裡!立即逃,逃的越遠越好!”天羽急聲說道。
……
數萬凶獸圍了一個大圈。30余人已經站起,再一次攻向天諭。各種攻擊接踵而至, 紫青雙劍回防,在天羽四周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劍域。
砰砰!砰砰!
巨大的震蕩聲音響起!劍域的防禦雖然完美,各種攻擊雖未直接傷到天羽,但震蕩的余波,就足以傷到他。
噗一聲!一大口鮮血從天羽口中噴出!染紅了大地,更染紅了他面前的衣襟,一身白色的道袍變成了血紅色,看上去格外滲人、猙獰。
……
一隻巨手以極快的速度穿越空間而來拍向天羽。
在天羽即將逃出包圍圈的那一刻,居然拍到了他的後心上。
砰!噗!
一口更加巨大的鮮血,從天羽口中噴出。而天雨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似的,倏的向前飛去。這一飛竟飛了幾百米,直到撞到了大山身上。又發出一聲巨響,砰,砸出巨大的坑洞。
慢慢在地上爬起,噗又一聲。又一口鮮血噴出,剛直起來的身體又一次跌落。
連續試了幾次,才緩慢的站了起來。
見剛才祭出大手的強者還未追來,不敢耽擱,迅速轉身離去。
……
一個英姿颯爽的女將軍!帶領3000輕騎,竟清一色都是女子。看到這一女子時天羽便看到了秋瑾。
剛飛到她們上空,心神一放松便從空中墜落下去。
就在這時,意識也跌落了無盡深淵。忽然眼前出現一抹光,秋瑾的呼喚,在天羽的耳邊響起。
“天羽,快醒來!快醒來吧!……”
天宇的身體慢慢向上飄,掙扎著向著光明的出口不停的攀爬。他想要出去,渴望見到呼喚他的人。